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皇上在朝堂上大加讚許,下旨誇讚葉天凌,洋洋灑灑數百字,都是溢美之詞:忠孝仁義、鍾靈毓秀,足智多謀,是曠世奇才……皇上都盛讚他忠孝仁義了,誰還敢說他不孝不悌、不敬繼母?以前種種,不過是被惡毒繼母苛待罷了。接下來的一年中,葉天凌還用做鞭炮的東西製作出大殺器震天雷,一路狂轟猛炸,將南部邊疆擴大了一百里。有什麼比開疆拓土更讓一個帝王滿意的?周圍鄰國懼怕殺傷力恐怖的震天雷,紛紛遞來國書,求和、示好、和親,甚至願意歲歲納貢。皇上的虛榮心得到了空前滿足,龍心大悅,下旨封賞,封葉將軍為冠軍侯,葉天凌為冠軍侯世子,追封葉天凌的生母為一品慧敏夫人。葉天凌一時風光無兩、烈火烹油,人們慣會捧高踩低、錦上添
白簡兒若是被葉天凌帶走,那得要了白子青一家的半條命,他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關鍵是白簡兒沒恢復前世的記憶,離不開爹娘爺奶,也不會跟葉天凌走。所以,葉天凌還得為了她將來不受委屈,拚名聲,拚前程。白尚書聽說葉天凌要千里救父,對他頗有改觀。其實他對葉天凌這個孩子的印象不錯,就是看不上高氏整出來的那些噁心事。白子青一家人送葉天凌出京,一直送到十里亭。葉天凌捏著白簡兒的小胖手兒,千叮萬囑,「自己注意安全,一有機會就進空間,我們在空間裡見。」白子青將女兒的手從他手裡拽出來,催促道:「行了,要走就快點走吧,去晚了,就救不了葉將軍了。」白非墨偷笑,誰讓你對妹妹黏黏糊糊呢,被嫌棄了吧。林佳慧將一個
林佳慧也不想去尚書府住,那裡規矩大,妻妾嫡庶最讓她受不了,氣氛讓她感到很壓抑。白子青更不樂意去,妻兒不適應是小事,父母肯定不去。果然,馬老太道:「三兒一家去吧,我們老兩口還住這兒。」白老頭兒悶不吭聲地點頭,他們現在住的院子就是尚書府給的,再住到尚書府去,這叫什麼事兒呀。白尚書道:「子墨和簡兒的安全怎麼辦?總不能不讀書?」林佳慧糾結地絞著帕子,想讓兩個小的自己住尚書府去,又不放心。白子青道:「總不會還出事,我們還是跟二老一起住。」馬老太一拍大腿,道:「這樣吧,讓老大、老二來京城,有他們伺候我們,你們就放心了。」白子青也在京城買了兩個小鋪子,到時候給白子鴻和白子程一人一間,餬口夠了
葉天凌可不會輕易被高氏的哭求感動,不讓她好好長長記性,她就會狗改不了吃屎。教訓了她一通後,葉天凌就進空間去了。高氏被踹斷了兩根肋骨,找不到葉天凌,就讓人抬著,去他外祖母凌華郡主府上求,去白尚書府,去白子青宅子外面,甚至去京兆尹府,去大理寺衙門,去皇宮門口,哭天搶地。好像她是個受害的可憐母親,被繼子逼得走投無路。白尚書和凌華郡主也不是好惹的,全京城都知道高氏這個惡毒繼母,磋磨原配子女不說,還為了破壞繼子的好姻緣,將手伸向了還是個六歲孩子的未來兒媳。平陽侯府接連好幾天被彈劾,府裡子弟的各種罪證都被公布出來,皇上大怒,罷官的罷官,下獄的下獄,還降為平陽伯。平陽伯對這個女兒恨之入骨,但還不
白子青知道葉天凌不是普通的孩子,也不敢讓他一個人去冒險,跟白尚書要了幾個身手好的護院保護著他。白尚書也沒袖手旁觀,讓白錦亭吩咐大理寺的衙役,盯緊了青山寺。他擔心,背後之人去送銀子的可能性不大,滅口倒是有可能。葉天凌還擔心兇手不會現身,畢竟人販子並沒看到那人的模樣,也不知那人的底細。找了兩個與人販子身形差不多的人,就去了青山寺。結果還真在那石頭後找到了一包銀子,兩人忙偷偷摸摸地出了青山寺,不想在山路上就被幾個人攔住了,拔出大刀就要殺人。這是要殺人滅口了。周圍早就埋伏好的人一窩蜂出來,將人給逮住了。也不用審問,葉天凌就知道這些人主子的身分了,因為這都是他將軍府的家丁。白尚書還以為是
葉天凌可不信是拍花子的。拍花子的沒這麼大的膽子,敢當街搶人,而且在小官聚集的地方。他讓白非墨和白簡兒在空間裡,自己換上白非墨的衣裳出了空間,進了那漆黑的箱子裡。馬車疾馳了半個時辰,才在一處山村小院裡停下。箱子被開啟,一個男人探頭一看,奇怪道:「咦!怎麼只剩下一個男孩兒了?那個小丫頭片子呢?」另一個男人趕緊來看,神色一驚,「莫不是跑了?!不行,出銀子的人可是要咱們抓那小丫頭片子,這小郎君不過是順帶的!」葉天凌聞言,一躍而起,點了二人的穴道,將匕首抵在一人的咽喉上,冷聲問道:「說!誰指使你們的!」男人嚇得尿了,哭道:「不知道是誰,那男人蒙著臉,看不清模樣!」葉天凌冷聲道:「別以為我
不光是彭左相和周閣老,很多朝臣都認為白簡兒公然干政,一定會被葉天凌厭棄,至少也會被訓斥。可是,翌日一早,他們就被打臉了。葉天凌在早朝上提出官員監督檢查機制,廢除以前由吏部對官員的政績進行評比的制度,改成每年在六部不定時、不定人的抽調官員組成評定小組對官員評定,還要六部互相監督核查……就是白簡兒昨天在宴會上的提議,並且更加細化了。官員們人心惶惶,在心裡細數著自己做過的那些違法亂紀的事,都覺得完了。葉天凌看著惶惶不安的眾人,心裡對這個什麼機制也沒底。水至清則無魚,官員們在博弈中難免不擇手段、貪心不足,但只要不踩到他的底線,他可以容忍,等養肥了宰了,那些財產還是他的。但白簡兒不這樣認為
慕辰將那顆並不焦黑的人頭提進來,膽小的女眷大驚失色,紛紛後退。葉天凌給了雷恆一個眼色,雷恆拿過一個托盤接著。慕辰將人頭放在托盤上,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那死人頭的臉邊摸索,沒有找到人皮面具的邊緣。蹙眉道:「好像沒有人皮面具。」彭左相道:「畫了像,讓承恩侯核對一下,是否是派出來的人。」白簡兒覺得這個彭左相太事兒逼了一些,啟動空間系統自動掃描功能,道:「檢查一下脖子下方。人皮面具不一定就會貼在耳後,還有可能將整個人都扒了皮。」眾人聽了毛骨悚然,屏住了呼吸。雷恆立刻檢查人頭脖子下的介面處,因為被燒了,有些焦糊,他拿出匕首,又在上面割了一刀,立刻就看出了問題。由於假皮和真皮熱脹冷縮的程
子玄不想拿玉璽,模樣太醜,也不發光,還挺沉,小臉兒就垮下來,眼淚汪汪兒的。白簡兒見兒子不高興了,忙哄道:「寶貝兒,你隨手拿一樣兒,好不好?」這小子從小脾氣大,又被一眾下人捧著,頓時就不耐煩了,小眉頭一蹙,儼然就是一個縮小版的葉天凌。小胖身子賭氣似的扭過去,小身子一趴,將那些東西往中間一劃拉,都抱進了懷裡。眾人:「……」顧之行扇子一拍手心,哈哈笑道:「這小傢伙兒,這是都想收入自己囊中啊!」頓時有人附和道:「不愧是太子殿下,志向宏偉啊!」接下來,各種彩虹屁不要錢似的鋪天蓋地而來。白簡兒相信,今天子玄就是抓個掃帚疙瘩,他們也能給吹上天去。葉天凌與白簡兒對了個隱晦的眼神兒,他們知道,
過了幾天,就是平平、安安的週歲生日,神醫谷谷主特意趕過來,參加曾外孫的抓週宴。龍鳳胎姊弟也有了大名兒,平平叫顧晴,安安叫顧朗,取晴朗之意。翌日,白謹堂和白景沛率領大軍北上。葉天凌讓各國使團參加了開拔誓師儀式,雄赳赳氣昂昂的精兵強將、雄壯威風的戰馬、閃亮的鎧甲盾牌、威武的大炮、牢固的戰車……充分展示了涼月國的軍事實力和軍人的颯爽風姿,震懾了宵小之輩,也讓那些想對涼月國動心思的勢力都縮了縮脖子。十天以後,雷十一和水靈光舉行大婚,也算是涼月國第一次與外邦聯姻,婚禮舉辦得十分盛大。婚禮後,戎狄、雪霽國、羅剎國和西域的幾個小國的使團陸續離京。那些西洋使團和島嶼國家,要與涼月國回訪的使團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