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下午兩點鐘,第一個到的是顧臨川和許淮南。兩個人提了一堆菜,讓喬落數落了一頓。兩人都是憨笑著,不敢惹怒喬落。許淮南更是有眼色地要去廚房幫忙,卻被厲墨寒攔了下來。說是廚房有雨婷和兩個兼職在,他們好好玩就行。在這個期間,雨婷時不時地往客廳來。不是給兩人添茶水,就是詢問喜歡吃什麼。這讓許淮南和顧臨川很是不滿。但是看喬落還傻傻的樣子,他們也不好說什麼。陸陸續續地,季晨陽等人也都到了。最後到的是凌千語,手裡提著孩子愛喝的奶,以及一些水果。也是被喬落說了一通,來就好了,還帶東西。雨婷這時候也走了出來,十分熱情地跟凌千語打招呼。她的視線,時不時地往厲墨寒那兒瞟。凌千語對她可沒好臉色
雨婷說完話之後,就轉過頭又忙於手中的工作。因為她實在是不想和喬落說那麼多話,畢竟她喜歡的人是厲墨寒又不是喬落。所以為了符合厲墨寒,她只好和喬落說話。既然這樣的話,她又何必和喬落那麼多費口舌呢?喬落看著雨婷在她旁邊忙,也便不再說話了。畢竟雨婷工作量也是挺大的,她理解。所以此刻的喬落也在看自己的排骨湯。這個時候的排骨湯,才輕輕地冒泡,上面還沒有那麼多的白沫。但是喬落為了湯好喝一點,也為了讓湯沒有那麼多雜質,所以拿篩子在湯上面咕咚的地方把白沫給拂去。"你說說這一天,還真是挺累人的。我覺得他們幾個人過來,十幾道菜應該是差不多可以了。再多的話恐怕也吃不完,這樣浪費的話還不如就這幾個
"雨婷,我已經把水接好了,配菜什麼的已經放過去了。一會兒是不是把上面浮的白沫,拿篩子一撈就行了?"喬落轉過頭之後看向了雨婷開口說道。此刻的雨婷站在那突然愣了一下,被喬落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自己的幻想,立馬轉過頭來向她點了點頭。"對,一會只需要把那個白沫給撈上來就行了。其它就可以讓它一直慢火熬了,等熬出了白色就可以了。"雨婷急匆匆地看向了喬落開口說道。"行行行,今天這件事情真是謝謝你了。對了,雨婷,你那邊配菜還需要做什麼嗎?我可以幫你切菜,或者洗菜都可以吧。畢竟我這會兒在廚房裡面,還有點閒。你看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幫你吧,要不然你一個人做十幾道菜也是夠累的。"喬落笑著看向了雨婷
"厲夫人,這些事情原本就是我該做的。再說了,這廚房裡面,切菜什麼的都要動刀子,也有火之類比較燙的。你也不太適合去做這些事情,我直接幫你弄好,到時候你直接下配菜什麼的都可以。"雨婷輕笑了一聲之後,目光看向了喬落。喬落看著雨婷這個樣子,還真以為她轉性了。可是此刻的雨婷,真的是一點都不想看到喬落。她恨不得喬落現在立馬離開這個屋子,到時候她就可以待在厲墨寒旁邊了。可是現在看來這事還有點難辦,畢竟厲墨寒看起來真的很喜歡喬落。想到這兒的雨婷也正好深嘆了一口氣,但是再怎麼說,也只能等以後的機會了。說不定有機會可以直接讓她和厲墨寒的事情成功。想到這兒的雨婷,倒是放下了自己的心思。反正她現在
"沒事的,你中午不是跟我說了一聲嗎?我當時想著就先直接幫你準備好,到時候你下來直接做就行了。"雨婷的目光偷偷掃了一眼厲墨寒的表情之後,才說了這麼一句。聽到這句話的喬落點了點頭,十分欣喜地走到了配菜那邊,四處看了一下。看完之後她也不禁驚歎了一下。要知道現在雨婷所配的那些菜,可都是她在百度上看的呀。配菜什麼的一模一樣,這就證明雨婷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人家不看這些,都可以把排骨湯的配菜給弄出來。真是和她不一樣,這要是她的話,今天恐怕左找一下,右找一下,還在找到底裡面要放什麼菜。想到這兒的喬落也是深嘆一口氣,拿她自己也是無可奈何,沒有辦法。"怎麼樣還習慣嗎?要不要我幫忙,幫你把什麼東
"行,依你,到時候我就在你旁邊打下手,這樣你總滿意了吧?"厲墨寒輕柔地摸了一下她的髮絲,向著她十分溫柔地說道。聽到這句話的喬落點了點頭,對這件事情十分贊同。而她也有一種感覺,就是感覺自己好像離不開厲墨寒了一樣。畢竟無論是在什麼時候,好像都是厲墨寒一直支撐著她。要不然她恐怕真的撐不下去,說到這兒,她還真的是又喜歡厲墨寒又感激他呢。厲墨寒跟在喬落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下到一樓。剛到一樓,就看見雨婷就在那邊忙著,看起來像是在備料。不過厲墨寒對這也不太懂,連喬落也不太明白,所以兩個人也不知道雨婷到底在那邊幹什麼。"雨婷,你是準備一道一道菜先做出來呢,還是先把配料什麼的弄好呀?"喬落走到雨婷
「從那之後,艾文就要按時服藥了。」周遊回想著。「是的,之前一直沒什麼問題,考文也把她照顧得很好」「會不會是那次手術,留下了隱患,毛克他有說過嗎?」周遊提出疑問,她覺得毛克可能知道一些艾文的身體狀況。「沒有,毛克說沒什麼大礙了,我們也沒懷疑。」季晨陽回憶著,當時的艾文好像也是昏迷了很久。「嗯,我一會兒就和考文說這件事。」季晨陽說著。「厲墨寒那邊調查到舉辦畫展的是個小畫院,那次畫展裡面有監視器,現在還沒有拿到監視影片,不清楚在裡面發生了什麼?」「還有考文昨天和我說,出事的那天晚上,他和艾文的接觸很少,當晚考文一直在他的房間裡玩遊戲,艾文在自己房間裡。」「考文說艾文不喜歡他沉迷
以帝蓮對藍冰的了解,藍冰是不會說沒有緣由的話。「藍冰,你和姐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帝蓮輕輕挑起藍冰的下巴,勾人的眼眸裡藏了一絲狡黠。「我真沒有!」藍冰急忙否認,她不知道帝蓮是怎麼看出來的,也許是自己表現得太明顯。引起懷疑了!帝蓮一臉不信地看著藍冰。「是真的啦,我要是有什麼一定會和你說。」藍冰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真誠一點,好讓帝蓮不再懷疑。「那好吧。」帝蓮失望地說,從帝蓮的耳朵裡聽到的,相當於是以後不能和藍冰做朋友了。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也不知道藍冰怎麼會這樣說。藍冰也不肯告訴自己,帝蓮有點不高興。「好啦,我的小公主,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藍冰一看帝蓮不開心了
「當然是真的啦,這是我們這裡一個民族節日,小姑娘別急,再過十幾分鐘,煙火就開始放啦!」老闆笑嘻嘻地說,帝蓮一聽激動得不得了。「藍冰你聽見了嗎?要放煙火誒!」帝蓮開心地玩著手裡的小風車。藍冰一臉寵溺地看著帝蓮,低聲對她說:「走吧。」帝蓮和藍冰漫無目的地走著,迎面而來的路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幾個小孩子在打鬧,玩得不亦樂乎。走著走著,她們來到了一個小山上,帝蓮沒有絲毫猶豫,徑直向高處走去。因為,如果要看煙火,在山頂看是最好的,也是看得最清楚的。藍冰的步伐漸漸慢下來,她感到有些體力不支,呼吸聲變得急促。「藍冰,你怎麼了?」帝蓮關切地問,她打開沒喝完的水瓶,餵藍冰喝了幾口水。「我有
嘶,那這也太奇怪了。厲墨寒百思不得其解。這麼說,艾文的心臟病是個隱患,像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發。想到這,厲墨寒打電話給考文。沒想到,考文馬上就接了。「厲墨寒,你查到什麼了嗎?」考文很是緊張,他開門見山地問。「那次畫展的主辦方只是個小畫院,沒什麼名氣。」「和艾文在畫展門口交流的那個男人,是負責人之一,他會講解畫作。」厲墨寒將這次的調查結果如實告知考文。電話那頭,考文沉默了許久。「艾文是怎麼知道這次畫展的,她是在哪裡買票的?」考文提出質疑,艾文既然平時都不關心藝術方面的事,又是怎麼會知道這次畫展的。「對呀,這也是個疑點。」厲墨寒還是毫無頭緒。「考文,你說,我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