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log in十五歲那年,爸媽終於從大山裏找到了我。 看著傷痕累累、發育不良的我,他們發誓。 要彌補我曾經失去的一切。 媽媽說,我是沈家的珍寶,她把我的名字從「小草」改成了「沈珍。」 爸爸說,以後無論多忙,每天都會回家陪我吃飯,讓我重溫家的感覺。 我以為,我終於要幸福了。 可十年後。 我卻死在了假千金妹妹施捨給我出租屋裏。 這一年,我的孩子三歲。 爲了取樂,綁匪給了我三次求救機會。 只要有人願意來看我,他就放過我的孩子。 第一次,我打給了十五年來一直沒放棄找我的爸爸。 他正指揮著下人佈置假千金的生日派對,接到電話後皺了皺眉: 「沈珍,你不知道今天是你妹妹的生日嗎?別來找晦氣。」 第二次,我打給了承諾將我視為珍寶的媽媽。 她寵溺地看著假千金搶過手機,瞥向我時毫不遮掩嫌棄: 「沈珍,你騙人能不能高明點?再這麼不安分,下個月的生活費你也別想要了。」 第三次,我打給了兜兜的父親,父母給我精挑細選的老公。 他說他在開會,等會兒還要給我妹妹挑禮物,沒空陪我玩遊戲。 還說如果我學乖了,下週就同意讓我帶孩子回家吃飯。 親了親懷中瑟瑟發抖的兒子,我祈求幫給給我機會,讓我發條遺言。 拿到手機,我在家族群裡發了兩條資訊。 一張渾身是血的照片。 一句字字真心的短話。 「我真的要死了,下輩子,別帶我回家。」
view more沈瑤一動不動,毫無反應。媽媽崩潰地大哭:「她可是你姐姐啊,她什麼都讓給你了,你怎麼下得去手的?」謝淮也憤怒開口:「沈瑤,珍珍和兜兜也是你的親人,你晚上睡得著嗎?」兜兜自從被接回家後精神一直很差,每晚睡著都哭著叫媽媽。謝淮被折騰得不輕,更多的卻是心疼。儘管他平日裡並不怎麼關心他。沈瑤緩緩轉頭看向爸媽和謝淮,忽然嗤笑出聲:「害死她的不是你們嗎?」「你們在這裝什麼無辜?你們早就知道我不喜歡沈珍,也早就知道我故意針對她,你們不都裝作看不見嗎?」沈瑤嘴角噙著笑,眼神卻陰狠無比:「你們的親女兒,從找回來的那天開始,就被我當成狗一樣虐待。」「你們不都知道嗎?我在她水裡下藥,給她吃過
爸媽瞪大眼睛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難以置信。第二天一早,沈瑤拿著大包小包出了門。媽媽一眼就認出那只經典小羊皮手提包,那是她花盡心思為沈瑤準備的生日禮物之一。爸媽跟著沈瑤一路,看著她走進二手店,片刻後空著手走出來。隨後去各個銀行多筆轉帳,爸爸看著手機上累計匯款的總額有一瞬間傻眼:「三千萬,瑤瑤哪來的這麼多錢?她花這麼多錢是要做什麼?」媽媽面色擔憂:「聽昨天的電話,她會不會是被威脅了?」爸爸沉思片刻,拿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帶幾個人過來。」也許是沈瑤太過緊張,想盡快打發了那個不定時炸彈,連被人跟蹤都沒有發現。廢樓一角。沈瑤尖銳的聲音傳來:「
媽媽顫抖著開門,卻幾次手抖按錯密碼。咔噠。門終於打開。刺目的紅闖入她的眼睛,我媽全身一顫,癱倒在地。我爸看著我媽的樣子不明所以,推門進去,下一秒卻臉色一白,全身顫抖。謝淮看了一眼爸媽的樣子,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大。他推開門,屋內的情景徹底展現在眾人眼裡。紅,到處都是紅。地板上,牆壁上,甚至連天花板……都是鮮血噴濺的痕跡。謝淮環顧四周,最終目光定在角落。男人驚得忘記了呼吸,接連後退幾步,直到後背抵在牆上,他才驚醒。我像個破碎瓷娃娃一樣趴在那裡,凝視著門口的方向。與進來的每個人都對視了一遍。8警察進門時,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他們立刻拉起封鎖線,將三人趕了出去。媽媽驚恐又悲
「我們問了半天,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先帶回來了。」爸爸媽媽難以置信,素來冷靜的謝淮臉上也有些愕然。「兜兜?什麼情況?你媽媽呢?」「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把你扔在這裡?她人呢?」兜兜緩了很久終於安靜下來,呆呆地看著幾人。爸爸聽了謝淮的話,臉上的怒意更甚:「沈珍又躲到哪裡去了?虎毒還不食子呢!她竟敢這樣虐待孩子!」「早知道她性格這麼惡毒,當初就不該接她回家!」「先是瑤瑤,現在又是兜兜,她是非得把這個家禍害得不成樣子才肯罷休嗎?!」媽媽小心翼翼地握住兒子的手,輕聲說著:「兜兜乖,告訴外婆,你媽媽去哪了?」「要真是她把你丟了,外婆第一個饒不了她!」兒子被這樣威脅的語氣再
我的手機早就被綁匪砸碎了,他又怎麼可能打得通呢?爸媽對視一眼,剛剛壓下的不安重新冒出來。他們知道我從不拒絕他們任何人的電話。哪怕是他們為了沈瑤專門打電話過來罵我一通,我也會秒接,乖乖聽著。可現在……兩人下意識尋找手機,沈瑤不滿地鬆開兩人的胳膊:「爸,媽,阿淮哥哥會被騙就算了?難道你們也不記得姐姐的那些手段了嗎?」「她就是故意讓你們擔心,想讓你們關心她!」爸爸面色猶豫,媽媽似乎已經動搖了:「瑤瑤乖,媽媽就是想確認一下她平安,不會去陪她的……」說著,她看到了遠處地上那支被踩碎的手機,忽然想起那最後一通沒接的電話,臉色刷地白了。站在一旁的謝淮皺著眉看著面前
但卻不是媽媽。「請問您是哪位?夫人正在陪我們小姐過生日,沒空接電話。您找夫人有什麼事嗎?」我嚥下嘴裡的鮮血,嘶啞開口:「我是沈珍……」對面一愣,接著就是為難。「小姐,夫人說了,今天只要是您的電話,一通都不許我們接。」「先生還說……除非您死了,否則都不要來打擾他和夫人。」「噗……」綁匪沒忍住笑出了聲。我沒笑,對著話筒哀求:「張媽,我求求你,你把電話給他們,只要他們願意接電話就行,只要接就行。」可能是我太歇斯底里,張媽長嘆了口氣,拿著電話走進了喧囂熱鬧的派對。「夫人,大小姐電話,她說您一定要接。」媽媽正寵溺地看著沈瑤跳舞,聞言皺了皺眉,下意識回頭。「媽,媽我求你,你接電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有最後一次。」3綁匪挑眉。「你爸你媽都不要你了,你還能打給誰?」「認命吧。」被瘸子捆著送到別人床上的時候,他也對我說認命吧,這就是我的命。我不認,咬傷了那個男人,跑到村口。正好撞到前來找女兒的爸爸。我為自己改了命。所以此刻,儘管手腕被束帶割出了深深的傷口,每次呼吸都是刺骨的疼。但我還是彷彿感覺不到痛,執拗地看著綁匪。「我要第三次機會。」第三通電話,我打給了謝淮。他是兜兜的父親。二十一歲的那次意外,讓我們的人生被緊緊綁在了一起。他不愛我,我知道。但兜兜是他的孩子,他才三歲,他不該死。「謝淮,我被綁架了,綁匪說可以放過兒子,你能來一趟把兜兜帶
「還有阿淮哥哥,他特意推掉了國外的專案,專門飛回來陪我。」「怎麼樣?認輸了吧?」她語氣慵懶,帶著贏家特有的高高在上。但我沒心思想這些,因為我的兜兜醒了。他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爬到我身邊,烏黑的大眼睛因為害怕噙滿了淚水。「媽媽,兜兜痛……」心臟一下子就掉進了硫酸裡。我心疼地想要抱抱他,下一秒,綁匪就抓住了他的腿,硬生生拖走了他。邊走還邊朝我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示意我繼續遊戲。嘴裡的血腥味更加濃郁。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我帶著凳子摔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響。可我來不及喊痛,嘶啞著對沈瑤說話。朝這個,偷了我人生的人,卑微求饒。「沈瑤,我錯了,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