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結婚第五年,唐今嫌丈夫買的維 C 太苦,拿著藥瓶去了醫院。 醫生看了看,卻說這裏麵裝的不是維 C。 「醫生,您能再說一遍嗎?」 「再說幾遍也是一樣,」 醫生指了指藥瓶,「這裏麵是米非司酮,吃多了不光會絕育,對身體傷害也大。」 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唐今攥著瓶身的手泛白。 「不可能啊,這是我老公給我準備的。他叫程風延,也是你們醫院的醫生。」 醫生抬頭看她的眼神變得很奇怪,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末了笑了笑。 「姑娘,你還是去看看精神科吧。程醫生的愛人我們都認識,前兩個月剛生了孩子。小年輕別瞎想了,沒指望的。」
View More馮佳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在雪地裡站了一夜。 後半夜雪越下越大,馮佳頻頻朝窗外看去,唐今也跟著看了一眼。 看見窗戶探出的那張熟悉的臉,饒是凍得嘴都乾裂了,程風延仍舊擠出了一個笑容。 「唐教,這樣會不會出人命啊?」 唐今毫不在意地蓋上被子閉上了眼,隨意道:「不會,就算出了也跟咱們沒關係,快睡吧。」 馮佳佩服唐今的定力,但一想到唐今受過的那些傷害,下一秒就洩憤般地用力拉上了窗簾。 在雪地裡這一夜,程風延的腦海裡不停地回憶著他們的過去。 明明他們曾經有過那麼好的時候,他們一起裝修房子,一起暢想未來。 可這一切,都因為陳輕輕而被毀了。 想起陳輕輕,他的身體就燃起了幾分火氣
程風延看著聲音來源的方向,震驚地張開嘴: 「傅霆予,你怎麼在這兒?」 傅霆予一把攬過唐今的肩膀,在感覺她沒掙扎的那一刻,他握緊了些。 「我是她的未婚夫,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此話一出,程風延一瞬間像被雷擊了,腦子裡轟的一聲,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未婚夫?怎麼可能?阿今……他怎麼會是你的未婚夫?」 他紅了眼眶,嘴唇都在顫抖。 唐今拽下傅霆予的手,和他十指緊扣著舉到程風延面前。 「怎麼不可能?我未婚未育,有一個未婚夫很難接受嗎?」 程風延嘴唇囁嚅著,眼神裡寫滿了不相信。 唐今的話像是鈍刀子插入了他的心,一刀刀割得他的心生疼。 他喉頭滾動:「不可以,我不允許,
任憑程風延在身後怎麼喊,那輛車都沒有絲毫停頓,反而越開越快,很快就成了遠處的一個黑點。 後視鏡裡的人影徹底消失後,傅霆予才慢慢降下車速。 唐今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今天開這麼快幹嘛?趕著去投胎?」 傅霆予沒接她的話,忽然問:「要是程風延來找你,哭著懺悔求復合,你會答應嗎?」 唐今的眉頭緊皺,像是聽到了什麼髒東西,卻還是認真回答:「不會,死都不會。」 只要一想起程風延曾經對她做過的事,她就渾身發冷,夜裡常常驚醒,恨不得當時真的死在那場火裡,也好過現在被回憶反覆凌遲。 傅霆予捕捉到她眼裡的決絕,嘴角不經意地勾起一抹淡笑。 這細微的表情卻被唐今逮個正著:「你問這個幹嘛?夢到
程風延不知道,自己還沒走到集訓場地,就已經成了眾人議論的焦點。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繼承唐今的遺志,替她跑完每一條賽道,拿遍所有冠軍。 這樣,等死後見到她,或許能少幾分愧疚。 來之前他就聽說,國外這兩年出了位傳奇教練,帶出來的女車手拿遍了常青藤賽事的冠軍。 雖說這位教練只收女學員,他還是想試試。 剛走進訓練休息室,他就攔住一個工作人員:「您好,請問Zero戰隊的教練在哪裡?」 「你說Today教練?」對方指了指不遠處,「她剛才還在那邊坐著呢,她隊員還在那兒,你去問問吧。」 程風延道了謝,快步走向馮佳:「您好,請問你們教練去哪兒了?我有急事找她。」 馮佳上
看見她笑了,程風延臉上的陰霾瞬間散開: 「阿今你放心,我心裡只有你。」 「那天是我話說重了,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都會做到,只要你別再生我氣了。」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委屈,像是快哭出來了。 從前唐今最吃他這一套,總能被哄得軟下性子,可現在她只覺得眼前的人無比陌生,心裡平靜得像結了冰。 唐今看著他眼底的懇求,忽然勾了勾嘴角, 「好啊,那你讓陳輕輕換個人嫁。」 程風延臉上的笑霎時僵住,嘴角扯了半天,才擠出個勉強的弧度。 「阿今,別鬧了。」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臉,被唐今偏頭躲開,「她是你妹妹,你連這個醋都要吃?換個要求好不好?只要你說,我什麼都答應。」 唐今笑得
唐今的手猛地撫上腿,指尖觸到了石膏的堅硬輪廓。 腿還在。 可下一秒,心臟驟然縮緊。 可指尖往下按去,無論是輕揉還是用力掐,那截腿都毫無知覺,像裝在身上的陌生零件。 「不會的……不會的。」 她喃喃著,撐著床單想坐起來,身子剛抬半尺,右腿突然一軟,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此時門口也傳來程風延焦急的聲音—— 「老趙,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她是賽車手啊……」 「這個得看恢復情況。」那醫生的聲音透著無奈,「但真的不建議再上賽場。那種強度,萬一二次受傷,後果不堪設想。」 短暫的沉默後,是程風延低啞的回應:「好,謝了。」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碎了唐今最後一點僥倖。
唐今忍著腿上鑽心的痛,努力地回應那個喊聲: 「程風延…… 我在……」 可沒人回應。 她猛地睜開眼,視線被血糊得模糊,只看見車裡空空蕩蕩。 只剩她一個人。 那個剛才喊著她名字的人,沒救她。 意識沉下去的瞬間,唐今跌進了夢裡。 夢見那年程風延追去洛杉磯。 她當時的俱樂部扣著人不放,他紅著眼要跟俱樂部賭車,贏了就帶她走。 那時他剛為了她考下職業駕照,第一次摸賽車就敢上盤山道。她坐在副駕當領航員,可還是出了意外。他甩尾時沒控制好力道,車子衝破護欄往山崖下滾。 混亂裡,他拼了命把她護在懷裡,頭撞得淌血也沒
車窗玻璃上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只留了一道指寬的縫。 程風延把陳輕輕壓在駕駛座上,指尖摩挲著她的額頭:"剛才砸疼了?" 陳輕輕仰頭貼上他的唇,眼裡漾著討好的笑。 "不疼。是我不該來打擾你和嫂子,該砸。" 程風延皺起眉,在她臉頰上不輕不重地咬了口。 「少胡說。你和她都是我的寶貝。" 他捏了捏她的腰,語氣帶了點痞氣,"還能貧嘴,看來是沒砸夠。" 話音未落,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下頜,狠狠吻了下去。 陳輕輕掙了兩下推開他,語氣裡帶著酸意:"這是你送她的車,我不想在這兒……」 「而且唐今姐還在休息室等你呢,你說過幾分鐘就回去的。" 程風延單手鉗住她的手腕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