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推開門,眼前的一幕讓寧遙驚恐萬分,陸運昌正準備拔掉陸京墨的氧氣管。 寧遙大喊:「住手!你這個瘋子,陸運昌,你想幹什麼!」 可還是晚了一步,陸運昌已經得手,陸京墨的心跳歸零。 心電監護儀發出滴滴的警報聲,寧遙絕望地衝過去,淚水奪眶而出:「京墨,你醒醒啊!陸運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在她感到世界崩塌之時,陸京墨的心跳再次恢復正常,他緩緩睜開眼睛,而且兩個人格已經徹底融合。 陸運昌見勢不妙,慌張逃跑。 但他能逃到哪裡去? 他一衝出去就被抓了,當場被警方帶走。 陸京墨和寧遙面對面,寧遙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撲到陸京墨懷中痛哭:「京墨,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
寧遙報警後,很快接到了陸明瑾被綁架的電話。 「你兒子在我們手上,準備一千萬,不許報警,不然你就等著收屍吧!」 電話那頭,綁匪的聲音粗啞兇狠,還伴隨著嘈雜的電流聲。 寧遙的心猛地一揪,強作鎮定,卻控制不住顫抖的聲音。 「別傷害我兒子,求你們了!我馬上籌錢,你們千萬別衝動!要多少錢我都給,只要我兒子平安!」 掛了電話,寧遙立刻將情況告知警局。 警方迅速制定營救計畫,讓寧遙先穩住綁匪。 而此時,陸明瑾在廢棄工廠悠悠醒來,發現身處陌生陰暗的地方。 他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雖然陸明瑾害怕極了,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憑藉自己年紀小,裝出一副怯懦害怕的樣子,和綁匪搭話。 「
陸運昌還想反抗,但看著保全們的眼神,知道自己討不了好,只能一邊咒罵,一邊灰溜溜地離開。 「你們等著,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看著陸運昌遠去的背影,寧遙深吸一口氣。 然而,陸運昌回去後卻心有不甘,四處謀劃著報復寧遙。 他輾轉聯絡上了幾個為搏眼球不擇手段的媒體人,添油加醋了一番。 「你們知道嗎?陸京墨昏迷不醒,寧遙就趁機獨吞他的遺產,現在陸氏集團都快被她掏空了!我作為陸家親戚,實在看不下去這種事。」 媒體人一聽,眼中閃過興奮的光,這可是個能製造大新聞的猛料。 很快,一篇篇標題驚悚的報導鋪天蓋地襲來。 《陸氏掌權人昏迷,妻子竟私吞鉅額遺產》 《寧遙的驚天陰謀,陸京墨
「陸運昌,這就是你所謂的盟友?鬧劇也該結束了,保全,把這些擾亂會議秩序的人請出去。」 很快,保全走進來,將陸運昌和那幾個股東帶出會議室。 那些被趕出去的股東,一邊走還一邊互相指責、抱怨,上演著一齣「狗咬狗」的醜劇。 股東甲滿臉怒容,一把揪住陸運昌的衣領,唾沫橫飛地罵道:「陸運昌,你個混蛋!不是說好了跟著你吃香喝辣,現在可好,工作沒了,股票也快保不住,你賠我的損失!」 陸運昌用力扳開股東甲的手,漲紅了臉吼道:「你怪我?要不是你們關鍵時刻掉鏈子,能搞成這樣?」 股東乙也在一旁跳腳:「你少在這裡推卸責任!當初信誓旦旦說能掌控局面,結果呢?現在我們都被你害慘了!」 助理快步走到
很快,第二次董事會會議召開。 陸運昌帶著那幾個被他收買的股東,趾高氣昂地走進會議室,眼神中滿是得意與挑釁。 會議一開始,陸運昌就迫不及待地發難。 「寧遙,你看看現在公司的狀況,股價一跌再跌,你根本沒有能力帶領陸氏走出困境。我提議,讓我來擔任董事長,我有信心重振陸氏。」 說著,他還不屑地瞥了寧遙一眼。 面對陸運昌的突然發難,寧遙不慌不忙,她微微一笑,拍了拍手。 只見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位身著俐落西裝的律師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厚厚的資料袋。 寧遙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聲音沉穩。 「各位,我知道有些人想拋售股票,另謀出路。今天我把律師帶來,就是想告訴大家,不管誰拋售,我
陸運昌看著助理和寧遙,知道今天討不了好,只能一邊罵罵咧咧:「行,你們等著,這事沒完!」 一邊灰溜溜地離開了醫院。 寧遙抱著哭泣的陸明瑾,一臉茫然。 助理見狀,輕聲安慰著:「寧總,您先別著急,我慢慢跟您講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助理扶著寧遙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深吸一口氣,從陸京墨負氣出國開始講起。 說到那場慘烈的車禍,他的聲音都有些哽咽:「寧總,陸總得知您出事後,心急如焚,立刻就趕回來了。」 「可因為精神壓力太大,他回家後也暈倒了,到現在還昏迷不醒。陸運昌那個傢伙,趁著陸總倒下,就想奪取公司,還對小少爺動手。」 寧遙聽著,眼眶泛紅,心疼地抱緊陸明瑾,對陸運昌的行徑感到
「你想想,要是媽媽一直依靠別人,萬一哪天別人離開了,咱們可怎麼辦?只有咱們自己有本事,才能站穩腳跟,你說對不對?」 陸明瑾在寧遙懷裡悶聲悶氣地說:「我知道了,媽媽,可是我還是會想鍾叔叔。」 寧遙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嘆了口氣:「媽媽知道,鍾叔叔對你好,你記在心裡就行。以後咱們靠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從那之後,寧遙彷彿上緊發條的機器,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身為碎星公司的老總,寧遙肩負著引領公司在競爭激烈的設計產業中披荊斬棘的重任。 碎星公司在業內頗具名氣,同行們無不對其虎視眈眈,稍有懈怠,便可能被市場的洪流淹沒。 為了讓公司持續蓬勃發展,寧遙每日早出晚歸,城市的各個角落都
陸明瑾睡著後,鍾雲澈才低聲問道:「他說了什麼?」不知道是因為陸京墨說的話,還是自己剛才腦海裡想的,有關鍾雲澈的事。寧遙整個人一激靈,莫名有些心虛。她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兩個人的爭論大多圍著他展開的呢。寧遙的身子往後縮,試圖找個理由掩蓋過去。病房的空間不算大,鍾雲澈又坐得離她很近,男人的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臉上。溫潤如水,可她卻覺得熱。熱到連腦袋都不知道該如何轉動了。也編不出任何搪塞的言語。只好含含糊糊地說道:「沒說什麼,總歸那個人腦袋有問題,和他溝通不了。」又是一聲淺淡的笑。鍾雲澈伸出手,手指在她臉頰上輕颳了下:「臉怎麼紅了?」一種窘迫的羞愧感從寧遙心底浮現出來,她慌亂
「陸明瑾不是鍾雲澈的親生孩子,無論是和你,還是和其他人,他都一定會生出自己的血脈。」「別看他現在對陸明瑾假惺惺的,那不過都是表演出的假象罷了。等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會忽視和冷落明瑾,這樣對明瑾不公平!」寧遙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一陣巨大的無力感充斥著她的內心。他永遠不能理解,自己在想什麼,在說什麼。或許正是如此,他們兩個才一路淪落到如今的境地。她搖了搖頭:「你不要因為自己是這樣的人,就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的很沒有意思。」一句話,如同火苗落入油中,瞬間引爆了激烈的火光。陸京墨拳頭捏緊,狠狠地砸在了石牆上。寧遙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不明白,鍾雲
「血脈相連?」寧遙重複了一遍陸京墨的話,旋即像是聽到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般,笑了起來。 如同一朵花在晨風和雨水中綻放,花瓣輕顫,隨時要凋零。 她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樣的寧遙,讓陸京墨看著又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上前,想抱住她,想讓她不要再這樣繼續笑下去了。 他不喜歡這樣。 似乎,有什麼東西硬生生地將兩人隔閡開一般。 寧遙退後一步,躲開了陸京墨的接近,她的眼睛裡雖然帶著淚水,可又含著說不出的決絕:「陸京墨,你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 「如果你當初真的顧念一點血脈,你會那麼狠心?」 想起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 陸京墨身子僵在那裡。 他抬起手臂,想抓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