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說如今赤狐皇在赤狐族裡的地位十分尷尬,很多赤狐們不信他,質疑他的能力,內訌將起,其中大部分赤狐主張迎回赤狐皇后,讓赤狐皇后當赤狐族的皇。赤厲這一番過來,其實也是受了赤狐族的拜託,前來問問薛皇后的意思。薛皇后淡淡地回了一句,「人間不好麼?我就在人間陪著我夫婿孩子,哪裡都不去,什麼赤狐皇,誰愛當誰當去。」赤厲也沒勸,反正他只是來傳話的,如今問到了答案,他只管如實回去告知便是。赤狐那邊聽到赤厲的轉告,雖然失望,但是也表示尊重皇后的意思,長老們商議之後對外說,赤狐皇后永遠是赤狐族的尊者,只要她想回來,隨時都可以回來,隨時都可以統御赤狐族。如此一說,赤狐皇的地位更是尷尬了,但誰在意呢?人生本
大婚,熱鬧了三天。這也是頭一次有婚禮,匯聚了人、魔、神、仙各種族之間,似乎沒有隔閡了,他們曾經生死決戰的恩恩怨怨,也彷彿尋不到痕跡,大家都極盡歡喜,極盡開心,暢飲著神族美酒。聽聞,大家都醉了,龍皇也喝了很多,醉沒醉不知道,到了最後他抱著媳婦,哭了一場,又笑了一場。沒有誰笑龍皇失態,這場婚宴雖然沒在赤龍族辦,但是,赤龍一家風頭盡出,這場婚禮也將被銘記在三界歷史上。龍卿若累垮了,三天,她把所有的嫁衣都換了,抱過大魔,抱過小北,抱過天尊,抱過外公,抱過很多很多,甚至連血魔都抱了一下。大家都是寵溺含笑,唯有血魔驚悚地看著她,憋了一句,「你都成親了。」龍卿若哈哈大笑,笑得血魔莫名其妙,覺得她
每一次離家,都沒有這種心慌,這一刻她才明白,龍爹心裏除了不捨,應該還有這種心慌。東方境緊緊握住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跟她說以後一定會幸福,我們用幸福來報答爹孃的養育之恩。龍卿若忍住眼淚,不允許滑落,重重地點頭,「你說得對,我們要幸福,我們幸福了,爹孃纔會放心。」東方境把孩兒放在腿上,抱著她入懷,安撫著她,被小境抱著,龍卿若的心慌才減輕了一些,眼淚始終忍著。就不知道為什麼,這眼淚分明都到了眼底,卻就是死死忍著不願意落下。花車抵達了神鷹界上空,徐徐降落。鷹王后和薛皇后過來先把孩子抱走,下一步,就是東方境抱著新娘下車。但是,大手卻是從花車外伸進來的,熟悉的手,熟悉的臂彎,熟悉的一張面容,
東方境抱了她一下,走到了大若若的面前,跪下,虔誠而鄭重,「娘,小婿來迎娶龍寶,請您放心,小婿一定會對龍寶好,一輩子都不會辜負她的。」大若若被大兒子抱在懷中,哭了,感動得一塌糊塗,也傷感得一塌糊塗。這一刻,她明白小金躲起來的用意了,她也想躲起來啊,不想看著小境把她接走。但小境的保證,真的讓她心裡暖了許多。透過淚眼看到女兒也跟著跪下,她抱了過去,把他們的手交握在一起,哽咽道:「一輩子,不要放開。」「娘,知道了。」龍卿若哭著說。接親隊伍起鬨了,撒花,噴煙火,奏樂,把氣氛烘托到了極點。四哥去找了躲起來的八哥,道:「不要躲,我們現在就跟著過去,婚宴是在那邊的。」八哥抱著孩子淚漣漣,「四哥
嫂嫂們把孩子抱了出來,兩個孩子依舊在襁褓裡,但是,襁褓換成了大紅織錦,繫上紅色抹額,特別喜氣。孩子自打抱回來赤龍族之後,就十分乖巧,不哭不鬧,該吃的時候吃,該睡的時候睡,特別愛笑,笑著吃手手的模樣真是萌翻了。看到孩子被抱出來,大家對龍大蛋的不捨,頓時變成了對孩子的不捨,哎,之前是不是傷感錯了方向呢?應該傷感一下孩子也要跟著嫁過去啊。孩子們在人間和鷹族都是有名字的,但赤龍們私下給他們起了小名,兒子叫龍蛋蛋,女兒叫龍小小。這小名其實是龍皇起的,當時八哥隨口問,說咱叫孩子什麼呢?龍皇想了一下之後,說便叫龍蛋蛋和龍小小,因為那是他最愛的小閨女生的孩子啊。就像當年,他給大蛋取名龍朝若,如今孩子
他緩緩地躺在彩虹屋裡,雙手枕在腦後,靜靜地看著彩虹屋上頭的色彩。看到一道影子跌撞而入,他怔了怔,才緩緩地坐起身,看著這張掛著淚水的俏臉,他嘆氣,搖搖頭,伸開雙手,「過來!」龍卿若撲進龍爹的懷中,交頸摩挲,鼻音很重地道:「龍爹,我希望你在。」「傻孩子,龍爹一直都在,只是沒有去親眼看著你走而已。」龍皇心頭髮酸,這小屁孩啊,怎麼還找過來了呢?真是想讓他靜一下都不成。「龍爹,對不起!」龍卿若難受得很,她知道龍爹不捨,但是沒想到一向硬朗剛強的龍爹,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躲開的。「說什麼對不起呢?」龍皇撐著她的肩膀,慢慢地把她推開,瞧著她的臉,瞧著她的嫁衣,笑容與心酸都在眼底,「讓龍爹瞧瞧,唔……我大
「沒錯,三天之前,柳天志重傷倒在了鳳棲宮外,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具屍體,身份已經證實,是京中的流痞,終日無所事事,靠著偷蒙拐騙搶過日子。」「這與本王有什麼關係?你三番四次來找本王,就是為了這件事?」東方境問道。「那流痞是被人挖了心臟,整顆心臟都不見了,且他們還出現在皇后的鳳棲宮前。」年輕的大理寺少卿高漸黎說道。這案子他奉命秘密調查,但柳天志傷勢很重,舌頭被割掉,手指被砍掉。兇手的手法十分殘忍,他沒辦法說出是誰害他的。而誰害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兇手竟然可以不被禁軍發現,把兩個人丟到了鳳棲宮門口。整個京城,只有兩個人的武功能做到。一個是東方境,一個是北平王。東方境一下就明白了他的
「龍小騙,醒來!」耳邊傳來熟悉的沙啞聲音,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眼前的面容虛晃著,焦距慢慢定下。「覺得怎麼樣?」冰涼的大手覆蓋在她的額頭,她這才瞧清楚他憔悴蒼白的面容,鬍渣都長出來了,大眼袋透著瘀黑,尤其突兀。「我怎麼了?」她覺得說話都沒力氣了,喉嚨裡像是藏了一把火,一說話,燒得喉嚨灼痛灼痛的。「你發燒了,昏了三天三夜。」東方境眼底紅得厲害。懸了三天的心,終於是緩緩落地了。「三天了?」龍卿若輕輕地吸一口氣,覺得嗓子還是痛得厲害,肺部也痛,彷彿呼吸都要被擠壓出去一般,這痛楚,真的像當初被天雷火打的時候。「你嚇死本王了。」他說著,聲音有些沙啞,眼底的紅更明顯了,「本王以為你要死了。」
龍卿若說:「休息一下,我要走了。」她今晚用了太多的靈力,需要回去山中湖底,那邊是靜修的好地方,能為她凝聚一些靈力。「別……」老御醫捨不得地看她。「我去找個人來照顧你們。」龍卿若說完,便轉身出去了。「若……若……」身後,傳來老御醫不清晰的一聲一聲呼喚,焦灼不已。龍卿若本已經走到了院子,聽得這聲音,心頭竟是有些難受。「我會回來的,你別擔心我。」龍卿若沒回頭,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便走了。身後,傳來沉沉的嘆息與心疼。龍卿若竟覺得眼底有些發澀。她留了靈力在他們的身上,要給他們治傷,就得源源不絕地供給靈力,所以還要回去麒麟山上繼續吸收靈氣。而且他們身上的靈力是從她這裡得到的,她留在這裡
他抬腳想踹龍卿若,龍卿若手中的菜刀便砍向他的膝蓋。黑暗之中,血液飛濺。柳御醫慘叫之前,一張破布凌空飛過來堵住了他的嘴巴。她下刀,乾脆俐落,彷彿是砍柴一般,臉上不帶任何情緒,哪怕鮮血飛濺出來,她也只視作等閒。柳天志倒在地上,慘叫不出,全身像是被什麼束縛了一般,無法動彈,跑不開,挪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把菜刀在他的面前再度揚起。他嚇得涕泗橫流,眼神哀求地看著龍卿若。龍卿若漆黑的眸子瞧著他,聲音冰涼,「你方才打他們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現在你怕什麼?怕死還想當惡人?」菜刀從他的耳邊輕輕地削過,一隻耳朵悄然落地,隨即鮮血噴出。悶哼聲溢出,柳天志顫抖得如風中亂葉。龍卿若的聲音輕柔地在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