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老公去世後,我的身體越發的淫蕩。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渴望有人能夠狠狠地搗碎花心。 如狼似虎的年紀加上身體癮症,無時無刻折磨著我。 我只好跟著鄉村醫生治療著難以及齒的身體,可我沒想到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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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群人為此還開了一個派對,我是派對中唯一的一個女人,也是他們今晚飯桌上唯一的一盤菜。在狂歡的時候,我咬傷了一個老闆的蘑菇頭,哀嚎聲響徹整個別墅,我高興地笑了,嘴角上揚。我的下場是被他們關了起來,只見他們兩個人笑著給老闆賠罪,「老闆,不好意思,回去我就加大劑量,絕不會再發生第二次,我們那裡新來了幾個好貨,等回頭您嚐嚐鮮。」說完他們就甩了我一巴掌,我的臉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灼痛感。他們兩個人像哈巴狗一樣不斷地道歉賠罪,我被他們帶上車,打算回到那個罪孽深重的村子裡面。醫生在我的身上實驗著他新研究出來的藥品,我整個人癱軟在後座,身體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輝子在前面「呸」了一聲,「這個女人
醫生修長的手指抓住我,「姐,別動氣,你當時不也是很享受嗎?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要誠實,你現在怕不是只要男人輕輕一碰就軟了吧。」「村子裡的風言風語我也知道,你說這要是把影片挨家挨戶發一份,姐你也就在這裡混不下去了吧。」他們這兩個小混蛋,要是影片傳出去我可就真的沒法做人了。剛才那瓶水也有問題,指不定多少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真是鬼迷心竅才會答應了他們,我只好在這裡配合他們,感覺他們無形地將我軟禁在了這個地方。我現在每天晚上都是配合他們兩個人直播,不知道醫生配了什麼藥,晚上我總是渴望更多,比之前的時候還要來得猛烈。我從螢幕上面看到了自己嬌嫩的花心,雪白的肌膚與黑色的絲襪互相映襯著,直播
我稍稍離開了螢幕的範圍,輝子看螢幕上沒有我,便開始笑著看向螢幕,「咱們女主角比較害羞,大家不要介意,但是你們懂得?女主角在其他地方還是很放得開的。」說完之後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心裡有些不舒服就直接離開了。可我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直接將人領到了這個地方。我再次被他們邀請著來到了那個地方,當我一走進去的時候,我發現屋子裡多了一些我不認識的面孔,他們灼熱的目光注視著我,讓我感到有些不安。他們一看見我就笑著對我說,「女主角,終於見到女主角了。」我也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女主角,也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能尷尬地在一旁笑著。輝子遞給了我一瓶水,我接過之後絲毫沒有防備地喝了下去,正好我還有些口渴。喝了
衣服貼近黏稠的身體有些難受,身體還有些發軟,當腳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差點跌坐在地上。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勾肩搭背地進來了,那個男人手裡拿著剛才在醫生手裡的遙控器,我有些被別人發現了的難堪。他們兩個人齊刷刷地圍住我,後面的攝影機也不知道有沒有關。男人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我感覺自己就像夾心餅乾裡面的奶油一樣,醫生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耳邊傳來他清悅的聲音,「別怕,這都是為了給你更好的治療,兩個人也更快些,你也想快一點治好吧!」醫生的話語戳中我的內心,我也想這個怪病快一點,就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配合著他們兩個人。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被他們兩個人照顧到了,不僅如此,我感覺自己好像快要離不開他們兩個人
我感覺時間只過了一會兒,他就檢查完了,我穿好溼漉漉的衣物,有些緊張地看著他。當我低下頭的時候,分明看見了他覺醒的保溫杯。他扶了扶眼鏡,認真地看著我,「經過檢視來看,的確是癮症,而且是比較強烈,我建議每天來我這裡進行解壓,直到有所好轉。」我有些猶豫,但一想到未來一直都是這樣,便立馬答應了下來。第一天傍晚去報到的時候,我特意在家好好安慰了花心一番。當我再次躺到那張熟悉的大床上,羞澀地褪去自己的衣服,手指有些粗糙地摩擦著我的私處,上面不斷摩擦著我的蕊珠,下面,則刺激著小小的花心。我的雙眸已經不再那般明亮,而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好難受。」我有些忍不住,脫口而出。我感覺到他骨節修長分
回到家後,我也無心吃飯,腦海裡瘋狂回想著玉米地裡面的蘑菇頭。我躺在家裡面的床上,香肩半露,額頭上也微微出了一層薄汗,我不自覺地夾緊自己修長的雙腿。雖然我已經快四十了,但身材一直都保持得很好,要什麼有什麼,看著自己飽滿的大白兔,不自覺地挺了挺身體。最近夏天到了,不知道為什麼這怪病比之前來得更加強烈了。聽說村裡面新來了一位鄉村醫生,我咬了咬嘴唇,心一橫,要不還是去看看吧,要是越來越強烈我以後可怎麼辦呢?想到這裡,一大早我就換好衣服來到了村裡面的衛生所。我來到衛生所一看,裡面的醫生竟然是一個年輕小夥子,身材看上去不錯。他走過來微笑看著我,「請問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呢?」我眼睛閃了閃,臉上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的癮症就會發作,那就像鑽進去無數條小蛇,奇癢無比,讓人忍不住渴望得到更多。自從我的丈夫因為意外去世之後,身體沒有了丈夫的安慰,越發淫蕩,家裡粗壯的用品都被用了一個遍。現如今我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身體需求已經到了一種打擾我正常生活的地步,痛苦卻又快樂著。這天我去自家地裡想要掰幾根玉米棒子回家,剛一走到玉米地裡,整個身體就跟著了魔一樣,眼神迷離,渾身燥熱。我知道自己那個怪病又開始了,我連忙脫下褲子,有意識地蹭著玉米稈,可是玉米稈對我來說太細了一點。但現在沒有其他的東西,只能湊合著用了。身體傳來的瘙癢將我變成了另外一個自己,情到深處,玉米地裡傳來我低啞的呼吸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