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養傷期間,傅老和傅錦延不讓她下床走動,只許她待在床上,如果不是江暖暖陪著,蘇錦都要悶死了。今天好不容易傅老暫時不在,奶粉喝完了,他親自去買。蘇錦才得了空,偷偷地推著孩子,進到了傅思洐的病房。來時她還滿懷喜悅,想要傅思洐看看孩子們,可是走進來後看到他滿身插著管子,鼻子就酸了。強忍著心酸,蘇錦把孩子們推到了傅思洐的床前,對著他道:「老公,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他們都已經出生了,如你所願一兒一女,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小棉襖嗎,你看他們長得多好看。」蘇錦讓孩子與傅思洐並排躺著,其中一個寶寶的小手突然搭在了傅思洐的手背上。這一舉動,讓蘇錦不由得笑出了聲音:「果然女兒喜歡爸爸,你看你的小公主也很喜歡
醫院病房內,醫生和護士緊張地忙進忙出。「快,快,蘇小姐要生了。」因為是雙胞胎,風險自然要比一般的大,所以醫生和護士們全都十分緊張。傅老和南宮奕帶著傅錦延焦急地等在外面,看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傅錦延的心揪到了一起。「太爺爺。」他拽了拽傅老的衣角,聲音小小地道:「媽咪會有危險嗎?」傅老堅定地搖了搖頭:「怎麼會,知道你媽咪血型稀有,太爺爺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就安心地等著弟弟妹妹們出生吧。」「哦。」傅錦延懵懂地點了點頭,自從傅思洐成為了植物人以後,他像是一下子長大了。不再會纏著蘇錦每天要抱抱,而是變成了一個小男子漢。知道媽咪大著肚子行動不便,他便主動扶著媽咪,為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劉總怎麼說也是個男人,聽江暖暖這番連敲帶罵,臉上早就掛不住了,尤其是在座的人都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他一下子怒了。也扔了個杯子到地上,對著江暖暖揚聲道:「我就是不喝了,怎麼樣?」「不喝?」江暖暖冷笑一聲,看向了蘇錦:「蘇錦,你說怎麼辦?」蘇錦冷眼掃過在場的合作商,這些人平日裡看著個個老實本分,沒想到傅思洐一出事,他們便露出了醜陋的嘴臉。如果今天鎮不住他們,以後事情更不好辦。「那就停止和諸位的合作,以後凡是傅氏的產品,都拒絕合作。」蘇錦話一出,眾人全都白了臉。傅氏的產業涉獵非常廣,大到房產、金融、股票,小到商場專櫃,各行各業什麼都有。蘇錦說停止與他們的合作,不就是斷了他們的活路嗎
劉總捂住了蘇錦的杯子,不讓她喝,一臉壞笑地拿著白酒往她手裡塞,說道:「怎麼著也得喝點白酒,才夠誠意,大家說是不是?」先前因為傅思洐在,大家都十分忌憚傅氏。現在傅思洐在醫院躺著,那些受他壓迫的合作商便全都起了報復的心思。看蘇錦一個女人家,便以為她好欺負。「對啊,喝白酒是我們酒桌上的規矩,傅太太你該不會是怕了吧。」有人起鬨道,絲毫不管蘇錦懷著寶寶的肚子。「怎麼著,喝白的是嗎?」就在眾人為難蘇錦時,卻聽見一道豪邁的聲音自蘇錦身後響起。眾人探頭望去,只見江暖暖大步地走了過來。她站在蘇錦身後,一把奪過劉總手裡的酒,笑道:「只要是個人都知道孕婦不能喝酒,劉總卻這麼為難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你可
蘇錦拿起一本資料已經看了起來,她一目十行,期間還不忘跟徐帆說話:「可以。」看她一副拚命三娘的樣子,徐帆深吸了口氣,只提醒她道:「夫人你現在不必著急,還是以肚子裡的孩子為重的好。」「你放心,他們現在很健康,而且我對自己的身體很了解,什麼時候休息什麼時候吃飯,我都會嚴格遵從的,所以徐助理麻煩你把資料都給我搬過來,好嗎?」徐帆看她態度強硬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讓人把資料全都搬進蘇錦的辦公室。待他走後,蘇錦一本資料已經翻閱完畢了,她頭都沒抬去摸下一本,手卻摸到了桌子上的一個相框。裡面是她和傅思洐的合影,空寂的心一下子被觸動了。她怔怔地看著照片上傅思洐的樣子,對他淡淡一笑:「我是不是很厲害,但我
一連幾天,蘇錦都無法從傅思洐成為植物人的遭遇中回過神來。她時常坐在他的床邊,摸著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呼喚他的名字,每次都滿懷期望地等著他甦醒,可每次也都失望地離開。剛開始她還難受得要命,直到腹中傳來胎動,蘇錦才收起了自己的眼淚。她沒有時間再沉浸在傷痛裡,因為她的肩上還有更重要的使命。傅錦延在等著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在等著她。蘇錦收拾心情,重新振作了起來。她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對自己和孩子都比以往還要上心。一個月後,她的心情終於平靜了。傅錦延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他輕輕地走了過去,抱住了蘇錦的大腿,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咪,你不要難過,以後我會保護你的。」蘇錦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笑
傅思洐微微頷首,目光冷銳地看著緊咬不放的殺手,眼裡一片冰冷:「把他們都解決掉。」「是。」保鏢應道。傅思洐將蘇錦打橫抱起,快速地朝著商務車走去,蘇錦看到田甜眼巴巴的眼神,急呼一聲:「等一下。」傅思洐不明所以地看向她,蘇錦指了指田甜:「這段期間一直都是她在照顧我,你把她和惠子都帶上。」傅思洐對著保鏢使了一個眼色,後者領會到了,將田甜和惠子一併請上了車。多日緊繃的心終於放下,蘇錦埋在傅思洐的懷裡,很快就閉上了眼睛,因為她知道此時自己是最安全的。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她微微一動,身邊傳來田甜的聲音:「蘇小姐,你醒了?」蘇錦轉過頭便看到田甜正一臉欣喜地看著
車頭的燈光無比刺眼,逆著燈光看不清來人是誰。驚慌之下保鏢只得踩了煞車,免得兩車相撞。雖然煞車及時,可是因為慣性車子還是不可避免地撞上了路邊的欄杆,而保鏢卻在撞/擊中傷到了頭,暈了過去。劇烈的撞/擊讓車內一片動盪,蘇錦死死地捂著肚子本以為會撞到前面的座椅上。沒想到田甜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攔住了衝擊,這才沒有受到傷害。田甜痛苦地皺著眉,伸手一摸背後滿手的血。原來剛剛相撞的時候,有碎片濺到了車裡,這才傷到了田甜。「田甜,你有沒有事?」蘇錦緊張地問道。田甜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錦姐姐,你別管我,趕緊下車,跑。」那輛商務車把車逼停以後,車門就開啟了。從裡面鑽出來幾個身材魁梧的保
「你還在猶豫什麼,還不趕快帶著蘇小姐離開這裡,我大伯派來的人可都是帶了凶器的,就算你們能將他攔住一時,可藏身之處已經暴露了,這裡太危險了。」保鏢沉吟了一下,隨後撥打唐欣悅的電話。意外的是,居然打通了。他還沒有開口,電話裡就傳來了唐欣悅又快又急的聲音:「馬上帶著蘇小姐轉移到安全的地方,我隨後就到。」「是。」保鏢恭敬地道。隨後對著蘇錦道:「蘇小姐,請隨我來。」田甜和惠子一左一右扶著蘇錦,快速地跟著保鏢登上了門口的保母車。她們幾人剛剛坐定,車子就快速地駛離了。可隨後蘇錦就發現,有幾輛黑車死咬著他們的車不放。另有幾輛車從另一條路上包抄,準備將他們的車逼到死路,想要迫使他們停下。「蘇
沒有傅思洐的消息,蘇錦剛開始有點著急,可是轉念一想,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說明他還在,只是迫於阻力,兩人沒有辦法聯絡。如此一想,她也就放下心來。長期靜養再加上有專門的醫護人員,蘇錦的肚子又大了一圈,現在她走路都得要人扶了。「蘇小姐,你看他又動了。」田甜陪著蘇錦在院子裡曬太陽,小傢伙調皮地在肚子裡手舞足蹈,蘇錦滿臉柔和的笑,手輕輕地摸著肚子跟他說話:「一到外面就高興,你這樣好動,將來一定是個調皮鬼。」裡面的寶寶像有感應一般,又動了幾下,逗得蘇錦和田甜全都笑出了聲。「這些天一定要注意,你隨時都有生產的可能,千萬小心。」田甜細細地叮囑道。蘇錦點了點頭:「我知道的。」一想到孩子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