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他們這一夥人加上保鑣之類的,足有十幾個。只不過能夠坐在頭等艙的只有蔣芸姍和李運罷了,剩下的節目組成員都是在經濟艙的。只有下了飛機之後,纔會聚在一起。蔣芸姍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一看,頓時臉上一喜,連忙接起了電話。「爺爺,我到密州了。」「哈哈,丫頭,爺爺派車去接你了。」手機裡面傳來爽朗的大笑聲,讓蔣芸姍剛纔的鬱悶之情一掃而空,連忙點著頭:「爺爺,你在哪?」「爺爺在福祿堂等你們。」「把你那些節目組的人都請過來做客吧,你來密州錄製節目,爺爺總要感謝他們,多多照顧一下你。」「有一輛加長版的林肯車,那就是爺爺派過去接你們的。」手機裡面的老頭兒很是爽快地說著話,蔣芸姍又說了
秦朗低著頭看著報紙,翹著二郎腿,對於身旁的蔣芸姍也不搭理。蔣芸姍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人,看到秦朗並不搭理她之後,她也冷哼一聲,氣鼓鼓的繼續戴著墨鏡,拿出耳機開始聽歌。蔣芸姍拍攝的一個節目組的副導演,此刻也就坐在了頭等艙的最後面,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秦朗,恨不得將秦朗給活活撕碎一樣。飛機經過長達十個小時的漫長飛行,逐漸的開始緩緩降落在了密州機場。對比龍國的夜色,這裡的夜色更充斥著一種直白的爽快,沒有東方城市建築的那種嚴謹風格。這也是另外一番天地了,很適合旅行的人,短期的在這裡玩耍一番。「尊敬的各位旅客,我們航班馬上就要降落在密州國際機場,請各位旅客收起小桌板,調整座椅靠背,多謝您的配合!」
秦朗聽著蔣芸姍的話之後,忍不住淡然一笑說道:「都是自家的產業,賠償我,相當於我自己花錢賠償自己。」秦朗說完話,便是搖了搖頭不再說話。蔣芸姍聽了秦朗這話之後,卻是忍不住撲哧一聲,捂著嘴巴笑出聲來:「秦先生可真幽默,難道華遠航空公司的老總是您嗎?」「可是據我所知,華遠航空公司的董事長是康連城啊?」蔣芸姍滿臉好奇的笑問著秦朗,對於秦朗剛才的吹牛並沒有感覺厭惡,畢竟每個人都喜歡吹牛。秦朗聽了蔣芸姍的話之後,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和她解釋什麼,自己又不會和她爭辯什麼,華遠航空的董事長的確是康連城,但是這個華遠航空公司還有自己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也是無可爭議的,否則自己那麼多資產哪裡來的。「
「尊敬的各位旅客早上好,請各位旅客放好個人物品,儘快就座。」「本次航班將在十分鐘之後起飛,讓我們一起享受這十個小時的空中之旅。」秦朗登上飛機之後,艙內便響起廣播。秦朗坐在頭等艙左側的第一個位置,靠著飛機的小窗戶,拿起報紙看了下去。這上面的報紙多數都是兩國文字混搭翻譯,也算是無聊時候打發時間的一種方式。對於秦朗而言,這一次前往密州,也不過是一次堪比旅遊罷了,對付一個韓戰,秦朗還沒必要這麼緊張,如果不是因為韓戰報復自己,卻傷害了蘇傾慕的話,秦朗也不會親自過來。現在的韓戰只是一個喪家之犬,但對於這個喪家之犬,秦朗沒有任何心慈手軟!「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坐的是我的位置!」這時,從走道
強子坐在車裡面,聽到了秦朗的鼓舞之後,頓時激動地握緊了雙拳。秦朗和蘇傾慕走進航廈之後,很快就過了安檢,進入了候機大廳等待登機。這個時候胡睿軒不動聲色地朝著洗手間走去,秦朗見此情況便對著蘇傾慕說道:「傾慕,我去一趟洗手間。」蘇傾慕點了點頭,也沒有在意,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瀏覽一下公司最近的業績。她來的這段時間裡面,有很多事情都是電話遙控的,但是她還是不放心,還是需要親自參與管理最好。胡睿軒和秦朗一前一後地走進了洗手間裡面,整個洗手間沒有別人。兩個人開啟水龍頭,沙沙的水聲傳了出來。「你真的決定要去密州?」胡睿軒望著秦朗,臉上帶著幾絲怪異之色。聞言,秦朗目光十分堅決地點了點頭,對著胡
秦朗對於師父這種卸磨殺驢的做法早就見怪不怪了,自己給他買完了手機,自己就該幹嘛就幹嘛去吧。當然了,師父也很瞭解自己,知道自己要離開了。「明天上午吧,陪師父最後一晚。」秦朗臉上略有些凝重之色,說出這句話之後,只覺得心裡面有些不舒服,這一次離開師父之後,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見。師父如今幾乎是不出方寸山的,更不可能去別的地方,自己想要見他一面的話,就要回到方寸山。可是自己也很忙,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就要出戰,生死都是一個未知數。所以此刻秦朗也只能希望師父能夠照顧好自己,這樣自己也就能夠安心許多了。別看師父很牛掰的樣子,實際上他是不會照顧自己的人,做事也是大大咧咧的,憑心做事,隨心所欲。靈
「你那個未婚夫去哪了?」蘇哲抬起頭,眉頭緊皺地問著蘇傾慕。「就是,難不成真被韓家給…給殺了?」趙瑩也在一旁捂著嘴巴,滿臉都是吃驚之色,可眼睛深處卻都是譏諷與嘲弄。蘇傾慕眉頭緊皺,對於趙瑩的譏諷早就已經見怪不怪,所以根本不在乎。她皺著眉頭,是在想秦朗去了哪裡,自從昨晚給自己報平安之後,就一直沒有見到過秦朗。當然,蘇老爺子今天入土為安,時間緊迫,她也沒告訴過秦朗。她之前雖然聽秦朗說過,要讓蘇老爺子埋在象山之上,可她也僅僅是想一想而已,沒有真的覺得此事能成。今天老爺子入土為安的地方,自然還是郊外的那塊地。趙瑩見到蘇傾慕皺著眉頭卻並不說話,以為自己的猜測準確,不由得露出幾絲很虛假的悲傷之
所以他不得不服軟,也不得不在這個時候低頭。只是過了今天之後,他會動用手中的所有力量,務必要讓秦朗死無葬身之地,韓家還沒受過這樣的侮辱。秦朗微微抬頭,瞥了眼韓元青,隨即輕蔑而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想對我秋後算帳?」「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韓元青連忙擺手否認,他怎麼可能承認,他又不是傻子。秦朗揮了揮手,不耐煩地出聲:「行了,想找我麻煩,我等著你。」「但是這一刻,韓戰的雙腿,我是廢定了!」秦朗根本不會食言,更不會讓自己所說的話,只成為一句空話。韓元青眼皮一跳,還未等他繼續出聲,只見秦朗低著頭看向惶恐不已的韓戰,眼中滿是冷漠:「我給過你兩次機會,但你自己不珍惜,別怪我。」「
「放心,此子必死無疑。」韓叔示意韓元青放心,而後死死地盯著秦朗。突然,他邁前一步來到秦朗身前,五爪各自張開,猶如鷹爪一般,直奔秦朗手臂抓去。他這一爪,就能讓秦朗手臂折斷。他突然出手,倒是令人始料未及。這種行為,應該叫做偷襲!他出爪,韓戰直接出拳。「果然是八極拳!」韓叔眼中浮現一絲陰鷙,他之前覺得傳聞有假,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真的會八極拳,而且比那個于禁強很多。「可惜,即便是八極拳,也只能死在我鐵爪功的手中。」韓叔眼中轉冷,輕蔑而笑。一爪落空,他並不急躁,繼續朝著秦朗抓去。但凡抓到一次,秦朗的手臂都別想要了。「我秉持著尊老愛幼原則,實在不忍心傷你,你自己退下吧!」秦朗瞥了眼他,
而且是那種生死大仇,既然這樣自己就沒必要慣著他們。韓戰被自己斷了一臂,可他現在哪有半點對自己畏懼的模樣?這就說明自己教訓得還遠遠不夠!「想讓我對你產生畏懼感,你他媽也配?」韓戰滿臉獰笑地瞪著秦朗,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是嗎?我要是再斷你一臂又如何?」秦朗眼中轉冷,兩根手指便將韓戰舉著的花瓶戳破,啪嚓一聲碎裂一地。而與此同時,秦朗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韓戰的右手腕,狠狠地用力一握。頃刻間就讓韓戰感受到了熟悉的滋味,這種屈辱的痛,再度襲來。咔嚓!「啊!!」從此他要讓韓戰明白一下,自己的可怕之處,到底在哪。「你敢!」韓元青自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兒子被踹斷雙腿,連忙一聲大吼,隨後拎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