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天狼也儼然成了他現在面對的最大危機!真讓天狼發現他還活著,且還只剩下一顆頭骨的窘境。以天狼的陰損程度,一定會先將他的腦袋當球踢,最後當成炮仗一樣,狠狠地踩碎!|咕嚕嚕……咕嚕嚕……陳東頭骨中的人皇氣金光璀璨,眼眶中的魔性血色更是激盪搖曳。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依仗的兩股力量了。也正是這兩股力量,才讓他在超脫天下,進入上蒼後,即使只剩下一顆頭骨,也還能繼續存活的關鍵。「對,快點,再快點!」「娃娃人皇,你是唯一的希望了!」意識中,那位人祖大能催促的時候,突然無力地感慨了一聲。這一聲感慨,更是印證了陳東的揣測!天下眾生,已然衰弱到微末之地了!人道,也是萎靡不振了!一念及此。意
咕嚕嚕……咕嚕嚕……陳東用盡全力向前滾動著。可地面鋪著不知道多厚的枯葉、枯枝,卻是極大地阻礙著他向前滾動。如果是光滑的地面,不,哪怕是堅硬粗糙的地面,他都能讓自己的頭骨滾動得很順暢。偏偏,是枯葉和樹枝。每一次滾動都無法滾動太遠的距離,就會被柔軟的枯葉陷下去,亦或者是被枯枝阻擋。他只能一次次調整滾動方向,才能避開枯枝的阻擋,但這樣也就拉長了他的滾動距離,同時也無法解決柔軟的枯葉困住他頭骨的局面。「快,再快點!」意識中,那位人祖大能的催促聲告顯得愈發緊迫起來。「在你前方!」「娃娃,加油啊!」「來,快來!」陳東頭骨中人皇氣的金光明亮耀眼,眼眶中的兩點血色更是濃烈無比。咕嚕
那位佇立在上蒼後的存在,又去了哪裡?還有最後出現的大手,硬生生地將他撈進了上蒼,那雙大手的主人又是誰?捫心自問。如果不是關鍵時刻,那雙大手的出現,對他強勢打撈。那一葉條的抽擊,不僅會讓陳東踏天失敗,更會讓他形神俱消,魂飛魄散。一個個疑惑,接連浮現出來。但陳東清楚,眼前不是思索這些的時候。他不知道怎麼破局。卻知道,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處地方。軒轅劍引走了天狼。可如今重獲新生的天狼,狀態明顯遠勝於他,指不定還有可能折返回來。要是不離開這裡。真被天狼折返回來了。陳東可不敢賭還有沒有第二次幸運了!咕嚕嚕……陳東意念一動,頭骨卻像是皮球一般,與岩石摩擦著,向前滾動,藉助著慣性,
聲音。只是侷限在陳東的意識中。此時的他,在經歷重重劫難,僥倖進入上蒼後。肉身……早已經不復存在。乃至被魔氣浸潤的墨玉骨軀,現在也只剩下了一顆頭骨。人皇氣、魔性,盡皆聚集在頭骨之中。散發著微弱光亮的同時,卻也彰顯出了他此刻的狀態到底有多羸弱。記憶漸漸恢復,進入上蒼前的一幕幕,更是清晰浮現出來。「剛才,好險……」陳東眼眶中的兩點血芒閃爍著,心有餘悸道。他怎麼也沒想到。最後依靠著那雙大手的強勢打撈,才最終進入上蒼。而同樣沒想到的是,那雙大手的打撈,連被禁錮等死的天狼也給撈進了上蒼。倒不是說徐清風的最後一步算計不夠強!相反,已經是強到令人髮指了!禁錮湮滅掉天狼,只不過是時
那條巨龍,凌駕在參天大樹之上。單單一個龍頭,便是百米大小,龍鬚舞動,龍眼散發著滲人的幽光。所顯露出來的鱗甲,更是每一片都在散發幽光的同時,也明顯蘊藏著無窮的恐怖氣血之力。巨龍噴吐著灼熱的鼻息。龍眼卻是已經自上而下,完全鎖定了天狼。「剛進到上蒼,就要被吃了?」天狼不敢動,也動不了。感受到巨龍散發出的恐怖血脈壓制,彷彿下一秒,巨龍一個俯衝而下,它便將成為果腹之物。然而。巨龍只是凝視了三秒鐘。便是抬頭朝著遠處飛去。轟隆隆……山林中的粗壯樹木,盡皆被巨龍所掀起的罡風震動得搖晃不止。而在天狼注視下,巨龍當空劃過的身軀,更像是一條小型山脈凌空橫移了出去。那股巨大的壓迫感,讓天狼
這是一片晦暗的密林。參天大樹,聳入雲端。藤蘿密布,粗如虯龍。地面鋪蓋著厚厚的枯葉和樹枝,隱約還有枯骨埋藏其中,散發著濃郁的腐朽腥臭味。一座座破敗的墳頭,零零散散地立在各處。在幽暗中,散發著詭異森冷的綠色幽光。一具狼軀,疲軟地躺在落葉中,身上幾乎快被枯葉和枯枝徹底掩蓋。「呼……」突然,一口濁氣從黑狼的鼻尖噴出。濁氣匹練悠長濃郁。而躺著不動的黑狼,卻像是猛然回魂了一般。「本尊,沒,沒死?」黑狼的眼眸緩緩睜開,狼口開合著,滿是震驚和疑惑:「本尊,明明已經被徐清風算計得,徹底被禁錮鎮壓在了『天門』之前,不得寸進,為,為什麼,現在還,還能活過來?」這頭黑狼,赫然就是被大手打撈進
場面慘絕人寰。陳道業等人漠然地看著這一切,方才的擔憂此刻也煙消雲散。「這就是氣勁強者和普通武者的真正差距嗎?」陳道業忍不住呢喃感慨道:「氣勁之下,盡皆螻蟻,縱然數百倍於己,也依舊是螻蟻,少主威武!」身後的幾位掌權者不禁紛紛點頭附和,看向不遠處被氣勁環繞的陳東,眼神充滿了敬畏。而剛才後撤的大半護衛們,此刻目睹著這碾壓的一幕,也不禁響起一片片倒吸涼氣的聲音。「我的天!少主好強!這等氣勁壓迫,於我等而言,根本連身都近不了,就已經決出勝負了!」「嘶~還好撤下來了,不然我等面對少主,那就是螻蟻撼天,這等霸道姿態,就算我們這幾千人一擁而上,只要少主拔劍,恐怕也已經有了結果了!」「當初家主大
人聲如潮,振聾發聵。這一聲齊喊,直衝夜空,迴盪群山之間,久久不絕。眼前的一幕,無比震撼。陳道業等人盡皆瞠目結舌,呆若木雞地立在原地。幾人都沒料到。陳東一人一語,便能直接喝跪大半護衛!這等威勢,堪稱恐怖!院落內。千人大喊的「恭迎少主」聲,猛地一響起。陳道平腦子裡嗡的一片空白,瞬間感覺失去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整個人依靠在了牆壁上,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放大的瞳孔內更滿是恐懼。「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他們為什麼會這樣?」恐懼讓陳道平窒息得厲害,渾身每個毛孔都繃張開,涼意刺骨入髓,聲音都哆嗦得厲害。「道平……」身後,響起陳老太太悲戚無力的聲音:「將門關上吧,吵得厲害。」「媽
一路隨行陳東,陳道業等人面色沉重肅穆,眉宇間都帶著恐懼。前邊的陳東,給他們的感覺,就彷彿是深夜惡鬼,索命前行。那種恐怖,言語很難形容,只有身臨其境才能感受得真切。與此同時。陳老太太的宅院外,燈火通明,兵甲寒光凜冽。寂靜中,冷冽肅殺。幾千人形成的人海,於無聲中,形成一股巨大的壓迫感。每個護衛都神色冷厲,如臨大敵,時不時神色也會猶豫複雜起來,在被調集的過程中,他們同樣知道將要面對的是誰!隱約間,院內傳出細微的靡靡佛經聲。一牆之隔,卻是天地之差。突然。「嗯?氣溫突然變低了?」護衛群中,一位護衛詫異地聳了聳肩,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寒意突兀出現,籠罩全身。幾乎同時。周圍的護衛們神
陳東已經不在意陳道臨在這件事上的想法了。也根本沒想過在意。陳道臨或許能夠顧全大局,可他為人子……狗屁大局!專機沒有降落在其他機場。而是穿過層層雲海,直接降落在了群山之中的陳家機場。當飛機滑行、停下後。陳家上下,驟然進入了最高警戒狀態,鴉雀無聲。就連機場內部的陳家工作人員,一個個也是神色凝重,望著降落的飛機,露出了忌憚恐懼之色。消息,已經在這短短時間內,傳遍了陳家上下。即使是普通工作人員,也知道這後半夜突然降臨的飛機,目的何在!陳道業等人早已經在機場等候。見到飛機艙門開啟,幾人神色凝重肅穆地迎了上去。陳東懷抱著無鋒重劍,走下了飛機,望著陳道業等人。沒有寒暄,也沒有等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