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喬薇跟了進來,遞給我一杯溫水,擔憂地看著我:「你……沒事吧?」 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搖了搖頭:「沒事。比我想像中要平靜得多。」 是啊,平靜。 我曾以為再次面對他們,我會心痛,會百感交集。 可真的到了這一刻我才發現,心裡早已是一片不起波瀾的死海。 他們再也無法在我心裡掀起任何風浪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沒想到幾天後,我又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我的母親。 她比江奈還要狼狽,頭髮白了大半,臉上佈滿了皺紋,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她在喬薇的帶領下走進我的辦公室,看到我的瞬間眼淚就流了下來。 她想要來抱我,卻被我側身避開。
第二天,他帶著江嘉言直接找到了我的工作室。 那天,我正在和客戶開會。 我的助理神色慌張地跑進來,在我耳邊低語:「鬱總,外面有位姓江的先生帶著一個孩子,說一定要見您……」 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面不改色地對客戶笑了笑:「抱歉,失陪一下。」 我走出會議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廳裡的江奈和江嘉言。 一年不見,江奈消瘦了很多,眼底帶著濃重的疲憊和滄桑,再也不復從前的意氣風發。 而江嘉言也長高了不少,他怯生生地躲在江奈身後,一雙眼睛紅紅的。 看到我出來,江奈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快步上前,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棠棠,我……我終於
接下來的幾天,我讓律師正式向江奈提起了離婚訴訟,並提交了所有他婚內出軌的證據。 同時,我也向法院申請,要求分割我們名下所有的夫妻共同財產。 江奈收到了法院傳票,焦頭爛額。 他一邊要應付公司的危機,一邊要面對輿論的譴責,現在還要和我打離婚官司。 他試圖聯絡我,卻發現我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已將他封鎖。 他只能透過律師,向我傳達他想要和解的意願。 他的律師說他願意放棄所有財產,只求我能撤訴,並且出面澄清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 我讓我的律師回覆他:【可以。讓他先在市中心最大的廣場上,跪著向我道歉三天三夜,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江奈氣得差點當場
葉令儀的生日宴,最終以一場醜聞狼狽收場。 第二天,江家和葉家,以及葉令儀小三上位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海市,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料。 江奈公司的股價應聲暴跌,許多合作方紛紛提出解約。 葉家的生意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而這時,我正坐在國外工作室明亮的落地窗前,悠閒地喝著咖啡,看著喬薇發來的現場影片。 影片裡,賓客散盡的宴會廳一片狼藉。 葉令儀和江奈正在激烈地爭吵。 「江奈!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鬱棠沒有失憶!你不是說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嗎?」 葉令儀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怎麼會知道她沒有失憶?!」 江奈衝到
葉令儀的生日到了。 母親為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派對,地點就在城中最豪華的飯店宴會廳。 江奈為她一擲千金,幾乎邀請了本市所有的名流。 葉令儀穿著高訂的星空裙,挽著江奈的手臂,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 母親滿臉笑容地站在他們身邊,活像是一副幸福丈母娘的模樣。 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羨煞旁人。 而我早已在三天前,搭上了飛往國外的航班。 我算準了時間。 當生日派對進行到最高潮,主持人請江奈上台為葉令儀送上生日祝福的時候。 我準備的禮物,也該送到了。 我給喬薇在國內的朋友發了個訊息:【可以開始了。】 宴會廳裡,江奈正
葉令儀的痛吟瞬間把江奈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他轉頭對我冷聲道:「現在你滿意了吧!」 接著,全家人手忙腳亂地抱著葉令儀衝向醫院。 臨走前,母親還不忘回頭對我怒吼:「你這個喪門星!」 我站在原地,直到腿發麻,才走進那間保母房。 身心的疲憊讓我不堪重負,最終累倒在那張小小的單人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陣粗暴的拖拽中驚醒。 江奈雙目赤紅地將我從床上拖起來,「鬱棠!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還沒完全清醒,就迎來了他劈頭蓋臉的怒吼。 「你明知道令儀已經進醫院了,她對芒果嚴重過敏,還故意給她送芒果千層!你就是
我不是什麼大度的人,保姆害我和家人分離二十多年,她還把我養得很差。 我心中一直對她有恨,自然也對葉令儀這個既得利益者喜歡不起來。 那時候,江奈狀似無意地說:「令儀也沒做錯什麼啊,她那時候也還什麼都不懂。」 為此,我還和他生氣了兩天。 最後是江奈主動來哄我,用一袋糖就把我哄好,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現在想起來,那似乎是我們之間的一道分界線。 日子還是照舊過,可如今回頭看,原來那時已經走了另一條路。 把糖喂進嘴裡,糖塊在舌尖化開,卻一陣發膩。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棠棠!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
又是「注意自己的身分」。 這句話像一個魔咒,從小到大,從保母的嘴裡,到我親生母親的嘴裡,陰魂不散。 我洩了力,垂下頭去,不想再進行無謂的爭吵。 看著手心雜亂的掌紋,我想起小時候有人給我看相,說我天生福薄,血緣淡漠。 我那時小,聽不懂這些,養母倒是笑了:「鬱棠啊,確實沒福氣。」 我的前半生確實活得同命相上說的,但我卻一直不信命。 後來和江奈結婚,有了嘉言,更加覺得我怎麼會是沒福氣的那一個。 直到今天,我才隱隱明白,許多事確實強求不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拼命忍住不讓它落下。 我深吸一口氣,隨即笑開來:「既然你們這麼害怕我爭
給兒子慶祝生日的路上,遭遇了車禍。 醒來後,我看著圍在病床前的家人,開了個玩笑: 「不好意思,你們是誰?」 我強忍著笑意,想看看他們會怎麼哄我這個「失憶」的病號。 是母親和丈夫心疼地握住我的手,還是兒子撲上來哭著喊媽媽? 可我沒想到,他們先是一愣,隨即竟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我媽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既然忘了也好,其實你只是我們葉家的養女,令儀才是葉家真正的千金。」 我的丈夫也指著我,對兒子說:「你該叫她小姨。」 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就見我拼了命也要護住的兒子,轉頭撲進了假千金的懷裡。 「媽媽!我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好想你啊!」 原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