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不得不說,阿奶這一招真是高明啊。 明白真相之後,蘇雲兮連忙跟族長告辭,小跑著追上了溫阮。 「呼……跑那麼快幹什麼,又沒人會吃了你?」蘇雲兮一路小跑追了上去,雙手叉腰站在溫阮身旁,「走得倒是夠快,怎麼了,還怕他們會對周總不利?」 溫阮側首看向蘇雲兮,在昏黃燈光照耀下,隱約可見蘇雲兮額頭上沁出的細密汗珠。 「不是說隱族尚武嗎,怎麼看著你體能這麼差?」 蘇雲兮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確實尚武啊,但又不是非強迫所有人都練武術,純粹都是自願的。我嘛,這些年一直在國外,哪有時間天天練武,體能自然比不上別人。」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不多時終於跟周燼野會合。 進入一處宅
溫阮靜靜地品茶,洗耳恭聽,直到蘇雲兮說完一切後,她才緩緩放下茶盞。一雙澄澈水潤的明眸望著坐在對面的阿沛石蘭,雖然她是媽媽的媽媽,亦是她的奶奶,但因為未曾見面,便沒有半分感情。「你們說的我都明白。」溫阮冷靜地說道:「之所以願意來隱族,是因為周燼野希望我能活下去,他是在為我謀一條生路,我不能讓他一個人陷入險境之中而袖手旁觀。」「如今我過來,就是想跟你們表明我的態度……」話音一頓,旋即擲地有聲,「我不會答應你們任何條件。至於我能活多久,一切全看造化,我對生死看得不重。」大抵見過太多生死,所以都無所謂了。哪怕她不幸去世,留下年幼的奧洛,有周燼野、周安夏、周家爸媽,他們一樣會給奧洛一個充滿愛
「你應該知道我親生父親阿維德,他也曾說過,讓我繼承A國王位,可我……」她搖了搖頭,「沒興趣。」 阿沛石蘭看向溫阮,滿是滄桑的臉上全是無奈。 她怎會不知勸說溫阮的艱難,可如今隱族岌岌可危,如若溫阮袖手旁觀,只怕族長之位會落在阿沛耶娃手裡。 那是她的四女兒,在身邊長大的親閨女,目睹過她的歹毒狠辣,阿沛石蘭著實為隱族的未來擔憂。 「溫阮,我知道有些強人所難,但是你要為隱族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著想啊。」阿沛石蘭攤了攤手,「一旦被你四媽媽掌控實權,憑著她愚蠢的腦子,不僅打理不好隱族,還會害了整個隱族。」 「你也看見了,拉魯圖是她的丈夫,那個男人野心勃勃。偏偏你四媽媽是個愚蠢的
阿沛石蘭望著溫阮,眉心輕蹙著,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茶,半晌也沒有開口說話。 溫阮擔心周燼野會擔心她的安危,便說道:「族長找我還有事嗎,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急什麼?」阿沛石蘭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怎麼,不願意跟我這個老婆子聊會兒?」 溫阮回以一笑,「您半天不說話,我還以為你不想看見我呢。」她隨口扯了個理由。 「哼,跟你媽一個德行,油嘴滑舌的。」阿沛石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溫阮,仔仔細細地打量著。 端詳許久,這才說道:「我知道你帶著同步口譯,能聽懂我們的對話。」 「剛才你四媽媽的態度你也看見了,她啊,從小嫉妒心就很重,一直都惦記著族長之位,想要讓她女
「當年阿媽對阿姐那麼好,苦心栽培,最後呢,還不是嫁給一個外國人。雖然那人是個國王,可那又怎樣?咱們隱族稀罕嗎!」 長老晉安搖了搖頭,「唉,銘嵐人都不在了,還說那些做什麼。」 拉魯圖氣得鼻孔出氣,「耶娃說的是對的!不管是銘嵐也好,還是溫阮也好,兩個人都是養不熟的,哪兒想著要為隱族出一份力?都是自私地只顧著自己。」 「更何況隱族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嗎,怎麼就非要讓她來繼承族長之位?咱隱族是沒人了嗎。」 隨著拉魯圖一句話落下,族長怒斥一聲,「夠了!」 雖近古稀之年,但身為族長,一身上位者的凌厲及壓迫感的眼神掃了過去,一眾人當即閉嘴。 「荒唐!從古至今,隱族講究的就是一脈傳承。她們
提及正事,幾人表情驟然凝重下來。 族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神色凝重地望著溫阮,「你母親的事情,我們很抱歉,沒有保護好她。」 「這件事一直是我心裡的一根刺。」 她說著,其他幾個長老也跟著點頭,感慨萬分。 「是啊,銘嵐那丫頭,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當初她但凡不這麼任性,也不會落得如此。」 「我是看著那丫頭長大的,誰曾想她……唉,不提也罷。」 「只是,溫阮你怎麼打算?」 …… 他們感慨幾句後,焦點落在溫阮身上。 溫阮從容不迫,眸色淡淡,「我是在華國長大的,那裡就是我的故鄉,我的朋友,親……他們都在那邊。」 她想說親人,可轉念一想,除了生父,哪兒還有什麼
一睜眼,周燼野那張冷峻的臉映入眼簾,那雙陰鷙的眼神嚇得溫明山背脊一涼。 腦子短暫的空白,旋即回過神來,「你……你想幹什麼?周燼野,我警告你,我卡羅恩唔……」 一句話還沒說完,周燼野一拳頭砸在溫明山的臉上,質問道:「你把溫阮藏哪兒去了?」 溫明山被他狠狠一拳砸得臉頰瞬間腫了起來,嘴巴裡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牙齒都跟著鬆動起來。 「唔……嘶……什麼跟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藏了溫阮?」溫明山怒瞪著他,「我要是藏了溫阮,還能被你軟禁在這兒?」 看著溫明山的面部表情,確實對此一無所知。 如周燼野預料的一樣,溫明山應該不知道溫阮失蹤的事。 他緊攥著他的衣領,「我問你,你
一句話驚得眾人臉色一沉,周燼野當即問道:「溫阮沒回來?」「沒,沒有啊。」男人搖了搖頭。周燼野回頭看向許禮,「怎麼回事?」許禮同樣一頭霧水,當即掏出手機撥通了一支手機號碼,嘀咕著,「不應該啊。戚哥帶著溫小姐一起離開的,難不成遇到危險了?」為了今晚,他們做了周密的布局。周燼野負責跟溫明山等人一起吃年夜飯,同時逼溫明山提前動手,然後他們的人開始行動,讓溫明山陷入絕境,如此一來就能逼出溫明山背後的神秘人。而溫阮佯裝『中招』後上樓,提前埋伏的戚承彧解決了秦煙,帶著溫阮從後門離開。戚承彧向來辦事十分牢靠,沒想到今天卻發生這種事。許禮電話剛撥出去,周燼野便搶走他的手機。可誰知手機嘟嘟嘟響了
偌大的莊園裡,槍聲激烈,砰砰砰都沒有停過,但槍聲卻被新年的煙花爆竹聲給掩蓋住,全然沒有讓其他人察覺到。 只不過站在頂樓,依稀能看見子彈射出後的星火,槍林彈雨,尤為激烈。 七樓天台,寒風獵獵,兩架直升機從不遠處飛了過來。 天台上已經部署了十幾名保鏢,全力保護周燼野的安全。 直升機越來越近,螺旋槳捲起一陣風,吹得人臉涼颼颼的。 待直升機落下後,周燼野帶著被五花大綁的溫明山上了直升機,離開。 機艙門關上,周燼野看著坐在對面的許禮,問道:「溫阮呢。」 「已經安全撤離,boss不用擔心。」許禮回道。 聽見溫阮安然無恙,周燼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一直以來,周燼野跟溫阮的
看見援助幫手,溫明山臉上的恐懼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小人得志。 「哈哈哈,周燼野,這麼多人,你想往哪兒躲?」溫明山氣定神閒地從口袋裡摸出香菸,抽出一支香菸咬在嘴裡,點燃,優哉遊哉地抽了起來。 院子門口,一排僱傭兵後面走出來一人…… 此人周燼野見過,他叫格蘭特,是C國黑手黨教父卡羅恩的得力助手。 「嘿,野,好久不見。」 格蘭特身著黑色長款皮風衣,戴著黑色手套,饒是夜幕四合也戴著一副銀灰色墨鏡,單手抄兜,一手夾著香菸,倒是威風凜凜。 只不過頂著黃色飛機頭的造型,著實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滑稽。 周燼野調查過溫明山,知道他跟黑手黨教父有聯繫,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