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從醫院出來,顧西程對池音音更是小心。 他今天本來要去公司的,這會兒卻不想去了。 「音音,你今天想做什麼?我都陪你,好不好?」 「好呀。」池音音明白他的意思,沒有拒絕。 兩個人穿過門診大廳,往外走。 突然,池音音停下了腳步,視線盯著某個方向。 「音音?」顧西程還以為她哪裡不舒服了,「怎麼了?」 「哦……」池音音瞄了他一眼,「看到個熟人,你也認識的。」 「是麼?」 順著她的視線,顧西程看過去,在前面的自助掛號處,排在隊伍最末尾的是個女人。 「誰啊?」顧西程眯了眯眼,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 「嗯?」池音音抬頭,好笑
兩個月後。 一早,顧西程就醒了。 輕手輕腳地起身,下樓,進到餐廳,給池音音準備早餐。 一個月前,池音音開始出現孕吐反應。 吃什麼吐什麼,有時候,甚至連喝水都會吐。 食慾更是直線下降,什麼時候問她,她都說不餓。 家裡的西廚、中廚都有,再加上王嬢嬢坐鎮,但凡她有一點想吃的,立馬就能給她端到跟前來。 但是,她的嘴很挑,只吃顧西程做的。 於是,只要有時間,都是顧西程下廚。早餐更不用說,他全包了。 廚房裡,王嬢嬢看到他進來,笑道,「西少爺起了,食材都給你準備好了。」 「嗯,好。」 王嬢嬢拿了圍裙來給他繫上,笑道,「這
這一趟多倫多之旅,可謂是歡樂多多。 … 八個月後,林蕪在聖慈醫院生下個男孩。 七斤八兩的大胖小子。 林家的第一個孫輩,傅家的小么孫兒,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 因為身體的緣故,林蕪沒有選擇自然產,而是手術生產。 傅季白也進了手術室,之前在準備間等著,孩子出生後,進了手術間。 換了隔離衣,戴上手套,從醫生手裡接過剪刀,剪斷了連接孩子和母親的臍帶。 而後,抱著孩子,到了林蕪身邊,把母子倆一起摟進懷裡。 「阿蕪,你辛苦了。」 林蕪彎唇笑笑,「嗯。」 從手術室出去,林蕪被推進了病房,傅季白徹夜守著,寸步不離。
「什麼意思?」林蕪一時愣住。 馮子珊著急,「問你,你就回答!」 「好像是……上……上個月?」林蕪算了下。 「哎喲!」馮子珊哭笑不得,「你這孩子,你們倆這種關係,你月經過了這麼久,你就沒點自覺性?」 「我……」林蕪懵懂地搖頭,「我從病癒後,這個,一直不太準。」 「那也沒有這麼不準的!」 馮子珊看一眼傅季白,「你信不信,他這麼吐……就是因為你!」 「啊?」林蕪大驚,「不能吧?」 「怎麼不能?」 馮子珊失笑,「你們年輕人,就是見識少!人感情好的,女方懷孕了,就有男方代吐的!」 一邊催著他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醫院,檢
池城個子高,能輕鬆地把早早架在肩膀上,到哪裡都不用她走一步。 樂得早早大喊,「我屬於這裡!這裡簡直是天堂!」 這話傳開來,惹得大人們忍俊不禁。 隨著日子的推進,賓客們也陸陸續續到了。 婚禮,如期而至。 古老的莊園裡,鋪滿了紅毯,池城再一次背著池音音,送她出嫁。 把姐姐送到了顧西程手裡,「姐夫,姐姐交給你了。」 少年如今說話,也比以前連貫多了。 「放心。」顧西程接過自己的新娘,身後跟著早早和凱文兩個花童,漫天撒著花瓣。 在後面的拋花環節,隨著池音音的大喊,「我要扔囉!一二三!」 雙臂往後一甩。 捧花飛了出去,
原本,池音音的意思,是不再舉行婚禮了。 但是,這事交到了馮子珊手裡,再加上羅恩,夫妻二人本就覺得虧欠女兒很多,有這樣的機會,還不狠狠補償? 順便說一句,羅恩和葉之華半年前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第二天,他就帶著馮子珊登記結婚,成為了合法夫妻。 他們長達二十多年的糾纏,終於有了個結果。 至少對他們而言,這是個好結果。 他們的婚禮辦得聲勢浩大,整個加國的名流,能到場的都到場了。 羅恩終於揚眉吐氣,娶了自己年輕時就愛著的人,也終於讓她名正言順地站在了他身邊。 婚禮時,池音音和顧西程請了假,也到場了。 看著他們修成正果,也是為他們高興的。
… 池音音先離開了病房,等李立進去時,顧洛浦已經起身,拄著柺杖。 「李立,來得正好,我們出發吧。」 「好的,老爺。」 李立原本以為,他們要去的是公司。 卻沒想到,上了車,顧洛浦卻報上了另一個地址。 「去看個老朋友。」 「老爺,我們這是……」李立不明白,老爺子這會兒,難道還有閒心去會老友? 「呵呵。」 顧洛浦淡笑不解釋,「開車吧。」 到了地方,開門的是傭人。 「請問,你們是……」 顧洛浦報上名號,「麻煩,告訴你家女主人,我姓顧……她多年前於我有恩。」 「好的,稍等。」 沒一會兒,門開了
關於音音嫁給別人這件事,顧西程任何時候,都不能坦然接受。 但是,他已經不強求了。 … 婚禮過後,傅季白和林蕪當晚便離開了江城,奔赴他們的蜜月之旅。 顧西程和池音音作為伴郎伴娘,都沒少喝。 儘管,傅家很體貼,事先做足了準備,換了酒,也讓他們吃了藥。 從婚禮現場離開,顧西程還好,他只是胃有輕微的不舒服,其他看起來和正常人沒區別。 池音音就差了許多,走路都有些不穩。 「音音。」 謝凌雲過來扶著她。 他今天也來參加婚禮了,既是男方的賓客,也是新娘的同學,自然不能不來。 他一來,顧西程剛伸出的手,便收回了。
送走醫生,傅季白回到床邊,把林蕪給半抱起來。 「阿蕪,醒醒,要吃藥。」 林蕪燒得迷迷糊糊,很不舒服,不耐煩地拍開他,「吵死了……」 「不舒服是不是?」 傅季白很有耐心。 「吃了藥就會舒服了。」 「……」林蕪終於睜開了眼,眼皮很痛,渾身都很痛。她是醫生,知道輕重。 「嗯。」 她點點頭,靠在他懷裡。 任由他餵了藥,又餵了水。 「真乖。」 傅季白低頭親親她,扶著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 自己則去了樓下,拿了冰袋來,按照醫生吩咐的,敷在額頭上,夾在兩側腋下大動脈處。 怕她有個什麼,或者有什麼需要,傅季
訂婚儀式莊重又熱鬧。 即便是訂婚,作為證婚人的林蕪的導師也來了,司儀更是傅季白的三哥傅叔宴親自擔任。 傅家父母和林爸爸林媽媽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尤其傅太太,拉著眼眶紅紅的林媽媽,「親家太太放心,我沒有女兒,以後啊,阿蕪就是我的女兒,我對兒媳婦,向來是比兒子好的。不信呀……」 伸手指指傅季白的幾位嫂子,「可以問問她們幾個。」 「正是這樣。」 「親家太太儘管放心。」 傅太太又道,「如今啊,她們幾個也都要往後排了,誰不知道,我最是疼愛小白?沒辦法,誰讓他最小?生他的時候,我可是高齡產婦,那自然的,他的媳婦,我也最疼。」 林媽媽含淚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