LOGIN秦朗與無極真君一戰,何等驚天動地。金丹舉手投足,都可媲美核武。山峰被夷平,河流被打斷,方圓百里盡數破碎,數百萬人被震成肉餅。只有內城中的十餘萬人,在法陣保護下,活了下來。「是啊,能夠擋住天仙之威的法陣,確實罕見。」眾人這時才回過味來,不由紛紛目光掃向內城。此時,整個內城已經被清空,秦朗一邊踏步,沿著內城的軸心走去,一邊神念沖天而起,感應著這座古城每一絲角落,每一個痕跡。「以城布陣,立下這座攻防一體,無比堅固的星空傳送陣。上古修仙界雖然道統不深,卻也有些能人。」秦朗點頭讚揚。能夠布下這種大陣,至少也得元嬰修為,一般金丹都很難做到。「師傅,您莫非要登上天路?」笑笑忽然臉
……「若真有一尊化神大能,以星辰為胎盤,哺育星核,憑地球那群落後的金丹元嬰,還真未必能發現。他們還以為那是天生的至寶,還想搶奪,呵呵,不知死活。」秦朗冷笑。他眸中,寒芒越來越盛,不止嘲笑上古那些修仙者,更針對那尊未知的神秘大能。「無論如何,地球都是我的母星。你敢在這裡撒野,就別怪我屠了你,將你的神體斬破,將你的神魂鎮壓在太陽中,灼燒億萬年!」秦朗一字一句,目光冰寒。從器靈口中得到的訊息,尤其是他的猜測,讓秦朗變強的慾望迅速攀升起來。「立刻恢復傷勢,然後就到天路對面看看,憑地球和神虛界的資源,是沒法讓我修成金丹的。」接下來,秦朗正式開啟閉關。秦朗眸光掃過堆積如
秦朗眼睛一眯,若有所思。「天路!」當這個詞道出時。所有神虛界人為之一震。「天路,那不是傳說嗎?早就被人證實根本不存在,莫非真有?秦南宗來此,想進天路,追隨上古眾仙的腳步?」……秦朗贏了!誰想到,今日秦朗以無敵之威,狠狠一腳踩下整個世界,成為了神虛之主。從此,秦朗登臨世界之巔,成為神虛新主。……秦朗暫時打理好神虛事宜,暫由音音、笑笑二位姐妹暫管,自己便封鎮太古上教,進入閉關之中。「這一戰,太慘了。連續六次動用再世輪迴,若僅靠我自己吐納靈氣,想要徹底恢復傷勢,至少要兩三年時間。尤其最後歲月一刀,更耗去了我百年壽元。不過……值了。」秦朗一笑。在他身
太古上教一尊太上長老冷聲道。眾仙臉上,盡數現出胸有成竹的笑容,太古教主更如鷹鷲般,視秦朗如死人。擊殺第十五位地仙時,秦朗身上再添一道傷痕。此後,每死一位地仙,秦朗身上的傷痕就多一道。到最後,他渾身浴血而行,百戰不死。紫陶仙子站在法陣中,白皙的小手攥成拳頭,緊張望向秦朗,美眸中全是心痛。而地面上。無數透過水鏡、幻術看到的神虛界人,則發出一陣歡呼。他們終於看到戰勝這個惡魔的希望了,儘管秦朗還沒倒下,但並非不敗。第三十位地仙倒下。……「夠了……」太古教主開口。在他背後,是兩尊太古上教太上長老,還有七十多位狀態巔峰的地仙。不時,還有一道道流光,從神虛界各地趕來。
「殺!」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一位萬雷冢長老,一襲紫袍,滿頭紫髮。他每一根髮絲都在跳動雷芒,雙瞳更宛如兩道燈柱般。他駕馭一柄通體紫電的雷梭,瞬間貫穿空氣,帶著劈哩啪啦的電光,以十倍音速襲殺而來。「當!」秦朗伸出手指,屈指一彈,將那雷梭以更快的速度,生生彈了回去。砰!萬雷冢長老,當場被那雷梭從眉心灌入,瞬間頭顱爆炸開來,整個人化作無頭屍體,連神魂都被雷梭湮滅。一指,殺一尊地仙!但秦朗一指彈出時,自己身形也微微一晃。這一晃在眾人眼中,卻宛如一道刺破天際的曙光般。「他果然是虛張聲勢,不要怕,殺了他!」有人高喊道。以秦朗全盛時的修為,殺地仙如殺雞般,不要說一個萬
「當!」忽然,五道光芒亮起。五件璀璨的準靈寶,浮現在紫陶仙子周圍,構成一個堅固的防禦法陣,彷彿隔絕兩界般。秦朗敢把紫陶仙子帶來,自然做了萬全準備。「五行虛空大陣!」此陣一開,固若金湯,便是金丹都沒辦法一擊破開,地仙想要擊破此陣,至少得狂攻一天一夜。秦朗這麼多年,蒐集眾多靈器,沒用的,就煉成了一件陣盤,送給紫陶仙子護身。「咚咚咚!」太古教主瘋狂攻擊,如同抓著最後一根稻草。其他地仙,同時湧上來,一道道劍氣怒焰雷光,可以輕易把山峰撕裂,讓大河斷流。但五行虛空大陣,雖然劇烈顫動,但始終不破。紫陶仙子立在五色華光中,衣袂飄飛,宛如月宮仙子。「打不開的,這也是天仙法陣,
他此刻神情冷漠,對著秦朗就是一頓訓斥:「秦朗,你不知天高地厚擅自應戰,已經給武盟和華夏武道帶來惡劣影響。」「現在更是無視武盟尊卑,口出狂言,以下犯上,實在是罪大惡極。」「我命令你,馬上給左長老道歉。」他高高在上地向秦朗發號施令。秦朗看著他,不用打聽,他也能猜出對方是誰,沈青衫,這次華夏觀摩團帶隊的人。秦朗也一樣沒給對方好臉色:「人家帶棺材詛咒我,還要我道歉,你覺得我腦子進水嗎?」「這怎麼一樣?」沈青衫目光一寒:「這一戰你輸定了,左長老帶棺材給你,也是避免你暴屍荒郊野外。」「莫非你覺得自己還有勝利的機會?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一個小會長,跟東瀛神境
秦朗只是睡了幾個小時,但是精神上沒有受一點睡眠的影響。到他這個境界,兩三個小時的睡眠就足夠了。第二天下午一點,秦朗獨自一人出現在長城之上。這段長城平日遊人就很少,有些蒼涼古樸,今人並沒有做過多少修繕。也許是冬天,居然一個遊客都沒有。山風呼嘯,寒意襲人。秦朗在烽火台轉了一圈,然後就席地而坐調息。他提早出現,和上次戰無涯等待自己漫長時間鬧得沸沸揚揚不同,這次他孤獨地坐在萬古長城之上,望著那輪血紅的太陽。突然有一種,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泣下之感。這個心境,也許和光輝照耀萬世的祖師婆婆有些相投吧。自己只是傳承祖師婆婆創造的武道藝術,而祖師婆婆,才是震古爍今
直到凌晨三點,丹藥才差不多煉製出來。和小泉的比武已經被武盟擅自改為明天下午,但是既然已經改期,他也沒什麼忐忑的。要戰便戰,管你白天黑夜。哪知,冷千秋這時來了。冷千秋和冷春雨滿臉的憂慮,好像是來看他最後一眼那種眼神。秦朗開著玩笑:「怎麼,春雨好像很擔心?擔心我明天落敗,死在長城,所以來看我最後一眼?」或許是明天生死難測,所以秦朗今晚反而格外放鬆。「不準說死。」沒等秦朗說完,冷春雨就打斷道:「你明天一定會勝利的。」「你也必須勝利,你死了,會有很多人傷心。」秦朗心裡一柔,他知道,冷春雨懂得知恩圖報。他笑了笑:「放心,我會活下來的。」「根據我們的消息,你殺了左虎,左臣冰很憤怒,
冷千秋是明堂的大佬,卻也慷慨加入武道聯盟,這完全是秦朗的人格魅力吸引。他原以為武盟只是一個鬆散的武者聯合組織,類似於協會之類的東西,沒想到武盟等級森嚴,架構其實是很嚴密的。說實話,冷千秋現在有點想退出這個武盟,因為他的加入會給人造成一種印象,明堂成了燕京武道聯盟的下屬組織,這是錯覺。要知道他明堂只會比武盟的實力強,而不會弱。所以他只認秦朗,其他人都不放在眼裡。秦朗把這些大佬召之即來,本身就是一個讓人暗中嘆服的舉動,把執法堂的人基本掃除乾淨以後,秦朗的威望在燕京武道聯盟已經達到了一個前任們不可企及的高度。他命令這一萬多人扼守燕京武盟,而各個位置的指揮官都是清一色的少壯派,這些少壯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