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log in「歡顏,如果我還能……活著,你可不可以……放下過去,愛我一次?」「你胡說什麼,你不會死的,醫生會救你,他們會救你的。」陸歡顏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來,這些年,她心裡有太多的恨,可在某一個位置,她放了愛在裡面,否則HY的設計也不會被外界形容成天使和魔鬼,寧諶就是她的天使,可她卻不敢去表現她愛這個男人。因為不配!「你不答應我,我寧可沒有人救。」寧諶眼神痴痴地望著她,像是一個渴望能被愛的孩子,他和歡顏一樣,都是被傷害的人,可傷害他們的是誰,不是池家,不是陸展顏、池少擎,是命運。不管再做什麼,他們都沒辦法改寫命運,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改變後面的人生。他胸口處的血不斷地往外流,流在
「陸展顏,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指責我,唯獨你和池少擎,沒有資格,我所經受的,都是拜你們所賜!」如果不是最後她逃了出來,跟著一艘船到了義大利,她可能一輩子都要在那種痛苦中生不如死地活下去。「所以你想讓我們為你的遭遇付出代價。」池少擎冰冷的嗓音突然傳進來,手裡拿著房門鑰匙,顯然所有的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池少擎,你果然也來了。」陸歡顏倒是不驚訝,這六個月來,HY在義大利被重創,順帶著牽扯出了很多與她有關的產業,經濟上被砍斷,警方也在調查流浪漢溺水死亡的事情,而這些都是池少擎在背地裡搞鬼。不僅如此,他還高調宣佈要在今天在陸家的老宅子迎娶陸展顏復婚,就是為了逼她現身。池少擎沒有回答,彎
是啊,原本幸福的四口之家,卻在頃刻間失去了三個。「所以你就想著報復我們,明明活著,卻不告訴我。」是她太笨,其實歡顏早早就出現了,只是她從來都沒往那方面想過。她和Linda去寧諶家裡找他談工作的那次,門口放著一雙女人的粉色鞋子,當時她只懷疑是寧諶的女朋友,卻忘了歡顏最愛的也是粉色,草莓對粉色的鍾愛可能就遺傳了她。「陸歡顏已經死了,你忘了,是你親自給她還有她的父母做了戶籍登出?」陸歡顏嘲弄一笑,站在這片土地上,她就是一個死了的人,她還真寧願死了,因為死遠比活著更好。「歡顏,收手吧,爸爸媽媽如果看到你為了恨做了這麼多錯事,他們不會開心。你利用池煜設計了楠楠和寧諶的事情,我不怪
「公佈吧,有些人還在等著這個訊息。」池少擎的話讓她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少擎,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在瞞著我?」之前他提出封鎖醒來的訊息她並未多想,可聽他剛纔的話,突然覺得很不安,總覺得是有事在瞞著她。池少擎眸光變得複雜糾結,「顏顏,有件事我需要你幫我確認一下。」……六個月後。帝都人人都在翹首期盼,因為池少擎和陸展顏要舉行結婚典禮了,雖然是復婚,可排場據說是世紀婚禮的場面,引得不少媒體摩拳擦掌騷動不已。陸家老宅內陸展顏一襲婚紗窈窕動人,雖然已經三十幾歲,可保養得卻和二十多歲的沒有太大差別。姜靜和Linda在旁邊幫她調整細節,也忍不住感嘆,「感覺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上一次你們結婚時的場景
「池鈞霆,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不許弄下來。」遲遲聽不到他的回答,草莓又忍不住警告了一遍,一下子拉回了他的思緒。細長的手指下意識地蜷起,他抿了抿唇角。「好。」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草莓唇角開心地揚起,眼睛也跟著眯成了兩條月牙,「哼,算你識相。」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他臉上依舊平靜,可只有自己清楚,心跳在瘋狂地加速,直到多年後,他都忘不了這個笑容,哪怕清楚她心裏打的都是鬼主意,可還是想要守護這個笑容一輩子。一家人都到齊,陳媽再次忙活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就端上了桌。池明遠拿起筷子情緒還沒有平復下來,尤其是在看過老爺子之前坐的位置之後,眼裏更多了一抹悲傷,「
陸展顏站在他身旁,不禁被這樣的場面觸動,這才是家應該有的溫度。陳媽也跟著吸了吸鼻子,連忙接過他們手裡的行李,「老爺夫人,外面風大,少爺和草莓小姐才出院,咱們還是先進屋說吧。」池明遠抹了把眼角快要控制不住的眼淚,哽咽地點頭,「對,進屋說,別著了風。」他們前腳才進別墅,就又有車子開了進來,池鈞霆從車上急急忙忙地下來,和平日裡的平靜形成了極大的反差。本來想著先去公司處理點事情就去醫院接爸爸和草莓出院,可沒想到卻被事情耽擱了一些時間,等他趕到醫院的時候,他們已經出院了。聽到笑聲從別墅裡傳出來,他匆忙的腳步才跟著放緩,唇角忍不住跟著向上牽動。陳媽最先看到他,連忙說道,「鈞霆少爺也回來了。」
……池魘。池少擎盯著不斷滾動的頭條,不大的地方幾乎被池家兩個字給承包了,雙眸不覺越發冷冽。李顯從門外推門進來,後脖頸子就感覺到了森森冷意,本能的把音量放輕,「老闆,查到了一些東西。」「公園門口的新聞出來之後,池煜去了楠楠的公寓。」看著李顯遞過來的照片,池少擎眼角跟著眯起,果然是他!「要不要現在就把這些照片發給磐海的媒體部?」這些照片一旦發出去,至少可以扭轉現在一面倒的局面,他們也不至於太被動。「先不要發。」池少擎眯起的眼角像是被什麼事情羈絆住了,眼裡複雜一閃而過,爺爺昨天說的那番話,多半是已經查到了這件事和池煜有關。「不發?那我們就任由那些媒體蓄意抹黑嗎?
責怪沒有意義,更何況如果楠楠錯了,他豈不是錯得更加離譜。見池煜轉身要走,楠楠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突然追了兩步從背後緊緊摟住了他的腰。「楠楠?」「我知道,煜哥哥,就一會兒好嗎,我想我們應該一輩子不會再見面了,就當這是給我送別的禮物吧。」蒼白的臉頰輕輕貼上他的後背,感受著襯衫之下的溫度,和一下接一下的心跳聲,沉穩有力,和她想像中的一樣。「我知道你什麼都明白,但是我還是想在臨走之前告訴你,我喜歡你,從很早很早就開始喜歡,很抱歉,我沒有做好你想要我做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害陸小姐。」她只是把決定權交給了老天爺。看看池少擎和陸展顏能不能繼續走下去而已。池煜面色不變,後背的肌肉卻變得僵
媒體做事向來講究速度,一個多小時後,大版面的最新速遞就已經更換上,霍銘湘和陸展顏當眾廝打的照片更是被掛在了首頁上。池煜瀏覽著上面的報導,臉色一點點冷下來,緊鎖的眉頭下面,有明顯的怒氣在眼裡醞釀。他關掉電腦,拿起一旁的手機和外套,就朝著別墅外面走去。楠楠如同幽魂一樣地回到自己的公寓,雙腿一軟,人就沿著門板滑坐在了地上。原來,她竟然可以如此心機。這樣的自己,好可怕。蒼白的臉痛苦地貼在膝蓋上,雙臂抱好雙腿,把身體蜷縮成一團,卻依舊感受不到一絲溫暖,最終還是抑制不住地低聲啜泣起來。樓道裡傳出了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剛剛擦去臉上的淚痕,腳步的主人已經敲響了房門。「開門。」
直到上了車子,陸展顏都沒從剛才那一瞬間的詫異中回過神來。他,不恨自己嗎?池少擎壓制著怒火的目光掠過她紅腫的左臉頰,全身的冷意愈發濃郁,沉默不語地發動車子,迅速朝著池家老宅走去。霍銘湘先一步回來,妝容精緻的臉上掛著明顯的淚痕顯得有些狼狽,陳媽不敢問發生了什麼事,只能等她在沙發上坐下之後遞了杯溫水過去。「夫人,先喝點溫水吧。」霍銘湘一動不動,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只好把水放在一旁茶几上。夫人這是怎麼了,突然打扮一番出去,又這麼怒氣沖沖地回來。正想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別墅外面響起車子的聲響,她走到門前,望見回來的是池少擎和陸展顏,替他們開門的時候順帶著壓低了聲音。「少爺,少奶奶你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