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他替她繫好安全帶,弄完後卻沒有立刻直起身,而是撐著椅背,將人困在身體和座椅之間,紅著眼居高臨下地與她對視:「我這段時間做的那些並不是為了讓你感激,我只是想留住你,只要你在國內就好,哪怕跟我沒關係。」 但至少只要他想,就能隨時隨地見到她。 言棘剛要說話,便被顧忱曄捂住了嘴,男人眼眶泛紅:「你聽我說完,我問過你在國外跟的那位老師了,她說你很聰明,她已經沒什麼能教你了,所以你完全可以留在國內;如果你是為了躲我,我答應你,以後只要你不想,我都不再出現在你面前。」 「馬樹國和曾嫂你想怎麼處理都行,還有言家,如果你想讓他們公開承認你的身分,我去辦。國內有你苦心經營的店、有盛如故、有關心你的小白
「……」謝方則的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了,「我覺得吧,太太出國可能是看中了那位設計師在圈子裡的影響力,是奔著學東西去的,是想要以後一單吃三年,而不是想天天接單只夠溫飽。」 雖然顧總介紹的那些客戶不差錢,但什麼身分收什麼價,就太太現在的成就,收太高還真不合適,收太少以後又虧得慌。 更何況,人一旦忙起來,哪還有心思去想設計、想創新,只想趕緊把工作做完。 怕自己的話戳到顧忱曄的肺管子,他惱怒之下炒自己魷魚,謝方則一邊說一邊心虛地左瞟右瞟,這一瞟,就瞟到了站在路燈下的言棘。 「太……太太?」他驚訝地瞪大眼睛,猛戳了下旁邊沒說話的顧忱曄:「顧總,太太,太太來接您了。」 顧忱曄懷疑他修煉過
晚宴設在一家六星級飯店,言棘去得早,也沒與人寒暄應酬,就坐在休息區的一角,即便沒有刻意打扮,但她氣場張揚,五官大氣漂亮,光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也好似在發光。 「小姐,能請您跳支舞嗎?」有人過來搭訕。 言棘搖頭拒絕。 對方還想爭取一下,被身旁的朋友一把拽住了,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男人表情震驚地看了眼言棘,隨即朝她抱歉地笑了笑,轉身走了,速度快得好像身後有惡鬼在追。 之後,便沒人再湊上來了,大家好像都心照不宣地沒再靠近這個角落。 言棘這幾晚都連著加班到凌晨,這會兒靜下來後便有些昏昏欲睡,低頭看了眼腕錶,宴會已經過半,她放下手裡的杯子,起身離開。 給她邀請函的那個女孩讓她來看看
大概是分別在即,顧忱曄有點焦躁,這幾天他什麼辦法都試了,但還是感覺言棘像一捧沙,正一點點離開他的掌心。 『砰。』 他的雙手猛地拍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紅著眼,咬著牙,盯著她一字一句道:「言棘,你不能這麼自私,當初你要我,就不顧我的意願強逼著我娶你,現在你不要我了,就一點挽回的機會都不給我。你來言家,我沒有欺負過你,你不能把慕雲瑤和言皎皎的鍋甩到我身上,他們做的那些事我根本不知道,你用所謂的連帶來否定我,對我不公平。」 最後三個字,帶著明顯的顫音。 顧忱曄沒再說話,不知是沒話說了,還是怕再多說一個字就忍不住要哭了。 他抿著唇,眼睛死死盯著言棘,想從她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點不一樣
「四點半。」 顧忱曄:「你們休息室有床嗎?」 小白下意識道:「有。」 回完後才反應過來顧總是在問言姐。 好在顧忱曄並不在意是誰回的,得到答案後就拉著言棘往休息室那邊走。 言棘皺眉:「你幹嘛?」 「去睡兩個小時。」 「我不睏。」她剛說完就打了個哈欠。 「你從上飛機到現在一直沒闔過眼,要是不想猝死,就給我去睡覺。」 「……」 言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句懟人的話在舌尖上轉了許久,最終還是嚥回去了,畢竟是在店裡,晦氣,敷衍地回了句『客人馬上到了』,便又側頭去跟小白談公事了。 「那就讓她們等著,她們晚兩個小時不會死,你就不一定了,」她眼底的紅血絲都快連成一片了
那道光離得越來越近,就在言棘以為自己會像之前那樣重重跌落時,身體卻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洞口。 前所未有的輕鬆包裹著她。 言棘迎著陽光,唇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她回頭,如釋重負道:「謝謝你。」 小小的孩童也朝她露出了同樣燦爛的笑容:「以後要好好的啊。」 她單薄瘦小的身體漸漸透明,消失在了空氣中。 「言棘,」顧忱曄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男人握住她的肩,看了眼她身後,又皺眉問道:「怎麼了?」 他一直在看著門裡,言棘剛轉彎進走廊他便瞧見了,第一時間就下車迎向了她,但那時她表情不太對,手半握著微微前伸,就好像是被誰拉著一般。 本以為是眼花,但剛剛她扭頭看手的動作,以及那句他沒聽清的
秦悅織朝著秦景瑞翻了個大白眼,「你趕緊給我回學校去上課,再跑打斷你一條腿。」 說完又扭頭問一旁的沈晚瓷:「走了嗎?」 她一接到聶煜城的電話就趕過來了,還沒吃飯呢。 秦景瑞這才看到沈晚瓷坐的是輪椅,被他姐血脈壓制的緣故,他全程都只注意他姐了:「晚姐,你腳怎麼啦?」 沈晚瓷:「不小心崴了。」 她看向霍霆東:「霍律師,那我們先走了。」 霍霆東頷首:「對方既然設了局,難保不會在電子產品上動手腳,如果要談相關的事,儘量當面談。」 他是當律師的,各種骯髒手段見得比較多。 沈晚瓷想起自己剛剛還在電話裡,給薄榮軒透露陸宴遲可能是薄荊舟的事, 本來秦悅織打算在家裡做飯的,沈晚
「謝謝,麻煩您了。」 她打算回家再看。 一旁,秦景瑞在秦悅織『關愛』的眼神下顫顫巍巍地點了店裡最貴的咖啡和點心。 秦悅織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我弟弟就是乖,對了,我上個月給你買的房子,你去看過嗎?喜歡嗎?為了買那套房子,我砸鍋賣鐵才湊夠了錢,都差點要去賣腎了。」 為了表現真實性,她還說了地址。 秦景瑞脫口而出:「那房子不是你掏空了我的壓歲錢買給自己的嗎?」 那房子他雖然有居住權,但名字是他姐啊。 當然,秦家有錢,所以他們兩姐弟的零用錢都是混著用的,根本不分彼此。 秦悅織:「……」 她扭頭,在霍霆東看不到的地方惡狠狠地瞪著他。 秦景瑞瞬間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下
這種搭訕約炮的事在酒吧很是稀鬆尋常,要是換成其他人,要麼拒絕要麼答應,但紀思遠有嚴重的潔癖,且不喜歡別人碰他。 他陰沉著臉看著懷裡妖嬈嫵媚的女人,不只沒有半點動心,還覺得全身都被弄髒了,本來愉快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他猛地站起來。 女人眼明手快地抱住他的脖子,一臉劫後餘生的嬌羞:「弟弟,你別這麼粗魯嘛,人家……」 「臭婊子,你果然背著我在外面偷男人……」這聲音大得將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都蓋住了,「還他媽是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白臉,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是老子好,還是你找的這個男人好,給我打。」 紀思遠回頭,剛要解釋,迎面就挨了一拳。 對方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專業打手,這一拳結
聶煜城抱著沈晚離開後,陸宴遲和紀思遠也出了門診大樓,王助理在身後縮著脖子當鵪鶉。 紀思遠委屈巴巴地盯著他,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輪廓冷硬的側臉,以及高挺的鼻樑:「哥,你怎麼了?是在為了沈姐姐的事傷心嗎?你是不是……」 他抿了抿唇,在陸宴遲看不到的地方,一抹寒光從眼底快速閃過,隨後又是一臉的無害:「在吃聶少的醋?」 陸宴遲腳步一頓,扭頭看向他,一張臉上全是嚴肅和打量:「你是不是對沈晚瓷生出了什麼特別的情愫?不然為什麼老打探我對她有沒有意思?」 「??」 我不是,我沒有。 紀思遠動了動唇,剛要解釋,陸宴遲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思遠,我知道你可能因為從小沒有母親,缺少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