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log in緊接著胡一鳴的人也衝了進來,雙方交火。胡一鳴牢牢地護著那個女人,沒有受到一點傷害,終於出了工廠,胡一鳴這才把女人從自己的懷裡放開。而這個女人果然是嶽藝涵。「沒事,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胡一鳴說道。嶽藝涵點頭,又問,「你怎麼認出我的,明明包得那麼嚴實。」胡一鳴笑笑,「因為只有看到你,我才會緊張,才會想要保護你。」嶽藝涵聽了很感動,最後綁匪們都被抓住,而工廠的另一個女人,正是張芳。她跟著綁匪他們一起,被送進警察局裡。當然胡一鳴也並沒有放過洛伊人,洛家的人在京都的產業,全都被胡家蠶食得乾乾淨淨。洛伊人被洛家連夜接回了國外。為了避免嶽藝涵再受到傷害。胡一鳴用最快速度,剷除了一
眾負責人打了個冷顫,此時的胡一鳴就像是一個從地獄裡來的魔鬼一般。其實胡一鳴早就發現這些人的不對勁,畢竟一切發生得太巧,要不是內部的人,怎麼能知道嶽藝涵的行動路線。而且嶽藝涵最近調查的事情,正好牽涉這些人的利益。很快這些負責人便把事情交代了,劫匪確實是他們找的,但當他們給劫匪打電話的時候,對面卻顯示無人接通。「董事長,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綁匪好像不聽我們的了。」負責人整個人都快抖成了篩子。胡一鳴眸色再次沉了下來,根據當時綁架嶽藝涵時的監控顯示,對方綁匪是一群非常訓練有素的人。這群負責人,根本就沒有本事請得動他們。胡一鳴直接走出去,而屋裡的這些負責人也要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胡一鳴知道以後,臉色更沉了。對方抓住嶽藝涵無非是想牽制他罷了,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打電話給他。突然這時電話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胡一鳴趕忙接起。「嶽藝涵在我手裡,要是想救她,必須要準備價值一百億的鑽石,少一分錢,我就割她的一塊肉。」「你敢動她試試。」胡一鳴厲聲道。電話那頭傳來綁匪的笑聲,但很快電話便被掛斷。一百億對胡家來說不多,也不少,最關鍵的是,現在胡一鳴才剛剛接手胡家,很多根基上的事情還不穩定。陡然拿出一百億,很可能造成胡家的資金鏈短缺,胡家很可能會因此崩盤這個就像是當初胡少廣面臨的窘境一般,到底是保住胡家,還是去救胡一鳴的母親。但胡一鳴不似胡少廣,在他心目中只有嶽藝涵
這樣自己得救的機率會大一些。與此同時綁匪也發現了嶽藝涵的手機,當機立斷地把嶽藝涵的手機抽出來,然後扔了出去。「上車。」綁匪架著嶽藝涵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裡。緊接著嶽藝涵的腦袋上便被蒙著黑色的頭套,什麼也看不見,手上還被捆綁著。嶽藝涵深撥出了幾口氣,告訴自己冷靜,現在這種情況,她絕對不能激動,否則肯定會有危險。「這個小娘們長得真他嗎的標緻。」車上一個綁匪猥瑣地說道。「收起你的那些心思,這個人不是你能動的。」另一個綁匪說道。「我就說說。過過嘴癮,還不行麼。」話雖然這麼說,但嶽藝涵還是感覺到一股噁心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掃視著。但她只能忍著。車子平緩地開在馬路上,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個小時以後,胡雷身上冒出了涔涔冷汗,整個人虛脫地坐在椅子上。鍼灸有的時候能救人,也能害人。從此以後,胡雷就變成了一個廢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走兩步就會喘,每逢下雨天,全身都會痠痛無比。但偏偏他又死不了。比起直接要了命,這種時時刻刻的折磨,反而更加讓人承受不住。這就是胡一鳴對胡雷的懲罰,雖然沒有直接要了性命,但遠比直接要了性命更加殘酷。「我知道你心裡其實是喜歡莫小莫的,但你要是真的喜歡她,就應該放過她,讓她過自己的日子,這樣對她也是一種成全。」胡一鳴說道。胡雷紅著眼睛望著胡一鳴。要是眼神能殺人,胡一鳴大概在胡雷的眼神下,死了千百次了。「扔出去吧。」胡一鳴站起身,緩緩說道。很
但聽金經理他們沒事,莫小莫的心裡著實鬆了一口氣。她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岳藝涵,五官真的可以說是絕美了,而且還是天然美女,湊近了去看,岳藝涵的皮膚超級好。即使已經見過了祝央了,但莫小莫也不得不承認岳藝涵是真的很漂亮。漂亮到她作為一個女人都要妒忌了。「剛才對不起了。」莫小莫說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是隆起的,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下。岳藝涵笑笑,「沒事,你孩子雖然保住了,但最近情緒還是不要太激動,也不要做那些劇烈的運動。」「最主要的是要保持自己健康愉悅的心情,否則你的孩子就會有危險。」莫小莫趕忙點頭,「我一定會的。」「那就好,我已經在你的手機裡存了我的電話號碼,你有什麼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否則公司也就營運不下去,對了之前那個上京貿易公司的某一任董事長就是不願意出這份孝敬,所以才會被總公司的人打壓,之後他被趕出總公司,而上京貿易公司,也因此衰落了。」「直到咱們胡家的家主上任,情況這才出現扭轉,而有了上京貿易公司這個活生生的例子。」「誰還敢不交這個錢。」岳藝涵擰眉,之前他在上京貿易公司的時候,也查過公司前幾年的帳單。當時,便覺得有些不對。但畢竟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岳藝涵便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裡,但並沒有細想。「那劃走這份孝敬的人,你應該知道是誰吧?」岳藝涵問道。負責人搖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都是財務部那邊的人流水作業,估計財務部的那些小員工,也不明白這錢具體劃給誰。」
她慢慢悠悠地看著,手指時不時地輕敲著桌面。而負責人只能在那裡等著,起初他還無所謂,優哉遊哉的。但很快他便發現,事情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岳藝涵看得非常仔細,時不時地蹙眉。不會真的發現了什麼吧。但負責人也不好直接走到岳藝涵的身後,看看岳藝涵到底看到了什麼。只能從岳藝涵的表情上,揣摩出一些東西。於是這個過程便變得煎熬了起來。而事實上,岳藝涵什麼都沒看出來,別說負責人給她看的帳本,是被處理過的,就算是沒有被處理。岳藝涵也不是專門的會計出身,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還有各種出帳,以及進帳。這些還涉及分公司內部的東西,岳藝涵對這個分公司根本不了解,根本無法查出什麼不對。而她之所以還會看,只不
嶽藝涵擰眉道,「你鬆手,我要去工作了。」管理分公司,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呢。胡一鳴撅了撅嘴道,「我就想多抱抱你一會。」嶽藝涵最受不了的便是胡一鳴撒嬌,一個一米八的大漢子,朝你撒嬌,除非他是一個娘炮,否則他是真的愛你。「不是讓我幫你管理分公司的事情麼,你這樣我怎麼部署下去。」嶽藝涵輕聲道,放緩了語氣。胡一鳴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自己說的話,哭著也要實行。「那好吧,不要太累著自己,有什麼事情可以交給土豹去做。」胡一鳴這才緩緩地鬆開嶽藝涵。嶽藝涵點頭,大步地離開了辦公室。胡一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唇角上揚,緊接著又垂了下來,眸子閃過了一絲擔憂。最後他再次嘆氣。要是嶽藝涵是一個只會依
可,這件事實踐起來困難無比。剷除主幹,那將會觸碰多少人的利益,如果那裡處理不好,根鬚很容易受到反噬。更何況胡一鳴本身在胡家就處於根基不穩的狀態。是,胡一鳴是靠收購胡氏小公司起來的,但是她只是有這個小公司的絕對話語權,但對方如果不願意聽胡一鳴的,胡一鳴也是沒有辦法的。那些小的分公司,何嘗不是胡氏總部的一個縮影。要想真正管理他們,難度也不小。胡一鳴輕笑,「分公司的狀態就像是一個土皇帝一樣,天高皇帝遠,你老子管不著他。」「想要對付他們必須要用一些簡單粗暴的手段,你們過去之後,直接就是下馬威,該開除的開除,該提拔的提拔。」「首先我們這裡要樹立絕對的威信,讓他們怕我們,懼我們,同時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