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甜甜,爸爸對不起你,是爸爸來晚了……」「爸爸找了你們五年啊,卻現在才找到你們,是爸爸不好……」我站在一旁,捂著嘴泣不成聲。我的女兒,終於有爸爸了……甜甜的小臉閃過震驚、喜悅,最後轉變成濃濃的委屈。最後忍不住撇撇嘴,哭出了聲。兩個老師原本囂張的表情此刻全都變成了惶恐。警察絲毫不理會他們的求饒,把他們重新關了回去。10顧青峰動作很快,當天便以父親的名義正式起訴兩人。律師團隊也很高效,很快就找出了兩人虐童的前科作為輔證。事情鬧得很大,全社會都在關注。「我女兒也遭受過劉老師毆打,她威脅女兒如果敢說出來就要把她關小黑屋。」「女兒每天放學都哭鬧說不喜歡上學,我竟然還逼著她……」
我摀著女兒的耳朵,眼神恨不得當場把兩人拆骨入腹。所有人都被這兩人氣到渾身發抖,連顧青峰也不例外。男人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恨不得再衝上去,卻在觸及女兒恐懼的目光後,下意識牽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身後。「你們兩個記住今天所說的話,因為未來的每一天我都會讓你們為此付出代價!」「坐牢都是便宜你們了!」陳老師冷笑一聲,囂張開口:「你是有錢人就自以為了不起嗎?我早就想到你會故意針對我們,逼我們認罪!」「所以在你打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手機裡錄音傳了出去!」「一旦我和劉老師出了丁點兒意外,所有人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你!」劉老師點頭:「不錯,雖然我們只是普通百姓,但我們有自己的人脈
「求求你們,帶我去找我媽媽好嗎?」「我媽媽在哪?為什麼她還不來接我回家?」「我想要媽媽……」男警察定了定心神,最後還是委婉開口:「甜甜,媽媽累了,現在需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給自己放一個很長的長假。」「等到你長到18歲時,她就會回來了。」女兒愣了一下,帶著濃重的鼻音:「不可能……媽媽很愛我……才不會丟下我呢……」「不會的……她不會的……」顧青峰將她一把摟進懷裡,一下下輕拍著她的背:「甜甜別怕,叔叔在這。」男人身上散發出溫暖的氣息,漸漸安撫了甜甜的情緒。我只能在一旁,哭到泣不成聲。【顧青峰,求求你,幫幫我們的孩子。】【起碼……別讓她在育幼院一個人長大……】甜甜在顧
「爸……叔叔,不要擔心……我不疼的……」我看著女兒的傷口心疼得要命。甜甜明明最怕疼了。我正準備習慣性給甜甜呼呼,顧青峰卻先一步低下頭,向著女兒的手腕輕柔地吹著氣。似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顧青峰表情有些氣惱。甜甜扯了扯他的袖子問道:「叔叔,請問你知道我媽媽去哪了嗎?她怎麼還沒來接我呢?」顧青峰沉默了。明明他不愛關注其他人的事情,卻被沈甜的一舉一動牽動神經。明明甜甜是我和別人的孩子,可看著那張與我七分相似的臉,他卻怎麼也放不下心。明明他恨了我五年,卻在得知我死訊的剎那,腦中一片空白。所以,他下意識問出口了那個困惑他很久的問題:「你為什麼不聯絡爸爸呢?」甜甜皺著眉,輕輕搖了
現在卻渾身髒兮兮的,像一隻破碎的布娃娃,毫無生氣地倒在警察懷裡。即便不是自己的女兒,可想到那孩子的遭遇,心就會莫名一抽一抽地疼。就在這時,女老師尖叫著衝進來擋在陳老師面前:「你們憑什麼打人!」聽到女老師的聲音,甜甜下意識往女警察的懷裡縮了縮。小手死死抓住了女警察的袖子,只是微微一動,就露出了手腕上的瘀青。「甜甜,告訴阿姨你身上的這些傷是怎麼弄的?」女老師掃了一眼女警察懷裡的甜甜,心虛地別過頭。甜甜將頭埋得低低的,緊緊咬著嘴唇,眼淚一直啪嗒啪嗒往下流。顧青峰蹲下身,輕輕撫摸著甜甜的頭:「甜甜別怕,我是你媽媽的……朋友。」「如果你不想讓媽媽擔心,可以告訴叔叔……」甜甜眨著溼
6眾人急忙衝進學校。尖叫聲越來越清晰,顧青峰的一顆心也被高高提起。男人聽到熟悉的嗓音,心被狠狠揪緊,心裡不斷祈禱著:「不要是甜甜……千萬不要是甜甜……不要是她……」幼兒嘶啞的哭聲混合著男人得意的笑,在空蕩的教室走廊不斷迴響。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顧青峰看到眼前的一幕,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無論女孩如何掙扎求饒,始終被猥瑣的男人死死圈在懷裡。我目眥欲裂,發了瘋似地衝上去對他拳打腳踢:【混蛋!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顧青峰心急地衝上前將男人拉開,在看清他懷裡甜甜的面容時心臟驟停。猛地一拳打在陳老師臉上。「你個畜生!」陳老師被一拳打倒,緊抓著甜甜的手終於鬆開。女警察趁機將
「呸!」看見女兒震驚的眼神,女老師的目光更加兇狠。高跟鞋狠狠踹在了女兒的心窩。「看什麼看?小賤種!你媽都不要你了。」女兒痛苦地倒在地上,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但她還是倔強地反駁道:「你騙人,媽媽不會不要我的。媽媽很愛我。」說完終於還是沒忍住哇哇大哭。女老師厭煩地掃了眼女兒,拉著男人離開。邊走邊罵:「我說了多少次了,這就是個小賤種,你碰她幹什麼?不嫌晦氣啊?」男老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怕什麼,反正她們家沒背景,難不成還敢告我?」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只留下女兒躺在地上,衣衫不整,渾身青紫。「媽媽……」女兒看著教室門口,大大的眼睛逐漸失去生機。
「最討厭你們這些熊孩子了,噁心。」女兒抱著自己的膝蓋,哭到聲音沙啞。坐在辦公室裡的顧青峰心臟突然一痛。他皺了皺眉,冷厲的目光直接掃過旁邊站著的下屬。「還沒有沈楠的消息嗎?」下屬擦了擦汗,顫顫巍巍地回答:「沈女士的同事說今天是她女兒的生日,沈女士特地請了假,一個小時前就下班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還沒有去接孩子。」「顧總,都快七點了,要不然您把孩子先接回來?」男人沉默片刻,接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勾唇冷笑。「不去。」「又不是我的女兒,沒人接就沒人接。」另一邊,女兒已經在漆黑的置物櫃裡關了三十八分鐘。她的眼睛已經腫成了核桃。我的眼淚也快要
她放下電話,撿起被老師丟掉的蠟筆準備繼續畫畫。可肚子卻不受控制地響了一聲。咕咕叫。好餓啊。女兒想。她翻了翻自己的小書包,沒有吃的。又在抽屜找了找,還是沒有吃的。最後,只能將視線定格在垃圾桶裡吃了一半的小點心。每天下午,幼兒園都會給小朋友發點心。但屬於女兒的那份,在發下來的時候就被其他人搶走了。她告訴老師,可老師說:「沈甜甜,你一個女孩子,讓讓男孩子怎麼了?」「他們吃得多,要長高,不像你,就知道斤斤計較。別說是今天這份點心,就是明天的、後天的,老師都要給別人,像你這樣不聽話的孩子,不配吃。」回想起記憶,女兒的眸光逐漸暗淡。她走到垃圾桶面前,忍耐了很久,最後還是沒忍住伸
父親破產後,我藉口膩了,踹走了包養三年的醫學系校草顧青峰。當晚,他跪在大雨中紅著眼求了我八個小時。而我,查出了懷孕四個月。五年後,貧困校草成了千億富豪。榮登富豪榜那天,記者問他:「顧總,您用了五年時間從一個貧困生逆襲成千億富豪,有什麼秘訣嗎?」男人嘴角微勾,狹長的鳳眸裡滿是譏諷。「找一個愛慕虛榮的女朋友,再被她狠狠踹掉。」臺下一片譁然。當天下午,千億富豪被女友背叛的新聞就登上了全城熱搜。而我,剛結束今天的第八份工作,因為過度疲勞猝死在接女兒回家的路上。再度醒來的時候,我已經飄在半空。絕望之際,我突然發現。那個發誓要讓我後悔一輩子的顧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