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他的笑聲陰深恐怖,讓人不寒而慄。 唐寶寶皺眉,「你別裝神弄鬼,你好好說話,要是不想好好說,我掛了!」 鬼袍人說: 「抱歉,我笑不是爲了嚇你,是覺到你的問題有點好笑。」 「靈兒,你看看你都在糾結些什麼問題,你自己想,我知不知道古家主墓的位置,對你影響大嗎?」 唐寶寶說:「當然大啊。」 鬼袍人問,「那你說,有什麼影響?」 唐寶寶說:「你要是知道,我就……你要是不知道,我……」 唐寶寶突然語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鬼袍人說: 「如果我知道古家主墓的位置,你們就不用再操心找了,跟我一起進去就行了。」 「如果我不知道古家主墓的位置,你們會操心找,等於
唐寶寶拿出手機,給鬼袍人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自動結束通話。 不等唐寶寶再撥打過去,就有一通陌生號鑽進來。 唐寶寶接聽,「喂。」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喂,靈兒,你找我啊?」 唐寶寶聽見他的聲音,下意識犯惡心。 她對他已經到了聽見聲音就生理不適的地步,十分反感! 唐寶寶忍著不適問,「你之前說好的,一週下墓,還去不去?」 鬼袍人反問,「你想去嗎?」 唐寶寶說:「我是在問你。」 鬼袍人說:「我聽你的,你想去我們就去,你要是不想去,我們就不去。」 唐寶寶皺眉, 「以前不是你天天拉著我去嗎,怎麼又不想去了?」 鬼袍人說:「我沒說不去,我是想
陸巖深眼神不屑, 「他想管我,他也管不住。」 陸巖深話落問,「你也去嗎?」 京淵說:「我不去,我在外面給你們當外援,之前給你安排的那兩個人可以去,他們兩個都是實力派,處理墓室的事兒很專業。」 陸巖深猶豫,「我在想,這次到底讓不讓他們下去?」 京淵反問,「你找他們不就是爲了一起下墓嗎?」 陸巖深說:「我想讓他們下古家的主墓,如果這次下墓只是個幌子,那等到下主墓時怎麼辦?」 京淵說:「下主墓時還可以找其他人,這次下墓讓他們兩個跟著吧,他們跟著我們都放心。他們的實力我清楚。」 陸巖深問,「還能再找外援?」 京淵蹙眉,「我想辦法。」 陸巖深聞言長出一口
風羽說:「大部分時間都是保鏢動手,他也親自動過手。」 京淵問,「你覺得那個人是他本人嗎?」 風羽搖搖頭,「我確定不了。」 京淵又問,「他放你走時,說過什麼嗎?」 風羽搖頭,「他該說的之前都說過了,我離開時他沒有再說什麼。」 京淵點點頭,又問, 「他對二爺爺的態度,你有什麼想法?」 風羽皺皺眉,「有點不同。」 京淵問,「你覺的哪裏不同?」 風羽說:「他對二爺爺很關心,不只是說說,是真的很關心二爺爺,發自肺腑的那種。」 京淵問,「你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風羽說:「如果他只是裝裝樣子,不會那麼盡心盡力的給二爺爺養身體,我注意過他給二爺爺用的藥,都是高價的稀
二老頭蹙著眉長出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聊什麼,就是想見見那孩子。」 唐寶寶說:「那等他回來了,我安排你們見面。」 二老頭:「好,對了,山裏那個啞巴聯絡你了嗎?」 唐寶寶搖頭, 「還沒有,不過我上山找您之前,他安排人給了我一個錦囊,說是等我回來以後再開啟,我昨晚就開啟看了, 上面只寫了三個字:相信我。」 二老頭疑惑,「相信我?」 唐寶寶點頭, 「嗯,現在所有矛頭都指向了晴哥,估計晴哥早就預判到了,所以纔會這麼說。」 「也可能是他有把握,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我或者您出事,所以才寫這個。」 二老頭說:「如果是爲了讓你安心,就不會讓你回來以後再開啟,我猜要麼
二老頭皺皺眉, 「猜過,以前我覺得他知道那麼多事,肯定是個老人了,可是自從上次被他抓了以後,我就改變了我得想法,我覺得他是個年輕人。」 二爺爺眯著眸子沉默了片刻,問唐寶寶, 「你和巖深怎麼看?」 唐寶寶說: 「我也覺得他年紀不大,可是我想不透,如果他是一個年輕人,或者只是比我大幾歲而已,那當年他又是如何做到躲開你們的視線,監督我得呢?」 二老頭說:「這的確是個問題,捋不順,猜不透。」 唐寶寶說: 「您想啊,當年我們在山裏生活時,他能躲開您和大爺爺他們的視線監視我,又能運籌帷幄做那麼多事,足以說明他能力不一般,如果當時他也是個孩子,那他是如何做到的呢?」 二老
與此同時,被警戒線包圍的京崖山山頂處,一個穿著深色長袍,把自己武裝得嚴嚴實實的人,正盯著不遠處的人看。 那人一開口就是嘲諷, 「把自己都感動了的愛卻成了別人的負擔,你活著真是個悲劇。」 穿著長袍的人把自己武裝得嚴嚴實實,看不出男女,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他一開口,也是嘲諷, 「陪聊了十多年,愛卻不敢承認,你活著也強不到哪兒去。」 是男聲,跟唐寶寶說話時的聲音一樣,音色悅耳溫柔,跟他的穿著打扮差距很大。 對面站著的男人蹙起眉頭,聲音冷了幾分, 「那你現在去把她殺了,看我會不會攔著你。」 「哦?既然不在乎,今天又跑過來找我幹什麼?難道不是因為我昨晚幫了她?」 長
那人說:「我一直在你身邊,從未離開。」 唐寶寶皺眉,「……你到底在哪兒?」 「我說了,我一直在你身邊啊。」 他的聲音很溫柔,唐寶寶卻聽得有點煩躁,「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 「我沒覺得你是在保護我,而是在監視我。」 「……」 「有些事不告訴我或者你現在不見我,都可能是為了我好,但是,你給我的感覺跟爺爺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我能感受到爺爺的愛,卻感受不到你的。如果不是我天生樂觀,可能會窒息在你的監視下。」 唐寶寶把自己的心裡想法一股腦說了出來。 她真的不認為這個人的做法是在關心她愛護她,反而讓她有種窒息感。 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這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籠
這邊,唐寶寶離開風羽的病房以後,又特地去看了看宋懷和他父親。 宋懷的父親已經睡下了,宋懷還在床邊坐著。 唐寶寶好奇,推開房門走進去,小聲問, 「宋懷,你怎麼還不睡呢?」 看見唐寶寶,宋懷也很意外,「寶兒姐,你怎麼來了?」 唐寶寶走近看了眼,發現宋懷正在寫題, 「這麼晚了還在學習,明天不睏嗎?」 宋懷笑笑,「習慣了,我們畢業班的學生都這樣,剛才好幾個同學還在問我題,他們也都沒睡,快要考試了,學習緊張。」 「再緊張也要注意身體健康,還是要好好休息的。」 「嗯,我知道,寫完這張考卷我就睡。」 唐寶寶又看向宋父,「你爸今天還好嗎?」 「好著呢,他這些天感覺越
風羽跟她說過這次合作陸巖深的難處,陸巖深的心腹初五還在那邊,如果卡特出事,初五也會有危險。 她萬一失控,一不留神把卡特打殘了,肯定會記到陸巖深頭上。 保不齊卡特的人會在K國傷害初五。 所以她才一直忍著,不動手。 按道理說,碰到女情敵動嘴,碰到男情敵動手就完了。 可現在,她被某些原因束住了雙手不能打人,正遺憾著呢。 卡特要是敢挑釁,她怕是忍不住,會打死他! 車廂內的氣氛劍拔弩張,兩人對視著,誰都沒先移開視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卡特開口,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時間你還不離開他,我會讓你後悔。」 他的口氣不冷不熱,但是眼中的威脅很明顯,全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