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對,是我糊塗了。」 墨行風長嘆了口氣,「我始終懷疑她,以為她是拿我當備胎,這就回去了。」 「這就對了。」 厲南衍再次拍拍他的肩膀。 兩人開車回到了教堂,墨家的人都冷著臉坐在那裡,凌家的人也不好意思去指責他們,凌若薰不停地哭著,大家也不知道該走不該走。 就在這時,看到跟著厲南衍回來的墨行風,不知道是誰喊了聲。 「新郎回來了!」 墨行風頻頻舉手向大家示意,表示他真的回來了,隨後走到了凌若薰的身邊。 「行風!」 她的眼睛哭得紅腫,他滿是歉意地抱住了她,她一下哭得更厲害了,發瘋似地吻著他,不停地抱著他。 「我錯了。」 她對墨行風低低地說道:「你別走,我知道
兩小隻還是凌若薰和墨行風的金童玉女。婚禮就要開始了,凌若薰已經準備好了新娘妝容,穿好了潔白的婚紗,等著金童玉女跟在凌父身後,將她帶到教堂。厲南衍和陸餘情等賓客們也都坐在教堂裡等著。就在這時,墨父急匆匆地跑到了厲南衍的身邊。「南衍,你快去找找行風吧,他跑了!」什麼?墨父的聲音不低,教堂中的人都聽得明明白白,凌家的人滿臉苦澀地坐在那裡,誰都不敢吭聲。他們能說什麼?上次結婚的時候,凌若薰當眾跟著別人跑了,讓墨家丟盡了臉,這次輪到墨行風跑了,他們總算明白了那種滋味。彷彿被人放在火上燒烤一般,渾身難受得厲害。陸餘情著急地站起來,拉住了厲南衍的手,厲南衍輕輕安撫了她一下,隨後看向旁邊的
她滿臉懇求地看著陸餘情,「餘情,求求你們原諒我,勸勸他吧,我真的想和他在一起,我不能沒有他!」 望著這個昔日的天之驕女現在跪在眾人的面前,陸餘情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是真的愛上了墨行風吧。 在被他強迫後,她反而離不開他了,這其中的姻緣誰能夠說得清楚。 陸餘情轉頭看了看厲南衍,他的眼神中也有點不忍,到底是從小玩到大的姐弟,他也不想看到她這般狼狽。 她是做過錯事,但也能原諒,也知道悔改,挺好的。 罷了。 厲南衍抬頭看向二樓,墨行風靜靜地站在那裡,看不清表情。 「你下來吧。」 他對墨行風吼道:「難道非要等著她在這裡哭死?」 聽到他的話,凌若薰連忙抬頭看向二樓,
這兩年的時間,凌若薰一直和墨行風糾纏不清。她本以為墨行風能夠深愛她,況且也教訓過她了,他或許會繼續對她好,但很快凌若薰就發現,她錯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寵愛她了。從來沒想過,他會這般冰冷地對待她,就算在街上碰到了,他也是若有若無的態度,甚至連招呼都不和她打。墨行風的世界裡已經沒有那麼重要的她了。或者說,她被他扔出了他的世界。在體驗過他的好之後,又體驗了他的冷,凌若薰覺得自己受不了這種折磨。她去求他,想要追回他,藉著生意的機會想要讓他回到她的身邊,可不管她做什麼,他都視而不見。後來墨行風嫌她追得太緊了,乾脆躲到了國外。現在他回來了,是對凌若薰有所表示了嗎?陸餘情很想問,但卻問不
「也好。」 陸餘情點點頭,「那就我繼續經營,說不定我能超過你們厲氏集團呢。」 她說的是玩笑話,但厲南衍卻認真地點頭答應下來。 陸氏集團現在的睡美人系列賣得很火爆,睡美人花卉培植很難,只有陸餘情能夠直接種植成功,其他的集團根本拿不到鮮花的培植方法,所以無法仿造。 沒有睡美人這朵花,仿造就不是仿造,是造假。 陸氏集團靠著這個系列獨占了很多市場,現在徹底打響陸氏集團牌子的可不是花香系列,而是睡美人系列,全球的少婦們都瘋狂地追求它。 尤其是過了三十歲的女人更是追捧。 照著這個勢頭下去,陸氏集團做大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第二天早上,陸餘情起床吃飯,剛喝了口牛奶,她就感到一
陸餘情從浴室中走出來,臉龐紅紅的,湊到了他的身邊,抱住了他的腰。 「是蘇野?」 「對。」 厲南衍輕輕地揉捏著她那白嫩的肌膚,「五年之約就要到了,我們六君子也算能夠聚齊了。」 六君子。 她微微挑了挑眉。 當年在歐洲的時候,她就聽厲南衍提到過,蘇野也跟她說過,他們六個人都是拜把子的兄弟,六個人中就蘇野混得最慘。 她倒是很好奇他們都是什麼樣的身分。 見她的眼睛微亮,厲南衍就知道她打的是什麼主意,當即輕輕地捏了捏她。 「我帶你去。」 他的嘴角微微上翹,「不帶孩子們。」 「好。」 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陸餘情的臉龐紅了紅,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見到他們
憑什麼要委曲求全? 在厲氏集團的發展史中,厲南衍付出是最多的,靠著他的敏銳觀察力和超越常人的能力,才讓厲氏集團慢慢發展輝煌起來。 厲氏集團能有今天的成就,可以說厲南衍功不可沒,而反觀厲竟業和厲昊等人,除了和厲南衍作對、爭奪家產股份,根本沒給厲氏集團做任何貢獻。 而她的陸氏集團,也被兩人害得不輕。 憑什麼讓她退讓? 「好了,別生氣了。」 厲南衍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就像是在溫柔地給小動物順毛一般,他手掌上的溫度讓她那焦躁的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 有他在身邊,陸餘情覺得什麼煩躁都可以放下了。 何必讓自己難堪。 「你還有身孕,別跟他生氣,他只是想和稀泥而已。」 厲
罷了。 他能感受到陸餘情那憤怒的原因,設身處地站在她和厲南衍那邊想想,他們生氣也是有理由的。 可竟業和昊兒怎麼辦? 就看著他們被置於死地嗎? 他們兩人的錢都在凱越公司裡面,雖然厲南衍和陸餘情沒收購他們的股份,可兜兜轉轉他們還是成了兩人的手下,心裡得憋屈死。 唉。 厲政謙輕吸了口氣,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輕輕開口:「餘情,真的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了嗎?」 「沒有。」 陸餘情斬釘截鐵地說完,對厲政謙冰冷說道:「父親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把電話掛掉了。」 「那好吧。」 厲政謙再次嘆息一聲。 電話掛斷,看著那黑下去的手機螢幕,陸餘情的手指慢慢攥緊。 她
陸餘情的聲音冰冷,厲政謙重重地咳嗽一聲,「話是這麼說,可你們都和萱兒和解了,竟業好歹是你們大哥,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和他們和解吧!」 「我替他們作保,他們也跟我說了,不會再和你們作對了,放心吧,至於凱越集團,我肯定讓他們老老實實地跟你們一起合作,你們手上的股份不是也有嗎,他們也不能掀起什麼風浪,就饒了他們一次吧!」 厲政謙說完,陸餘情氣得手指緊緊地攥住手機,整個人都在微微地發抖。 憑什麼這樣對她和厲南衍? 凱越集團現在已經是陸氏集團的分支工廠了,成了陸氏集團的分公司,是陸氏集團唯一授權的公司,可以繼續生產花香系列的產品。 厲竟業和厲昊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他們自己盜版在先,等
厲政謙溫和地說道:「你現在越來越有能耐了,我看你將陸氏集團經營得井井有條,花香系列也賣得很好,餘情啊,你馬上就是國內的女首富了。」 他的話讓陸餘情滿頭霧水,有些不解地輕輕揉了揉頭髮。 沒事誇她幹什麼? 以前厲政謙雖然不討厭她,但也只是看在她生了兩個孩子的分上才對她和顏悅色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陸餘情跟著敷衍了幾聲,隨後輕聲問道:「父親,你到底有什麼事?」 「小事,餘情,我知道你懂事,南衍的性格有些倔強,也就只有你能勸得住他了,父親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讓你幫忙勸勸他,放過大房吧,我會讓竟業和昊兒聽話的,以後不再把凱越公司做成盜版的複製鏈,再也不影響你們的生意。」 話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