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陸雲飛看了她好一會,見她如此焦急,忽然間,心情好像一下子就變得十分愉悅。「所以,郡主是不願意嗎?」「我願意!我願意我真的願意!」宇文鶯緊緊揪住他的袖子,急得快哭了:「我願意,九皇子,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願意!你說過娶我,就不能反悔,你不能反悔知道嗎?」她真的很怕,很怕他忽然後悔,不想娶她了!「我不問了好不好?總之,你不能反悔!絕對不可以!」管他是什麼原因什麼理由,只要他願意娶自己,那不就夠了嗎?她等了四年多,等了一千多個日子,不就是為了要嫁給他和他在一起,給他生兒育女?他都願意了,自己還需要矯情什麼?她如願以償啊!從此以後,她每天夜裡睡覺,一定做夢都會笑醒。還管什麼有的沒
宇文鶯就這樣,被陸雲飛抱著,從城牆上下來。眾目睽睽之下。她驚呆了,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將士們也驚呆了,但很快,就好像習慣了那般。甚至還有兄弟在路過遇見的時候,衝他們笑得十分開懷,還多嘴幾句:「恭喜,恭喜九皇子,恭喜郡主。」恭喜什麼呢?宇文鶯不知道。從陸雲飛將她抱起來那一刻開始,她的大腦就好像徹底癱瘓,完全派不上用場了。腦海裡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回到房中的。等她想起來自己已經回房,想起來紫蘇帶著婢女來給她沐浴更衣之後,已經是入夜時分。天都黑了!宇文鶯猛地站了起來,想要出門,卻忘了自己的腿還沒完全痊癒。這一動,立即扯了舊傷,疼得她齜牙咧嘴的。紫蘇進門時,就看到
陸雲飛背光而立,走到宇文鶯跟前的時候,高大的身軀,彷彿擋去了所有投向她的光芒。讓她,被完全籠罩在他的影子之下。「雲飛……」「那些追殺你的亂賊,我已經將他們徹底剷除,以後出城遊玩,不必擔心他們會打擾你。」陸雲飛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宇文鶯才注意到,原來,他渾身都是汗水。汗水和灰塵混在一起,整個人看起來髒兮兮的,連頭髮都蒙了塵埃,身上鎧甲還濺滿了血跡。剛才只顧著看他,一看到他就什麼都忘了。此時看到他身上的血跡,頓時心頭一緊,急道:「是不是受了傷?傷得怎麼樣?嚴重嗎?」「沒事,都是亂賊的血。」陸雲飛還是習慣了那表情,便是沒有表情,神色始終淡然,讓人看不出來喜怒。他根本就不是個感情容易
宇文鶯沒說話。或許有點明白,但更多的是疑惑。她真的很疑惑,也不確定。「我帶他出去走了一趟,你猜怎麼著?」楚月離回頭,看著遠方策馬奔騰那道模糊不清的身影,眼底的笑意,越發濃郁。「他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甚至,還想趕緊回去,因為,他怕他四皇兄不開心。」「王妃……」宇文鶯往前一步,看著她完美的側臉。楚月離幽幽道:「在他心裡,他四皇兄比任何人都重要,包括我,也包括你。」宇文鶯垂眸,沒說話。楚月離淺笑:「那是因為他從未試過真正喜歡上一個姑娘,在他的人生中,墨王永遠是最重要的一個。郡主,你能接受嗎?能接受自己的夫君,心中有一個比他自己性命更重要的兄長嗎?」「為何不能?他們兄弟情深,只會
楚月離看著宇文鶯。看得出來,宇文鶯真的焦急,如此初秋微涼的日子裡,她竟急得連額角都在冒汗。楚月離有些感慨。這姑娘,真不是一般的善良。對雲飛,實在是太好了!「你以為他喜歡我,那麼我在你心裡,該算得上是情敵,可你對我不僅沒有絲毫妒忌之心,甚至,還處處護著被自己認定了不喜歡自己的男人。」這姑娘,為了雲飛,真的什麼都不在乎。若當年,她沒有和陸雲飛一起夜闖宇文束的軍營,沒有讓雲飛和宇文鶯遇見,宇文鶯現在,會不會過得更幸福?一見公子誤終身。萬幸,這位公子,倒也未必真的對她毫無情義。「王妃……」宇文鶯依舊很不安。楚月離長吁了一口氣,笑道:「你放心,其實雲飛對我不是男女之情,你們都錯了。
宇文鶯順著楚月離所指的方向,眺望遠方。遠遠望去,竟看到一隊人馬,正匆匆趕回。「這是……」宇文鶯側頭看了楚月離一眼。距離太遠,至少得有十幾里路程,只能看到一隊人馬歸來,卻看不見究竟是什麼人。就連他們身上的衣裳,也看不清楚。可不知為何,明明什麼都看不清楚,她卻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是他?」「嗯。」楚月離點了點頭,雖然她也看不清楚,但她知道是什麼人。「你是不是一直很疑惑,他這段日子,為何從未去看過你?」這話,讓宇文鶯心一沉,心頭頓時湧起百般滋味。回來快十日了,當真是,一次都沒去看過她。「這會兒看到他趕回來,還沒明白嗎?」楚月離笑了笑,伸出長指在她額角彈了彈。「王妃……」「鶯
一個時辰後,楚月離扶著秦慕雪出門。院子裡站著好些人,秦建政和秦建業都在,還有玉妃,以及陸雲飛。看到秦慕雪出來,秦建政一臉震撼,正要過去,卻被秦建業拉住了。秦建業對他搖搖頭。秦建政再看秦慕雪眉宇間那一抹散不去的暗沉之色,心頭猛地一痛,卻也沒說什麼,只是別過臉,努力平復自己的氣息。這孩子,真的不行了,這是最後的餘光。是被人用醫術強行堆出來的餘光。他雖不懂,卻也看得明白。玉妃的心也是沉甸甸的,忽然間,就覺得這世上最多餘的便是話語,因為,此時此刻,任何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唯有陸雲飛還是有些不明白,他快步走到秦慕雪的跟前,意外也有驚喜:「雪兒,你身子好點了嗎?」秦慕雪衝他笑了笑,雖然
秦明月焦急想離開,楚月離一眼就能看穿,當然不能讓她稱心如意。秦明月氣得想殺人,可在太后面前,還是不能亂來。這裡畢竟是在宮中,若是太后真的命人盯著自己,她想脫身就難了。當下,趕緊臉色一沉,跪了下來,誠惶誠恐的。「皇祖母,我……是我的錯,我昨夜……昨夜王爺說……說不想要我,我……我心裡難過才……才……」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這演技,臉色說變就變,眼淚說來就來,就連楚月離都不得不佩服得五體投地。演技之精湛,簡直前無古人。「什麼?」瑞妃又是一愣。就連太后與其他妃子也都眉心一緊,有些反應不過來。謹王爺說不想要她?這兩口子不是才新婚不久?秦明月低著頭,努力咬著唇,
製造坊那邊,今日他們的人一直在盯著。從凌晨時分開始,陸封謹就派了一隊人馬前往守著。今日的防守,比起往日要多了至少一倍的人數。如此興師動眾,今日必然會有大事發生才對,可為何陸封謹竟一直留在宮中陪著皇上?他難道,不打算親自來這裡盯著這批武器?秦明月帶人潛伏在懸崖附近,從凌晨開始,一直到午後,大半日的時間過去了,懸崖底的製造坊,始終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又過了半個時辰,一名兄弟匆忙前來,道:「堂主,門主命你立即去做你該做的事。」「什麼叫該做的事?」秦明月等了那麼久,懸崖底始終沒有動靜,她此時還窩著一肚子氣呢!那兄弟小聲道:「門主的意思是,堂主你是什麼身分,今日該做什麼,便去做。」他湊近秦
瑞妃敢如此囂張,就是因為知道,在場的任何人,不管是妃子還是宮女太監,都不可能給玉妃作證。不是因為他們選擇站在自己這邊,而是,這些人都想明哲保身,就只能推說是沒聽到,沒看到,跟此事沒有任何關係。只要沒有人證,誰能知道她對玉妃說了什麼。但是玉妃打她,那可是有物證的。她臉上的巴掌印,就是證據!瑞妃看著楚月離,冷冷道:「你這小丫頭,大過年的,竟然污衊長輩,你該當何罪?」太后也看著楚月離。雖然剛才很生氣,但若是沒有人證,她的話便是污衊。楚月離迎上太后的目光,咬著唇,聲音依舊小小的:「皇祖母,母妃一向謹言慎行,也不愛參與後宮之間的爭鬥。她的性子,皇祖母也該很清楚,母妃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