เข้าสู่ระบบ「想說的,」陸衍去捉住薛玊一隻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這不見的一年多裡,他單方面了解了她太多,也真的想跟她說說自己的過去。於是,他便真的講了。講他跟著母親改嫁給繼父,在幼年時,繼父除了不愛他,一切還好。直到後來,他長大了一點,被繼父發現有一張好看的臉。繼父在母親看不到的地方,猥褻了他許多次。陸衍陷入回憶裡,聲音變得很輕很輕。「你說,我要那個人一條胳膊,是不是不過分?」他用氣音問。薛玊沒有說話。之後,他又說起自己屈辱的第一次。說起他在天台上徘徊了一夜,最終卻走了下來。「張振山說得對,我跳下去死了也就死了,可沒有人會拿他怎麼樣。那時候我就想,我怎麼能死呢,我得活著,看著這些壞人,一個
於是,陸衍和薛玊又搭計程車回了新/葡/京。還沒到飯店時,車堵在了一座橋上。有輛警/車停在橋中央,幾個警官的腳邊是一具剛被打撈上來的屍體。「有人跳河了。」司機一邊說,一邊搖下車窗探出頭去。這不稀奇,從賭場裡出來跳河的人每天都有。可他們所在的位置視線不錯,連陸衍和薛玊也看清了地上躺著的人。「剛被砍了一條胳膊,還有血呢。賭博果然是害人不淺,嘖嘖嘖。」司機聽口音也不是本地人,一邊把車子順著緩慢的車流開過去,一邊說。「年輕人,你們不賭錢吧?不要賭,家破人亡,都是賭錢害的。」陸衍沒有作聲,他渾身僵硬,繃直了身子。「我們不賭。」薛玊說,她伸手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接著握住了他的手指。薛玊
嘴上說著好,可實戰起來,陸衍把把棄牌,被薛玊秒得渣都不剩。哪怕他開到同花順,也照棄不誤,薛玊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玩不起?」薛玊抬眼看他,帶著點促狹的笑意。「餓了,想吃消夜。」陸衍說,找了個盤子把籌碼隨意地裝起來。「走了姐姐,我們去吃蟹粉小籠。」他去拉薛玊的手。旁邊的男孩明顯變了臉色。「姐姐……」那個男孩要去拉薛玊的衣袖。「我正好有點私事找你,要不請這位先迴避一下。」陸衍毫不相讓。薛玊於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男孩,「要不,給你錢,你自己去打幾局?」小男孩明顯不高興地撅起嘴,「說好了陪我來M市的,現在又這麼放我鴿子。」薛玊於是隨手從包裡掏了張卡出來,「這裡面有幾百萬,你要不要去試
「我知道,這世上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蠢貨的確多,才給了你這種錯覺,可我不是其中一員。」陸衍聲音平靜,可每句話都戳在張振山的痛處上。「我怎麼會愛上人販子和強姦犯呢。不可能的。不只是你,我要傷害過我的所有人都付出代價。」包括他的母親,和母親現在的男人。陸衍說完自己要說的話,也不管張振山還有沒有什麼話說,直接起身走了。他探視後的一週,張振山便死在了監獄裡。巧得很,和許石的死因一樣——原發性心臟病。陸衍不知道許石的身體狀況,卻知道張振山是沒有心臟病史的,說不定就是怕說出什麼來,被洗錢的哪位大老直接滅口了。也算是惡有惡報,陸衍心想,暗自鬆了口氣。張振山死後,陸衍倒是實打實過了一段舒服日子。
在再次遇到薛玊前,陸衍先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20歲的時候,親手了結了他的金主老闆張振山。他們會所一直有出賣肉體的男女,這不合法,卻一直是公開的秘密。連陸衍都是簽的這方面的賣身契。張振山每年上千萬的錢拿去四處打點,想靠組織賣淫的罪名扳倒他,幾乎是痴人說夢。要是容易,陸衍也不至於蟄伏了四年還依然找不到突破口。所以這些年,陸衍一直在等一個把他送進去的機會。陸衍常以韓信自嘲,能忍「胯下之辱」,字面意義上的。事情出現轉機,是在一年前,差不多正是張振山和人合夥從薛玊手裡拿了一塊地皮的時候。張振山靠那塊地皮賺了不少錢,胃口比過去還更大。在合夥人的慫恿下,他已經不滿足於在內陸做高階皮肉生意,而
「多大?」老闆回憶了一下,「16或者17歲吧,不會超過18歲。」老闆講得並不全面,後來,陸衍去各個平臺搜尋了薛玊的名字。她的名字太特別,很容易查到。3歲要飯,13歲淪落風塵,16歲被大亨的原配摘了子宮,20歲開了H市第一個勞務派遣公司,25歲吃到了改/革/開放的紅利,一躍成了女企業家。薛玊16歲被人拖去醫院摘了子宮!她是沒有子宮的!這該是她人生中最不堪的經歷之一吧?難怪那天她說自己喝冰酒會宮寒,嚇得老闆變了臉色。陸衍不知道她的經歷,竟然說了那樣的話冒犯她,這個認知,讓他脊背發涼。他做了什麼蠢事啊,薛玊沒有把他滅口,已經是萬幸。當時包養薛玊的男人現在怎麼樣了?陸衍又繼續查,許
「哦,我的影片已經傳到網盤裡了,這個帳號密碼我和閨蜜共享。」葉星叢無所謂地聳聳肩,湊近秦梟,「梟爺現在就弄死我吧,我不介意在梟爺新婚前一個月用我的命抹黑秦家。」她知道他快結婚了,還這樣算計到他頭上,這個女人,心機深重又恬不知恥。秦梟看著葉星叢無懈可擊的笑臉,對著她纖細的脖子伸出手去。雪白的肌膚上曖昧的紅痕都是他昨夜的傑作,不知怎麼,那一瞬間,他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起來。葉星叢只是笑著,被他扼住喉嚨,也沒有反抗。一直到她的臉憋得發紫,笑容也快繃不住時,秦梟才鬆了手。「要錢就九點後來秦氏大樓16樓,不要,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只要後果你自己承擔得起就好。」秦梟說罷,冷冷地撿起自己的衣服
也正是因為這句話,孟瑤突然就覺得,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她突然想起自己去辦公室找沈風亭的那天,他也是這樣問的。「孟瑤,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特別?」孟瑤至今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特別,她知道自己是好看的,對所謂的「特別」,卻沒什麼概念。「怎麼個特別?」孟瑤終於忍不住問。「你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悲憫感。」許千丞說,「你好像能原諒全世界的人和事,卻又好像永遠不能原諒自己,像……菩薩。」孟瑤抿唇不語。原來是這樣。她自認不是個性格悲憫的人,也並沒有多寬厚。可似乎從小到大,不管是爺爺爸媽還是朋友,都說她是個宅心仁厚的好姑娘。可惜沈風亭已經去世,她無法知道,沈風亭嘴裡的「特別」又是什麼意思。孟
「舒禾這個賤人,這次死定了。」張子初的聲音從錄音筆中傳來,透著陰險和惡毒。「子初姐,我們真不會被發現嗎?」那個男聲帶了點不安。「放心,那個賤人就是想看監視器都沒地方看去!」張口一個「賤人」,閉口一個「賤人」,孟清暉只見過張子初乖乖女的一面,因她惡毒的用詞微微吃驚。而張子初被抓了現行,這時早就慌亂得語無倫次。「孟董,清暉哥哥……舒禾……」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張秘,不用解釋,我會追責到底。」舒禾拿出了她專業法律人的態度,撩起眼皮,譏諷地看了張子初一眼。「看來舒總監這是早有準備啊。」孟清暉看著舒禾,語氣涼涼的,讓人聽不出情緒。「當然,我總不會讓自己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豪庭酒店,總統套房裡。葉星叢看著眼前熟睡的男人,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痠痛的身體,遍佈脖頸、胸前的紅痕以及散落一地的衣服和幾個大號杜X斯說明了一切,她做到了。葉星叢強忍著不適,從男人身上跨過去,光腳去了浴室。草草沖洗後,她換上自己的衣服,甚至從男人的褲兜裡摸出他的菸來給自己點上。在煙霧繚繞裡,她沉默地看著男人饜足的睡顏。秦梟,26歲,國內最大財團秦家的長子長孫,更要命的是,他有一張不輸頂流男明星的臉,英俊矜貴,冷淡且高不可攀。在T城乃至全國,秦梟二字,就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徵。這樣一個男人,她怎麼會不知道招惹他之後,後果會很嚴重。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下個月娶葉雯珊,她不能讓蘇媛母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