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Dicken要做什麼的時候,只聽見他發出了一聲異常高亢的鳴叫,猶如雷鳴一般,整個洞窟都跟著震顫了起來,他兩隻蹼爪放在我的腰上,將我高高地舉了起來,舉在了半空中。 一瞬間,不知道從哪裡游過來一大群海魚,牠們身上都發著光,圍繞著我和Dicken盤旋,就像飛鳥一樣,然後那些人魚們也紛紛激動地跳躍了起來,在激盪起來的水浪中,他們一隻拉著一隻旋轉著跳起了舞蹈,他們魚尾鱗片反射出來的光芒在黑暗中熠熠發光,彷彿是夜空中的星辰,雄壯矯健的雄性和美麗妖嬈的雌性交織成了一條璀璨的星河。我痴迷地看著這個令人震撼的情景,彷彿受到了感染一般,我下意識地張開了手臂,想要擁抱這個不斷給我帶來震
在我生活的上一個時空,我實際上早就已經做好了和Dicken遠離人類生活的準備,我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他還一直守在我的身邊,他是我斬不斷的聯繫,在冥冥之中我已經相信了這就是我的宿命。但是我終究不希望他為了我而再創造更多的殺戮,我看著他的眼睛,再一次懇求道:「Dicken,答應我好嗎?放過Baron吧,現在他對你,對人魚種族已經構不成任何的威脅了,只要我們回到人魚的領地,人類所有的貪婪都沒有落腳點,我們遠離這些陰謀不好嗎?我將永遠屬於你,我的首領大人。」Dicken深深地看著我,似乎在思考我的提議,他沉默了許久,最後他將我摟進了懷裡:「Linda,我答應你。」「嘿,我們是不是該出去了,你
這次幾乎就是我主動送上門被侵犯,我的執著和堅持總是會導致Dicken更加強烈的征服欲,我們倆之間從來都沒有過真正的平等,50年前是這樣,在重生後的50年後依然沒有改變。或者可以這樣說,他在失去了我一次之後,對我的佔有慾更加強烈了,強烈到他可以毀掉契約殺了給他孕育了我的Baron,因為他要成為我心中的唯一,任何人魚都不可以分掉我一絲一毫的情感。Fuck!我咬緊了嘴唇,嘴唇被我咬破了,口腔裡泛起一股血腥味,但我卻絲毫感受不到疼痛。 突然,他鬆開了我的腿腳,重新將我摟進了懷裡,動作可以稱得上溫柔。他寬大的蹼爪在我的脊背上撫摸著,彷彿在安撫我,沒有繼續進行任何侵犯的動作。這讓我有
我更願意相信這是Dicken誇張的說法,畢竟在我的印象裡,我的爺爺並沒有對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我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在記憶裡搜尋著,生怕真的找到一些爺爺對我不軌的細節,好在我並沒有找到。我的記憶裡都是他作為一個長輩慈眉善目的模樣,他教我認字,陪伴我的童年,帶我玩耍,他給我的確實是一個長輩該有的感覺。即使Dicken想要取代爺爺在我心中的位置,但是這是完全不同的角色,總有他不能取代的那一部分。「Linda,不要想他了,他只是在執行我給她下達的任務,因為我對他的限制,他才不敢染指你。」觀察著我的表情,Dicken似乎變得更加憤怒了,他的聲音異常低沉,聽起來就像是發怒的前兆。這讓我感到一陣
我的腰間突然感覺到一陣滑膩的觸感,然後就看見那條調皮的魔鬼魚瞬間蜷縮成一團躲到了我的背後,好像被Dicken舌頭的色情動作給嚇了一跳。「你看,連牠都被你這個老色鬼嚇著了。」我低下頭,鼻樑頂在他的腦袋上,低低地笑道。Dicken捏了捏我腰上的軟肉,然後在我的後背上撫摸了幾下,深情地注視著我:「Linda,我真想把你藏起來……」 「你想藏在哪裡啊?」我將腦袋埋在他的髮間聞了聞,他像美酒一樣讓人陶醉的味道不禁讓我一陣難以自持,但我讓自己趕緊清醒過來,思緒又停留在剛逃跑的那條人魚上:「等等,你別迷惑我,你說再多的甜言蜜語都別想轉移我的注意力,那個要去尋找的其他yiki逃跑的人魚到底是怎麼回
「怎麼突然給我穿衣服……」我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從他的熱吻中掙脫出來,困惑道:「你要帶我去哪裡?」Dicken深深地看著我,彷彿即將進行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是的……我要向我的子民宣告你是我的配偶……」說完,Dicken將我背到背上,帶著我朝石林外面游去。天,我整個人都驚呆了,但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在這個時空,Dicken還沒有拉著我在他的子民面前宣告過,但一想起在原來的時空他用來宣告的那些做法,頭皮就一陣發麻,他不會想拉著我在他的子民面前交配吧?「王……」突然,一聲高昂的鳴叫聲從前方不遠處傳了過來,伴隨著一聲一聲越來越近的水聲,一個紫色的身影向我們游了過來,等那張臉浮出水面的時候,
灼灼的火光從這條雄性人魚的後方燃燒起來,映照得他的周身像浴火而出一樣,在黑夜中顯得更加猙獰可怕,他就像是從海底爬出來的亡靈。 他慢慢地從底艙的臺階滑行到甲板上,潮溼深紫色的頭髮鋪散在身體上,妖冶而詭異。我注意到他的腹部被一把武士刀刺穿了,直接從脊背插入到腹部,但這卻好像並沒有給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他的動作依舊平穩有力,他用蹼爪飛快地抓住身邊慌忙逃竄的人類,然後像個熟練的屠夫一樣將他們的身體撕扯成碎片,甲板上瞬間就佈滿了鮮血。但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蜷縮在角落的Mary,目光裡藏著一股瘋狂卻被壓抑著的情緒。我敢確定那個目光飽含的不是恨意,而恰恰與之相反。是濃厚的
「誰在那裡?」我朝那個身影喊了一聲。那個身影緩慢地移動了幾步,但是姿勢有點奇怪,歪著脖子,耷拉著肩膀,手抬起來朝我舉了一下,似乎在要我過去。我疑惑地朝那個身影走了幾步,那身影卻也動了起來,他的速度快到我竟然跟不上,幾乎在一瞬間,那個身影就消失在了濃霧中。而這時候我竟驚訝地發現,原來在我不遠處的洗手間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我的旁邊,我正站在甲板的邊緣,一側便是黑漆漆的海面。我搖了搖腦袋,有點懷疑自己是沒睡醒,或者是在霧氣裡分不清方向了?就在這時,我突然看見在我對面大概幾米的地方,另一艘船的輪廓慢慢顯現了出來。難道是Gary他們的船靠過來了?我下意識地趴下身子讓自己遮擋
可是為什麼救生艇上只有我一個人?我記得當時我在被攻擊後陷入了短暫的昏迷,但是醒來我就回到了船上,還救了其他受傷的同學。難道這段記憶裡有一部分又被我遺忘了?我鬱悶地看著在救生艇上昏迷不醒的自己,突然一道身影劃出了一道長長的水波向救生艇游來,我睜大了眼睛,某種預感充斥了大腦,果然如我所料,我看到了披散著長長黑髮的那個身影從海水下慢慢浮現出來,他游到了救生艇旁邊,然後抓住我的小腿,像每一次為我療傷那樣舔舐著我的傷口,然後又將我那件已經無法發揮效用的潛水衣脫了下來,他對待我就像對待幼時的我一樣,將已經成年的我抱在了懷裡。但我好像還陷在和變異的螃蟹對抗的恐怖記憶裡,對Dicken突然的懷抱下
「你會死。」Dicken眯起了狹長的眼睛,目光銳利如嗜血的刀鋒。我並沒有躲避他逼人的目光,反而正面地盯著他,我故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我願意為你這麼做。」Dicken的表情明顯愣住了,他驚訝地看著我的雙眼,我猜Dicken也從來沒有想過我居然可以為他犧牲自己,或者他從來不敢奢求。但是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將這樣煽情的話直接說了出來,但這就是我的真心。Dicken盯著我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從我的目光中抽離開,但是他似乎並不想對我的表白做出回應,他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了茫茫的大海:「等我回到人魚的領地,我就能回到母巢裡重新鑄造我的身體。」「重新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