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溫禾生來就是個受盡冷眼的小聾子。 卻在二十歲那年,被母親用一紙孕檢報告綁了傅家太子爺三年。 傅時宴恨她入骨,卻逃不掉跟她結婚的宿命。 婚後傅時宴喜歡跟各式各樣的女人曖昧不清,唯獨不拿正眼瞧她。 爲了維持好妻子的人設,爲了孩子,她忍了他一次又一次。 直到他的白月光找上門來。 而她拿命生出來的寶貝兒子親暱地喊她乾媽。 她才終於意識到,他的心並非捂不熱,而是一直在為別的女人炙熱著。 她留下離婚協議,毅然遠走他鄉。 他卻主動纏上來,冷冰冰地將她困在身下質問:「溫禾,你當婚姻是兒戲嗎?想結就結,想離就離?」 「想離婚?生完二胎再說。」
View More「就是就是。」傅時宴這位公子哥剛好攜妻子進來,聽見了所有的議論。他拳頭抵脣乾咳一聲。溫禾故意抬頭看著他道:「我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嫁給傅大少爺這樣的公子哥太無趣了。」「怎麼?後悔了?」傅時宴俯在她耳邊低語:「傅太太,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溫禾當然沒有後悔。卻故意逗他:「要不你也給我設計一套首飾?這樣我就不用被人嘲笑只能嫁給傅大少爺這種公子哥了。」「好。」傅時宴點頭應允:「我明天就開始報名上課,從學畫畫開始。」「還是算了吧。」「怎麼?看不起我?」「開玩笑的啦。」溫禾抬頭摟住他的脖子:「老公已經夠忙了,就別折騰了,咱倆互換一下也挺好,我給你設計衣服,從頭到腳的設計,一樣很甜
溫禾低呼一聲,雙手摟緊他的脖子:「放我下來。」「不放。」傅時宴抱著她大步朝主臥走去,又徑直進了浴室。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溫禾本能地想要掙扎。可想到夏言書已經另覓良人,心底最後那點刺也消失了。她還有什麼好矜持的呢?夫妻同浴,再正常不過。傅時宴感覺到她的改變,唇角微微揚了揚。將她放在洗手台上後,深情地盯著她吩咐:「乖,幫我脫衣服。」溫禾果然很乖,纖細的手指移上他的胸口,微笑著將上面的鈕扣一顆顆解開。性感又緊實的胸肌也在她的動作下慢慢展露出來。她輕輕地吞了一下口水。傾身,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唇瓣貼在男人的胸肌上。她還是頭一回這麼主動。傅時宴沒料到她會這麼做,挺拔的身子微微僵了
遇上這種事,溫禾向來是一口答應的。傅時宴一如既往地皺了眉頭。「這小傢伙怎麼那麼煩人,遲早要將他送回老宅去。」「那不行!」溫禾幾乎是想也不想地拒絕:「傅時宴,你敢將傅御送回老宅,我就離家出走。」「嗯?說好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準再離家出走呢?」「這是大事!」傅時宴見她急了,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開個玩笑的,我敢將你的小寶貝送走?」「最好是這樣。」溫禾放下心來,隨即又問:「對了,傅夫人那邊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她一心想要聯姻的夏家千金,人家已經另覓佳偶了,總不可能去搶婚吧。」「就算我去搶,看夏小姐對顧城西的感情,也不可能成功了。」「可是傅夫人不喜歡我,也不接受我。」「
夏言書跟她的保鏢走到一起了。不僅賓客們不相信,溫禾也不敢置信。她悄悄扯了扯傅時宴的衣角:「阿宴,你覺得夏小姐說的是真的嗎?」「我覺得是真的。」「為什麼?」「可能是因為……我比較了解他們兩個吧。」「了解他們兩個?」「你剛剛沒有聽夏言書說嗎?他倆從小一塊長大,顧城西幫她補習,護她周全。」「這些旁人聽了可能也就是聽聽,我卻是親眼所見的。」「顧城西雖然是夏家司機的兒子,卻是個品學兼優的大學霸。他原本比夏言書高一屆,為了幫夏言書考上重點大學,高三那年硬是放棄了全科狀元的榮耀重考一年,拉著夏言書一起考上國內雙一流的大學。」「後來又為了能名正言順地陪在夏言書身邊,去學了散打,成為她的保鏢
溫禾買的衣服很合適。普普通通的白色襯衫,穿在傅時宴身上卻是格外的矜貴好看。溫禾一邊替他整理衣領一邊滿意地問道:「怎麼樣?喜歡嗎?」傅時宴對衣服並不挑剔。以往都是管家給他準備什麼衣服他就穿什麼,可今天的衣服是溫禾買的。「喜歡。」他滿意地點頭。「不過我更喜歡你親手做的。」「我的手工哪有這些大品牌的好,你還是穿品牌的吧。」「不,我覺得你的手藝更好,穿起來更舒服。」「你的意思是,以後你的衣服都由我來親手製作嗎?」「如果你有空的話。」「老公要穿,我必須有空啊。」「你有這覺悟也行。」「那這套還要嗎?」「當然要。」傅時宴果斷收下:「不管是你買的,還是你自己設計製作的,我都喜歡
溫禾玩過癮了。才終於起床做早餐。她做完早餐,見傅時宴還沒下樓,便讓清姐帶著傅御先吃。自己則上樓去看傅時宴。她走進臥室,看到傅時宴已經醒來,正坐在床頭抽菸。溫禾皺眉,走上前去將他指間的香菸拿下來按熄在菸灰缸內。「以後不許在床上抽菸。」傅時宴看著她:「你敢管我?」「你是我昨天新嫁的老公,我為什麼不敢管你?再說了,抽菸有害健康,我還不想那麼早守寡。」「所以昨晚是你把我弄回你家來的?」傅時宴挑眉。「什麼你家我家,這是我們的家。」溫禾故作輕鬆地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帥臉左看右看。「傅先生,你裝什麼不知情,昨晚將我從浴室欺負到床上的時候,你可是清醒得很。」
傅時宴的酒品一向很好,今晚卻鬧騰得很。溫禾好不容易幫他脫掉衣服,扶進浴缸,他立刻掙扎著要出來。溫禾費了好大的勁才將他按回去,結果連她自己也被拽進去。她狼狽地從水裡爬起來,剛要翻出浴缸,傅時宴一把將她按回身下。炙熱的氣息朝她纏綿下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洗澡。」溫禾被他壓得動彈不得,抬臉迎視著他炙熱的目光,隨即快速地在他的唇瓣上親了一下。「我是你老婆啊,還會是誰,難道還有別的女人幫你洗過澡?」傅時宴認真地想了想,搖頭:「我沒有老婆啊,我已經離婚了,哪來的老婆。」「你新娶的,今天才娶的。」溫禾雙手捧住他的帥臉,再度親了他一口:「老公,你好好看看,喜不喜歡你今天娶的新老婆?
「不是你說的嗎?離婚也可以復婚的。」溫禾用雙手捧住他的帥臉,又傾身在他的唇瓣上親了一下。「老公,我錯了,我不想跟你離婚,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我們回家了好不好?」傅時宴靠在沙發上,雙眼迷離地看著她。一臉傲嬌:「憑什麼你想離婚就離婚,你不想離就不離?」「……」溫禾語塞。「老公,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憑什麼?」「就憑……我們都愛對方,我們有御兒,我們都想一家三口幸福快樂地在一起。」傅時宴看著她,隨即將目光收了回去,修長的手指拿過桌面上的酒杯。溫禾急忙抱住他的手腕:「老公,你別再喝了,再喝你又要胃不舒服了。」「我偏要喝。」「那我代你喝。」溫禾二話不說地搶過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