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但江馳的態度很堅決。他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和關係,請了最好的律師,誓要讓那兩個人渣付出應有的代價。「我不管他背後是誰,」他當著我的面,在電話裡對律師說,「這件事,沒有和解的可能。我只要一個結果,讓他們牢底坐穿。」看著他為我奔走,為我撐起一片天的樣子,我第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安全感。9在江馳的堅持下,這件事最終沒有被壓下去。張建軍因強姦未遂、協同威脅等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溫子睿因為有威脅、勒索等行為,雖然未成年(剛滿18歲不久),但情節惡劣,也被判了三年。當我從江馳口中聽到這個結果時,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那片籠罩在我頭頂許久的烏雲,終於散了。而我,也做出了
「我們回家。」他說。8江馳抱著我,一路回到了我在校外的租屋處。他把我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後去浴室打了一盆熱水,拿來毛巾,一點點幫我擦拭臉上的淚痕和身上的灰塵。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我一言不發,只是怔怔地看著他。從地獄到天堂,不過短短一個小時。這個男人,是我的救贖。清理乾淨後,他坐在床邊,握著我冰冷的手,輕聲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和他手背上因為打人而破皮的傷口,再也忍不住,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從我身體的「熱症」,到溫子睿的每一次靠近,再到那個羞恥的夜晚,以及那張威脅我的照片……我毫無保留,甚至連自己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江馳,對不起。我終究,還是沒能為你守住。就在我放棄抵抗,準備迎接屈辱的命運時,工作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砰」的一聲巨響,木屑紛飛。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光,出現在門口。他身上還穿著筆挺的西裝,因為奔跑,領帶歪向一邊,額前的頭髮也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可那張我日思夜想的臉,卻無比清晰。是江馳!他怎麼會在這裡?!我愣住了,張建軍也愣住了。江馳的目光掃過房間,當他看到被張建軍按在牆上、衣衫不整的我時,他的眼睛瞬間紅了。一股恐怖的怒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放開她!」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
我小心翼翼地踩著樹杈,伸手去推那扇窗。窗戶很順利地被推開了。我探頭往裡看,裡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東西在哪?」我回頭問樹下的溫子睿。「就在窗戶下面的桌子上,一個藍色的資料夾。」他在下面喊道。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扒住窗臺,用力一撐,翻身爬了進去。雙腳落地的瞬間,身後傳來了「咔嚓」一聲。不是相機快門的聲音,而是……門被反鎖的聲音。我心裡咯噔一下,猛地回頭。工作室的門,不知何時已經關上了。而門口,站著一個人影。不是溫子睿。是另一個人。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他打開了房間的燈。刺眼的燈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臉。是那天送溫子睿來醫務室的,校籃球隊的教練,張建軍。「張……
是溫子睿。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看到是我,掐熄了手裡的菸。「你來了。」他的語氣很平靜,彷彿早就料到我會來。「照片呢?」我開門見山,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別急啊,學姐。我們好久不見,不先聊聊嗎?」「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把照片刪了,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想怎麼樣?」他笑了起來,一步步向我走來,「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想學姐了。」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摘下了我的口罩。「你看,這樣多好。」他端詳著我的臉,眼神痴迷,「我還是喜歡看學姐不戴口罩的樣子。」我厭惡地別過臉。「別碰我!」「好,不碰你。」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我每天都活在惶恐不安中,不敢去上班,不敢出門,甚至不敢接任何陌生電話。我向護理長又請了一週的假,理由是身體不適。護理長很關心我,還說要來宿舍看我,被我慌忙拒絕了。我把自己徹底封閉起來。週末的時候,江馳打來電話,問我為什麼這幾天都不怎麼回他訊息。我強打起精神,告訴他我最近身體不舒服,一直在休息。「怎麼了寶貝?病得嚴不嚴重?要不要我請假回去看你?」電話那頭,江馳的語氣充滿了擔憂。聽到他關切的聲音,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我有那麼一瞬間的衝動,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告訴他我被一個男學生騷擾,告訴他我所經歷的屈辱和恐懼。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我該怎麼說?說我因為身體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