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宋薇斕剛出月子,抱著孩子去派出所上戶口。 「警察同志,孩子名字叫賀錚錚。」 民警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眉頭卻越皺越緊:「賀瑾遲的戶口名下,早就登記過一個叫賀錚錚的孩子了。」 宋薇斕愣了一下,以為聽錯了:「不可能啊,我們的孩子纔剛滿月!」 話音未落,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一下。 點開螢幕,是賀瑾遲的助理莫雪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賀瑾遲左手攬著莫雪的腰,右手抱著一個五、六模樣的小男孩,三人站在幼兒園門口,笑得刺眼。 那男孩胸前的校牌上,「賀錚錚」 三個字清晰可見。
View More宋薇斕沉默了一瞬,還是拒絕了。 「他愛在外面站著就站著吧,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秦墨塵敲了敲門,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走進來,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老婆辛苦了,喝了牛奶就早點睡吧。」 宋薇斕接過牛奶,兩人睡前的溫馨交談,隔絕了窗外的雨聲。 第二天一大早,傭人匆匆來報。 「不好了夫人,那人昏倒了!」 宋薇斕穿好衣服出去看,發現賀瑾遲真的在外面等了一整晚。 他發燒了,渾身滾燙,昏倒在地。 宋薇斕讓人把他送去了醫院。 賀瑾遲醒來後一把抓住她的手,嗓音沙啞得不像樣。 「薇斕,你把我送到醫院,說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宋薇斕抽出手,輕輕搖搖頭。
得知兒子殘疾之後,莫雪開始給他找合適的義肢。 但義肢不像買白菜,一戴就是很久,市面上的假肢層出不窮,得精挑細選。 最優選只能是暖星科技的新產品。 問題是,這種智慧仿生義肢必須量身訂製,而公司早就把莫雪母子徹底拉進黑名單,她根本買不到。 而那些便宜的假肢,磨合期長。 宋錚錚這種嬌生慣養的孩子每天都要尖聲大哭,根本不配合。 莫雪咒罵了宋薇斕許久。 最終她劍走偏鋒,去賀氏集團的倉庫偷之前生產的義肢。 可她似乎忘了,那是她參與監督的一批,是偽劣產品,還沒有被銷毀。 所以當賀錚錚穿戴之後,義肢很快就漏電,把賀錚錚電得慘叫連連。 莫雪嚇得趕緊幫他把義肢摘下來。
一句話如同深水炸彈,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警方很快傳喚了賀瑾遲確認情況。 賀瑾遲匆匆趕來警局:「不可能,你怎麼會懷孕?明明我每次都做了措施。」 他驚覺,一定是莫雪使了手段。 這個歹毒的女人,從來沒忘記算計他! 莫雪護著孕肚,幽幽地看著他。 「瑾遲,這就是你的孩子。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做親子鑑定,四個月已經可以做羊水檢測了。」 「反正宋薇斕已經把你女兒帶走了,如果我這一胎是個兒子,你就讓我生下來吧。」 賀瑾遲害怕地看著莫雪,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如果莫雪真的懷了他的孩子,他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宋薇斕了。 到了醫院,做了DNA檢測,加急出結果。 果然,孩子是
賀母瞬間尷尬了:「我不知道,瑾遲從來沒有說過,我還以為……」 宋薇斕不屑地哼了一聲。 「莫雪用劣質材料製作,導致許多人受害,嚴重侵害了這項技術的名譽。」 「但是我父親其實早就留了後手,因為這項專利的核心技術,一直在我父親的海外團隊手中繼續研發,你們之前生產的仿生義肢本來就該被淘汰了。」 剛才還滿臉篤定的賀母,此刻已經羞愧得臉色煞白。 「那你也應該維護瑾遲的面子,他是你的愛人,你現在公然搶走他的生意,對得起他嗎?」 宋薇斕忍不住笑出了聲。 「阿姨,容我再次提醒你。」 「你的好兒子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從來都沒有和我在戶政事務所登記過,他娶的是莫雪,也就是之前被辭退的那
低沉的聲音響起,秦墨塵從門後走出來。 他站在宋薇斕身邊,兩人相視一笑,竟然無比登對。 「姓秦的!」 賀瑾遲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怎麼又是你,從小到大哪次不是你搶走我的東西,你到底有完沒完!」 秦墨塵輕鬆掙脫了他的手,語氣嘲諷。 「薇斕是人,不是你口中的東西。」 「另外,你的手段有多不光彩你自己清楚,原本薇斕喜歡的也應該是我。」 瞬間,賀瑾遲臉色變了。 宋薇斕注意到他的臉色後,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墨塵,你的意思是……」 秦墨塵點點頭,直視著賀瑾遲的眼睛。 「八年前海城首富舉辦的假面舞會那天,明明是我救了薇斕,你卻冒領了功勞。」 在秦墨塵
賀瑾遲死死盯著穿著婚紗的宋薇斕,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 「薇斕,你怎麼能跟他結婚?你是我的妻子啊!」 偌大的宴會廳瞬間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個不速之客身上。 宋薇斕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平靜。 不過半個月未見,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臉色慘白如紙,眼底泛著青黑,連曾經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都亂糟糟的。 「賀先生,」她緩緩開口,語氣疏離,「你剛才的話我聽不懂。我什麼時候成你的妻子了?」 「我和墨塵三天前就領了證,是法律認可的夫妻。」 她微微抬眼,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至於你的妻子,難道不是那位和你在戶政事務所登記過的莫雪小姐嗎?」 「不!我沒有妻子了!」
南城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暖融融的一片。 宋薇斕抱著女兒站在窗前,輕輕拍著懷裡的小傢伙。 暖星到南城的頭幾天有些水土不服,夜裡總睡不安穩,這兩天才慢慢好轉。 「老婆,辛苦了。」 玄關處傳來熟悉的溫柔嗓音,秦墨塵風塵僕僕地走進來。 他剛在鄰市拿下一個上億的專案,慶功宴都沒顧上參加,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 「你先歇會兒,我來抱。」 秦墨塵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從她懷裡接過女兒,眉眼間全是化不開的溫柔,嘴裡還輕輕哼著自編的兒歌。 旁邊的張媽忍不住笑著打趣:「秦先生為了照顧小公主,特地報了奶爸課程,現在換尿布、拍嗝比我們這些當傭人的都專業呢。」 宋薇斕看著秦
「她都知道了……」賀瑾遲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原來她早就知道了,她離開根本不是一時衝動,是早有預謀……」 他的雙腿幾次發軟站不住,臉色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 旁邊的員警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幾眼。 這男人西裝革履,看著像個有錢人,怎麼落魄成這副樣子? 員警忽然想起什麼,眼神複雜地搖了搖頭。 前陣子那個叫宋薇斕的女人來辦戶籍登記時,眼眶通紅,抱著孩子的手一直在抖。 她說想把孩子登記在丈夫名下,可系統裡一查,那所謂的「丈夫」不僅早就和別的女人生了兒子,連跟她的結婚證都是偽造的。 那女人當時的樣子,看得讓人忍不住心疼。 賀瑾遲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員警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啜了口茶,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