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log in「他說的口頭命令也相當於託孤,託出傅氏,以集團利益著想。」「最逼真的是,他說在必要時候,可以更換掉傅總,然後董事會把持決策權,壓根沒提讓傅宇珩跟傅博明上位。」「他全部都是站在公司角度上來說的,考慮的是傅氏的長遠發展,而非傅家個人家族。」「以上我說的這些都有錄音為憑證,所以那些董事們才相信。」聽完李源說的這一大通話,管家直接愣在原地。因為從客觀角度上來說,「老爺」的這一番話確實合情合理,站在公司角度上來考慮,沒有讓傅宇珩他們繼承決策者的位置,從而撇清了他們的嫌疑。但是——「我還是不信老爺說過這樣的話,錄音那邊你有備份嗎,發我一份,我要讓人做鑑定。」管家定定道。「我沒拿到,我去問問
「老爺,您想說什麼?」管家問他。傅老爺子說話不利索,張嘴都張不開,這些天恢復下來,頂多也只能稍微抬一下手指。管家於是看見老爺費力地用手指指向門邊,眼睛也斜過去看,這一刻,管家似乎是明白了。老爺這是在問,少爺今天怎麼沒來看望他。平時少爺每天都會來幾次,哪怕老爺嫌棄他、不待見他,但是人不能不來。「少爺身體好了些,開始忙於工作了,今天去公司上班了。」管家說道。不然他也不能找別的理由,要說少爺外出或者做身體檢查,那也早該回來了,而不是一整天都沒露面。病床上。傅老爺子聽見那混小子今天沒露面是去公司了,於是這才收回視線。他眼睛又眨了下,是想問公司那邊情況怎麼樣,但這回管家不能明白他在表達
「事情已經解決了,賠償跟那些家屬也已經談妥了,我說的硬仗是公司內部的。」管家道。說完他嘆了一口氣,開口:「董事會召開,他們對少爺最近缺席工作非常不滿。」蘇沫:「可他又不是故意缺席的,他受傷了沒法去公司。」「所以這些不過是他們的藉口罷了。」管家說。「董事會已經被傅博明還有他的私生子煽動,說少爺缺席工作,日常失職。」「另外他們還把老爺氣到中風,孝心缺失,前陣子對你的各種糾纏,做出很不理智的荒唐事全部拿了出來,最後上升到少爺的為人品性遭到指摘。」蘇沫聽著這些,沉默著沒有回話。從業務能力到人品,再到基本的孝心,這些全都拿來抨擊傅屹川。難怪管家說這是一場硬仗要打,確實從根本上就是否定他這
「沫沫,你猜怎麼著?傅屹川這次惡報來了啊!」黎柚興致勃勃地跟蘇沫分享她在論壇上看見的勁爆新聞,並且把手機遞過去。蘇沫低頭看著螢幕頁面上的標題,一時微愣住。「嘖,傅氏公關做得真好啊,我要不是刷論壇,都看不見這個新聞。」黎柚又說。「這回傅屹川是要倒大楣了,死了十幾個人可不是小事,安全事故呢,還是在海外發生的,海外媒體早都炸鍋了。」「我聽說他那私生子弟弟好像一直都想篡位?這回讓那私生子有可乘之機了,要知道傅屹川害得傅老爺子中風這件事還沒完全被大家遺忘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算圈外是看個熱鬧,但圈內影響是不小的,起碼傅屹川這下人品和實力都雙重受到質疑。蘇沫看完了整個新聞的轉述,然後將黎
但他有些不太明白原因,還是因為自己拒絕過她,所以她不好意思再面對自己嗎?【那你們去吃吧,帳單我報銷。】顧淮打字道。副駕駛。蘇沫看見她哥發來的回覆,跟黎柚講了,但黎柚也是堅決反對的。「不要他出錢,本小姐不至於連頓飯錢都缺。」黎柚嚴詞道。她這樣一副完全要撇清關係的架勢,恨不得從此和顧淮老死不相往來,走路上共同呼吸的空氣都不能交會,蘇沫因此婉拒了她哥的好意。顧淮看著訊息,微微沉默,而這時,史蒂夫從總裁辦內間的休息室出來,手中還推著一個滑輪衣架。本來他不必多此一舉,直接將衣服掛好在衣櫃裡就行,方便老闆有需要的時候隨時更換,但——「老闆,黎小姐的眼光獨到,給您挑了一身非常讓人眼睛一亮的正
「好的。」店長應聲道。「粉色?這會不會不太適合我哥?」蘇沫在一旁說。「不會的,淺粉色襯衫乾淨溫柔,不挑年齡,跟炭灰色能形成冷暖對比,韓系氛圍感拉滿。」店長對著蘇沫解釋道。蘇沫點了下頭,這時黎柚雙手抱胸地開口:「猛男就該穿粉色,粉色嬌嫩,適合他那種老男人。」蘇沫聽著,老實沉默著不再發表疑問和反駁。顯然,黎柚在挑衣服的時候,也是想順帶報復一下她哥的。最後,衣服打包好,黎柚付了錢,然後二人就去顧淮所在的公司那邊了。車子停在路邊,黎柚解開安全帶,蘇沫跟她一塊下了車。「一會我轉交前臺,讓她送到顧淮的辦公室。」黎柚說。「你不自己送上去?」蘇沫問她。「不去,不想看見他那一張臉。」黎柚開口
傅宇珩拿下的這個專案是很可觀的,並且因為投資方俐落打款,可謂是讓專案直接板上釘釘。傅氏集團董事會那邊收到了這份來自傅宇珩的「成績」,傅博明還挨個找了他們。意思很明確,想讓他小兒子回總部來。傅二少做出來了業績,顯然是有資格調回的,但……當初是傅總下令把人給趕走,目前仍舊是傅總掌權,董事會的人精們都沒給準確承諾。傅博明看他們都是一群見風使舵的主,記恨得咬咬牙,親自跑了一趟老宅,找老爺子。他直接一哭二鬧三上吊,撒潑打滾。說老爺子偏心,說傅宇珩也是他的親孫子,績效都已經做出來了,為什麼不能給一個公平的機會。傅老爺子被他耍無賴的樣子給氣得頭暈,直接讓管家把人給轟走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人
彼時,音樂餐廳內。跟黎柚那邊尷尬到詭異的安靜不同的是,蘇沫和黎琛相處和諧自然,在樂曲的悠揚之中輕聲交談。蘇沫是個心細敏感的人,今天又是「三年約定」的第一天,意義重大,關乎到他的「第一印象」。黎琛於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致力於將細節做到滿分,而蘇沫也在對方各種關懷的小動作中默默記下。說實話,她挑不出黎琛的任何錯處,以往或許有,但如今對方嘴也不毒了,處處溫柔體貼。她和他的隔閡好似在漸漸消散。蘇沫抬眼,看著對面淺淡的笑容,她又想起黎柚跟她說的話。說黎琛堅決不讓出自己,期待跟她見面,甚至還跟她吵架。蘇沫心中某處略微觸動,覺得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真可以試著慢慢接受黎琛進入她的生活。二人吃過後
他不說話,自成威壓,這讓黎柚更加忐忑至極,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手指死死抓緊裙子。她懺悔,她真的錯了,她保證再也不會騙顧淮了。誰說叫的狗最兇?不叫的才讓她如坐針氈,頭皮發麻,都快哭出來了。黎柚在心裡抹著眼淚,先把她哥給罵一遍,罵他出的餿主意。他是美滋滋地跟沫沫約會了,她這邊修羅場她一個人扛。然後再罵自己,狗膽包天,沒出息。不就是一頓飯嗎?一開始她就打算自己吃啊,為什麼非得騙顧淮過來?罵到最後,黎柚又在想,她就該把蘇沫帶來的,她哥不讓又如何?反正沫沫都答應她要來了。所以還是她哥的錯!從中非要跟她搶人,害得此刻自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快死了都。黎柚這麼滿腹怨念,緊張得還是不敢扭頭。
這或許是個好兆頭,蘇沫想著,她能接受新的人,新的關係,開展全新的生活,過往再也困不住她了。二十分鐘後,目的地到了。這是一家音樂餐廳,從外部裝潢看起來就很文藝講究。餐廳也是鄭軒推薦的,讓黎琛找特色的、有氛圍感的,嚴格杜絕情侶餐廳。專門的服務生前來接待停車,另兩位服務生負責帶路,蘇沫跟黎琛並肩步入餐廳內。包廂訂在頂樓,是專屬貴賓區,頂部鏤空,中間有繁複華麗的水晶燈吊墜。白日能看見陽光粲然,夜晚則滿天星辰。不過今夜的星色不好,於是燈光取代了天然夜景,美輪美奐,高雅盎然。蘇沫不由得環視打量一圈,頂樓包廂整體呈環繞式,中央是巨大的舞台,還配備了樂團席。在二人走來之際,樂團開始演奏,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