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得了,我努努力吧!」兩人相視而笑,邁步跟了上去。大廳內聚集了兩家的親朋好友,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笑意,共同見證這美好的時刻。吉時很快到了。黎歌和傅修北穿著中式婚服,舉行中式典禮,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黎正非坐在主位上,臉上滿是慈愛的笑意,一旁的傅勵國見到此情此景,也是感慨連連。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旁邊的趙蘅,遙想當初,他們也是這般恩愛甜蜜,只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了。無奈輕聲嘆息。將慈愛的目光看向了這對新人。等黎歌和傅修北磕完頭,便開始敬茶改口。兩家長輩一人掏出一個超級厚的大紅包,趙蘅更是拿出了壓箱底的翡翠鐲子,直接戴在了黎歌的手上。「從今天起,你們夫婦一體,相濡以
「傅修北,你該死,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宋清豔不斷地掙扎著,嘴裡罵罵咧咧,似乎要將所有的不快都吐露出來。「你們都該死,包括肚子裡的小雜.種,都該死!」「把她的嘴堵上。」傅修北青筋凸起,眼底一片陰鬱,連帶著黎歌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似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安,傅修北轉過身子,不讓她去看這一幕,繼而細聲安撫著,「沒事,我們回家。」他摟著黎歌離開,沒再多跟宋清豔糾纏。身後保鏢的動作很快,直接拿了塊布塞進了宋清豔的嘴裡。宋清豔掙扎著,卻根本掙扎不過保鏢,只能眼睜睜地被他們帶走。黎歌因這件事受了驚嚇,晚上睡得不太安穩。好在傅修北一直守著她,漸漸地到了後半夜,黎歌的情緒才穩定下
他一手搭在一人的肩膀上,直接提議道:「黎小四,還糾結什麼!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說得好像是她佔了大便宜一樣!不過……她抬眼看了一旁的男人!倒還真是讓她賺到了。沒任何遲疑地點了點頭,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好。」簡單的一個字,擺明了她的態度。黎燃不免歡呼,「行啊,都說到這份上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今天?會不會太匆忙了。「好,我看可以,老三,你去把黎歌的證件給她拿過來。」黎正非直接吩咐著。黎燃笑著應道,差點跳了起來,遠比他自己結婚還激動。「好啊,爺爺。」趙蘅也是一愣,這也太突然了吧?可她片刻也沒耽誤,連忙讓阮宗把傅修北的證件送了過來
宋清豔一把推開了他,趙峰支撐不住朝著地面重重摔去,「不要……豔兒。」隨著「砰」的一聲,他整個人撐不住了,眼皮愈發下沉,最終暈了過去。宋清豔蹲下身子,纖細的手指撫摸上他的臉頰,最終起身,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這段時間,傅修北推掉了不少工作,安心在家裡陪著黎歌,兩人日子過得濃情蜜意,讓人羨煞不已。兩家長輩見此,也是十分滿意。難得湊到一起,自然而然聊起了他們的婚事。「眼下兩人雖然已經訂婚了,按照傳統習俗,總歸還是要辦婚禮才算數的。」趙蘅不想委屈了黎歌,在她眼裡早已經把黎歌當成是親女兒一般了,人生一輩子,婚禮是很重要的。「你們放心,婚禮的事情我會安排妥當,他們兩個
傅修北沉默著,望著他的背影過了許久,從前種種宛如過眼雲煙,他斂了心神,纔回了一個「好。」字。傅南州案子如期開庭審理,傅家委託了律師出席,事關刑事案件,錯綜複雜,審理了好幾個小時都還沒有結果。鼎力集團。頂樓辦公室,傅修北一個人站在窗前俯瞰四周,整座城市的景象盡收眼底。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阮宗推門進來,「傅總,庭審結束了。」傅修北的心底咯噔了一下,嘴角微扯,「判了嗎?」「和預料中的一樣,死刑。」阮宗的話宛如一顆石子掉入平靜的湖面,頓時掀起一圈圈的漣漪。兩條人命,證據確鑿,這個結果早已經在預料之中,只是當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還是不免讓人恍惚。「老傅
他踉蹌著起身,努力站直了身子,朝著傅修北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一直到他的面前,才停下了腳步。四目相對,這一刻,傅勵國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深吸了一口氣,到最後,也只是歉意地開口,「修北,這麼多年,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如果不是當初自己鬼迷心竅,一時走了岔路,也不會硬生生地把他們的家毀掉。其實,他早已經後悔了。在離婚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後悔了,這麼多年,也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而如今,他落得這般地步,也不過是上天對他的懲罰罷了。換句話說,這一切,都是他應有的報應。傅修北眼眸一沉,語氣很淡:「對不對得起都不重要了,我和母親也早已經釋懷了。」
她震驚沉默的空檔,王雅回頭看她,「你不知道?既然是朋友,我還以為你知道。」黎歌攥緊了手裡的包,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小心翼翼問:「他在哪?」王雅打量她,突然轉移話題,「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想起來了,華電的總部,我前幾日過去,你當時也在。」黎歌整理了一下情緒,平靜回答:「我是帝盛的執行人,最近在負責新能源專案,和惠誠屬於競爭關係,我相信即使沒有霍家這件事,王總應該也認識我的。」她不認為王雅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她從接到訊息到現在,一直給她下馬威,都是故意的。王雅扯了扯唇,側頭,沒正面回答:「你說錯了,帝盛和惠誠如今不是競爭關係,華電似乎已經公開了兩家合作的消息,黎總,你出
「華電固然是最佳選擇,但別的企業也並不遜色,比如柏南,我已經在接觸了。」她有數就好,祝晚意問候了幾句也不再多說了。她聽見黎歌那邊走動的聲音,「去哪裡?」「別提了,霍家給王家接手後,過了半個月才聯絡我,我去給他們送相關資料。」黎歌打從心底覺得這個王家,處事方法不行。「這不是給你下馬威嗎,霍家這個爛攤子,他們似乎不想接手,你橫插一腳,惹了麻煩上身。」也許是這樣,可除了找王家,黎歌沒有更好的處理方法。約見的地點就是曾經的霍家,落魄了一陣子,這裡雜草叢生,黎歌進入,看見院子裡停了一輛車,挺貴的,張揚的款式。她一路進入,霍家內部基本被搬空了,也沒人。「黎小姐來了。」一道聲
「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受得了規矩、禮教。」她表面上沒動作,語氣很激烈,外邊守候的工作人員戰戰兢兢,都怕出點什麼事。曾威壓制著脾氣,「丟不丟人,有什麼回去再說!」曾夫人在這個位置上坐久了,當然懂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她努力忍下來了,仍舊低聲:「你們從此不許再見面。」「曾夫人。」傅修北轉著手中玉石的動作停下,抬眸沉聲。曾夫人冷不丁嚇了一跳,他突然變了稱謂,氣場十足。「我母親不是倒貼的女人,否則不會有你這數十年的婚姻安穩,我覺得你心裡應該有數。」面對面,他眼神裡的陰鬱加深。曾夫人移開視線,雖然兩家人走的路不一樣,但她多少畏懼這個商場新秀,能主導濱城這麼大風雲變動
「什麼叫不是我乾的活,澆個花而已。」黎歌撥弄水管,分明是貪涼,將水往腿上澆。水珠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流,墜入草地。傅修北看得喉頭一滾,從車邊邁步而入。「先生回來了。」傭人喊。黎歌第一時間關了水管,往身後藏,「你什麼時候到的。」傅修北白衣黑褲,在夏天的黃昏裡格外出眾,眉目朗潤。他挽起衣袖,奪走她手裡的水管,「原來你叫黎花。」黎歌糊塗了,「什麼意思?」「不是澆花嗎,全身都溼了。」傅修北睨一眼,她的胸口也沾溼了,露出若隱若現的輪廓。黎歌反應過來,頓時臉紅,但沒覺得有什麼。「黎花?你別說,還挺好聽的,你這院子這麼大,我們栽一棵梨樹吧,明年春天,能看雪白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