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齊曉曉也朝兩人投去探究的視線,一下就認出顧挽情。 「你是顧院長,我看到真人,活的,顧院長了!」 小丫頭興奮得彷彿小迷妹,喜孜孜地來到顧挽情身邊,從自己隨身的包包裡拿出筆和紙,一臉期待地看過去:「顧院長,您能給我簽個名嗎?」 顧挽情有些意外。 她沒想到和自己兒子相親的,竟然是自己的小迷妹。 「當然可以。」 說著,她接過筆和紙,簽上了名字,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詢問道:「你是做什麼的?」 女孩兒說:「我和顧院長一樣,是學醫的,不過我學的是西醫,現在剛從國外畢業,準備回來找醫院實習。」 小丫頭一股腦地把自己的資訊說了出來。 顧挽情聽著,嘴角帶笑,在本子上寫下一句前程
「星辰,我喜歡你,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林瑾雙目溫柔地看向面前的女孩兒,緊張得手心裡都出汗了。 星辰怔怔愣了一下,臉上就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我願意!」 看著女孩兒臉上嬌美的笑容,林瑾也露出清澈的笑。 陽光下,俊男美女,很是登對。 林微和顧挽情隱藏在角落裡見狀,激動地討論了起來。 「他們這是坦白了吧,不然星辰怎麼可能笑得那麼燦爛。」 「應該是坦白了,你看他們都坐在一起了!」 「果然,我還是寶刀未老,這紅線牽起來,一牽一個準。」 林微說到後面,整個人都自戀了起來。 顧挽情無語地看著她,心想,要是那男孩不喜歡星辰,她這冒冒失失出去,只怕不是牽紅線,是斷紅線
林薇聽到這話,就不開心了,「我們家星辰這麼好,那男孩是什麼眼光,居然不喜歡星辰,不行,我得去幫幫星辰。」 她說完,就起身朝星辰所在的地方走過去。 顧挽情見狀,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好友用著劣質的演技接近女兒和女兒的心上人。 「星辰,真的是你呀,我剛才還以為我看錯了。」 林薇故作驚訝地看向星辰。 而星辰看到她,直接呆了,下意識朝四周看去,好在沒有看到她媽咪,不由鬆了口氣。 看來,乾媽應該不是和媽咪一起出來的。 想到這裡,星辰揚著笑容,乖巧道:「好巧,乾媽也來這裡吃飯嗎?」 「是啊,我和你媽咪約了在這裡吃飯,這位是?」 林薇故意把話題往男孩身上
星辰的確沒有回來。 因為亦辰纏著她,不敢放她回來。 這一夜,厲墨爵過得十分愉悅。 …… 翌日清晨,萬里晴空。 金色的陽光從窗外灑落進來,落在顧挽情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只見上面痕跡斑駁。 可見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厲墨爵早早就醒了,卻捨不得這清晨的溫馨,摟著顧挽情滿足地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他們房間外傳來砰砰響的敲門聲。 「媽咪,起床了。」 星辰清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厲墨爵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果然,這兒女都是來討債的。 當年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討厭。 正想著,他懷裡的人兒醒了。 顧挽情迷糊道:「誰在外面敲門啊?」 「是星辰,
聽到這話,星辰當即就被顧挽情吸引了注意力。 「不是就我還有大哥和乾媽三個人嗎?」 她疑惑地看向顧挽情,難道當初還有其他人撮合爹地媽咪。 誰知道,她這話一落,顧挽情就認可地點頭,「可不就是你和你大哥還有你們乾媽幫忙,那時候你們三個人幫忙都費了好大的勁,才讓我和你們爹地在一起,你想想,你一個人追喜歡的人,不是難上加難?」 「說得有點道理。」 星辰忽然被她媽咪說服了,下意識就說道:「那媽咪你和乾媽幫我想想辦法……」 吧字還沒出口,她氣鼓鼓地再次瞪向自家媽咪,「壞媽咪,你又套路我!」 顧挽情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好騙!」
當天晚上,厲家三兄妹,最終還是留下來和顧挽情一起慶祝。 晚些時候,吃完飯,林微就帶著兩個女兒離開。 不過走之前,卻和顧挽情約好明天下午去逛街。 送走林微,一家人便去泡露天溫泉,男女分開。 顧挽情將整個身子沉入溫熱的水池中,不由發出喟嘆的聲音。 她已經很久沒這麼放鬆了。 正當她閉著眼睛享受的時候,肩膀上忽然多出一雙手,幫她按摩。 她側頭看過去,就看到自己二女兒賣乖地站在自己身後,「媽咪……」 「怎麼了?」 顧挽情輕嗯了一聲詢問。 星辰湊近道:「晚上媽咪能不能幫我跟爹地求求情?」 她說著,衝著顧挽情討好一笑,「今天我破壞了爹地的二人世界,爹地明天肯定會讓
這樣的感覺,姜老太太曾經也有過。 那次,她失去了唯一的女兒。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臉色蒼白起來,踉踉蹌蹌朝厲墨爵的書房跑去。 「墨爵——」 她推門進去,眼眶含淚地來到厲墨爵面前。 厲墨爵見狀,強忍著心臟傳來的不適,一邊替老太太抽紙,一邊關切地詢問道:「怎麼了外婆?」 「你有挽情的消息了嗎?」 姜老太太帶著哭腔開口,心口那種發慌的感覺,快要壓得她喘不過氣。 厲墨爵察覺到她神色不對,當即擔憂地推著輪椅過去,「外婆,您沒事吧?」 然而姜老太太卻抓著他的手臂,哭著道:「墨爵,你快讓人找到挽情,我有種感覺,挽情出事了,當年她母親出事的時候,我就出現了心悸這樣的情況,現在
比尤拉追著厲墨爵進入客廳。 只是她剛進去,就看到厲墨爵在向南的幫助下,轉了個方向,直勾勾地看著她。 那彷彿利刃般的視線,看得她心頭一跳,強撐著笑意,詢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比尤拉,我們是不是快認識十年了?」 厲墨爵不答反問。 比尤拉見狀,內心的不安越發濃厚了起來。 她不知道,厲墨爵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厲墨爵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再次響起,「十年的時間,我想你應該也瞭解我這個人的性格,若是有人傷害我在意的人,你是知道的,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 聽到這話,比尤拉心頭再次慌亂了起來。 「你怎麼了,怎麼忽然說這些。」 她故意裝傻,不明
電話結束通話後,傅紅雪一連下了好幾道命令。 首先,他讓人去攔截大房的人離開。 其次便是安排人調查監控,找出顧挽情被人從哪裡帶走的。 厲墨爵那邊也在做安排。 一時間,整個老宅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賓客們瞧著院子裡不停有保鏢出入,也隱隱察覺到似乎出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瞧著傅家的私衛出動了?」 「不清楚,剛才我攔住一個人問了,說是沒事。」 「這情況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我估計是傅家不想讓我們知道。」 眾人議論紛紛。 厲墨爵這邊也被厲家二老詢問上了。 沈佩瑩詢問道:「外面發生什麼事了,院子裡來了好幾波保全,而且還留下不少人。」 「你小子別瞞著我們
結果這話說完,顧挽情就後悔了。 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怎麼就忘了過去的事,是師父心裡的傷疤。 「那什麼,師父您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我回去看我朋友了。」 她打著哈哈想把剛才的話掩蓋過去。 結果這時候,她聽到師父輕笑的聲音,「跑什麼,難不成你覺得你師父我無法面對過去的事嗎?」 顧挽情腳步一頓,回頭看著神色溫和的師父,臉上揚起了一抹傻笑。 「我這不是從來沒聽師父提起過去的事情。」 「不說,是因為它已經過去了,沒什麼好說的。」 傅紅雪淡然地開口。 顧挽情見狀,忍不住好奇地湊過去,「那師父這是放下了?」 聽到這話,再看她那八卦的小眼神,傅紅雪卻惡趣味地不打算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