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起碼對方不像是要利用自己,如果真的要利用,昨天晚上北冥天哲就會拿常夏當作籌碼來和祁謙談,而不是直接就把常夏放回去。 常夏明白後,就和對方說了一句謝謝,同時常夏還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關於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說出去,不要告訴祁謙。」 「噢?你是說那個叫喬思晴的女人嗎?是她綁架和意圖殺害你的吧,為什麼不能說出去呢?」對於此事北冥天哲也覺得好奇,他調查過喬思晴的身分,發現對方的背景不淺,在A市是一個大企業的女總裁。 為什麼喬思晴會幹出這樣的事?北冥天哲很好奇,他知道喬思晴和常夏肯定有什麼過節。 只是常夏卻很護著喬思晴,那天晚上北冥天哲的保鏢
把常夏攙扶到椅後,祁謙就詢問起來:「怎麼樣,你哪裡受傷了嗎,現在要送你去醫院嗎。」 祁謙的目光全都是關切之色,而且他還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常夏,想知道她除了手臂外,還有其他地方受傷了沒有。 常夏戳了戳祁謙的額頭,說他實在是太緊張了。 「我沒有其他事情,你放心好了。」 「那……你到底怎麼受傷了,是不是北冥天哲,如果是的話我立刻就幫你報仇。」祁謙說得斬釘截鐵,他向來就是這樣的男人,把常夏的一切當作是世界的一切,常夏的話就如同是女帝的御旨。 常夏見得祁謙這般關心自己,心中一陣溫暖,有這樣的男人愛著自己,還有什麼可以奢望的。 搖搖頭
祁謙沒有動手,他一點胃口都沒有,目光冷銳地掃落在北冥天哲身上。 北冥天哲被祁謙這麼看著,竟像個沒事人,該吃的還是吃,該喝的還是喝,並且露出一種輕鬆的笑容說:「祁總啊,我用雙面鏡觀察別人已經很多次了,第一次還是被別人發現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雙面鏡,實際上又稱作單面透視鏡,尋常用在警察審訊犯人、精神病醫院等地方。 北冥天哲就好奇祁謙是怎麼發現的,畢竟透過肉眼,是不可能判斷出會議室牆面那面鏡子是塊單面透視鏡。 祁謙用手指了指,指向北冥天哲後面的一位女秘書。 「這位女秘書剛剛在門口迎接我們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了鏡子上,所以我懷疑
「那不就是了,透過你的行動,讓祁謙真的喜歡你,這不是更好嗎。」常夏感覺自己可以控制得住喬思晴,或許透過語言可以說服對方放了自己。 可常夏想錯了,下一秒,喬思晴忽然拿起一把水果刀,直接就刺入了常夏右手面板上,血液化作血珠滴了出來,疼痛劇烈,引來常夏淒涼的叫聲。 「啊……」常夏叫了起來,她沒想到喬思晴說動手就動手。 喬思晴用一隻手掐住了常夏的脖子,冷冷威脅道:「常夏,如果我可以讓祁謙喜歡我,我有這樣的方法的話,我早就用了。我就是知道公平競爭我爭不贏你,所以我才要殺了你。」 「不,不要這樣……」常夏呼救起來,因為脖子被掐住,她感到呼吸困難,氣息微弱,聲
花曉靈說:「好啦好啦,小夏你都這麼說了,我只有遵命,這段時間你也要好好注意安全,可不要沒有我就出事了。」 「是是是。」常夏不由無奈一笑,其後正準備要掛掉電話的時候,一隻大手忽然從車前面伸了過來。 是司機! 那位計程車司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車,伸出大手就奪下常夏的手機,並迅速把手機按掉了。 常夏惶恐,一股危險的感覺湧了過來,出於條件反射,她打開車門想奪門而出,結果發現車門早已經被鎖死了。 怎麼會這樣,常夏慌張地轉著門把手,她想要出去,可門把手轉得非常緊,想出都出不去。 司機這時聲音陰冷地說:「常小姐,希望你能跟我走一趟,我不會
在凌家的客廳中,寧可兒早已經在那裡等待著,她穿著寬鬆的英文上衣,一條短裙,長髮飄揚,滿面都是燦爛笑意。看見常夏時,寧可兒更是直接擁了過來。 常夏與寧可兒擁抱時,能明顯感覺到她的下腹有點臃腫,果然是懷孕了,應該有三個月了吧,從肉眼還是比較難判斷,但一貼近她的肚皮就可以感覺有點大。 禁不住的常夏撲哧一笑,雙眼圓溜溜地看著她的肚皮:「哎呀,可兒,有陣子不見你怎麼就變胖了。」 常夏開玩笑地說,其實她知道寧可兒才不是變胖,是懷孕了。寧可兒沒有把懷孕的事告訴常夏,所以她還以為常夏不知道。 現在聽到常夏這個惡趣味的玩笑,寧可兒冷哼一聲說:「我才不會變胖,我每天
這些驚喜已經足夠了,如果今天晚上還有什麼驚喜的話那就太過了。 現在琴娜便是開玩笑地說:「如果你還給我什麼大驚喜,估計我就算把自己賣了也還不了你的人情啊。」 常夏只能哈哈一笑了,事實接下來的確有大驚喜,那就是壓軸好戲艾古斯丁的表白。就是不知道這份驚喜琴娜會不會喜歡,如果她喜歡艾古斯丁的話自然會喜歡這份驚喜,如果她不喜歡艾古斯丁,這份估計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因此常夏就小心翼翼地問:「之前不是和你聊過嗎,琴娜,你說你有喜歡的人對不對?」 常夏唐突地問起這事,令琴娜覺得不知所措,但最後她還是回答說:「對,我有喜歡的人。」 「是嗎……那你喜歡的
並不是酒本身多麼美味,而是陪自己喝酒的對象有意思罷了。而這一次酒局結束後,祁謙將會重新出現在常夏的面前,以新的身分,新的姿態。 第二天清晨時分,田野上的小鳥拍打翅膀穿梭飛行,天空邊緣泛起了層層光芒,風景看上去悠然美麗。 一大清早,常夏的房門被敲響了,原本還以為是花曉靈,誰知道並不是花曉靈,而是艾古斯丁。 艾古斯丁穿著成套的藍色牛仔衣站在門檻前,他詢問說:「夏,你現在有空嗎。」 「有空是有空,你是有什麼事情吧。」常夏能察覺出艾古斯丁是有事情的,面色焦慮慌張。很快常夏就想到艾古斯丁所謂的事情,難道是格斯特出了什麼事嗎。之前格斯特被祁謙打傷進了醫院,現
縱然知道下面是地獄,祁謙仍忍不住要一頭埋進去。 「祁先生不如你好好想想,常夏已經失去記憶了,她記不起一點和你有關的記憶。現在和她擁有最多甜蜜回憶的人是我表哥,而且……我表哥喜歡常夏,難道你就不害怕嗎?」 這話一出,祁謙害怕了,像是一個炮彈在心臟中爆開,炸出了一個洞。 恐懼不安的感覺如同潮水上湧,侵佔理智。 在Z國的商業上,祁謙是以冷靜著稱的,無論是遇到什麼樣的困境危險,他都可以臨危不懼,做出最為冷靜和正確的判斷。但在愛情這一方面,他沒辦法以商業直覺和敏銳的洞察力去判斷,他聽信了柯麗兒的話,他不能讓常夏、格斯特兩人這樣下去,萬一他們產生了感情了呢?
常夏看向花曉靈笑道:「我失去記憶前是不是也和你經常出去玩啊,在市中心逛逛?」 「對啊對啊。」 「那今晚我們也逛逛吧,我可記得你喜歡吃香草口味的冰淇淋,我們去買。」說罷,常夏率先邁開第一步,朝著燈火通明的商場超市前去。 晚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常夏總算醒來了。回想起來昨天和花曉靈玩得好像挺瘋的,她們除了吃冰淇淋外,還去商場的遊戲室、室內滑冰場玩,沿途看見一些異國的金髮碧眼帥哥,還會跑過來和她們搭訕。 第二天清醒後,常夏想著一大早就起來煮粥。煮粥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在醫院裡的格斯特。 格斯特不是病了嗎?不管是作為朋友,還是作為假女朋友,常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