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就是就是。」傅時宴這位公子哥剛好攜妻子進來,聽見了所有的議論。他拳頭抵脣乾咳一聲。溫禾故意抬頭看著他道:「我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嫁給傅大少爺這樣的公子哥太無趣了。」「怎麼?後悔了?」傅時宴俯在她耳邊低語:「傅太太,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溫禾當然沒有後悔。卻故意逗他:「要不你也給我設計一套首飾?這樣我就不用被人嘲笑只能嫁給傅大少爺這種公子哥了。」「好。」傅時宴點頭應允:「我明天就開始報名上課,從學畫畫開始。」「還是算了吧。」「怎麼?看不起我?」「開玩笑的啦。」溫禾抬頭摟住他的脖子:「老公已經夠忙了,就別折騰了,咱倆互換一下也挺好,我給你設計衣服,從頭到腳的設計,一樣很甜
溫禾低呼一聲,雙手摟緊他的脖子:「放我下來。」「不放。」傅時宴抱著她大步朝主臥走去,又徑直進了浴室。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溫禾本能地想要掙扎。可想到夏言書已經另覓良人,心底最後那點刺也消失了。她還有什麼好矜持的呢?夫妻同浴,再正常不過。傅時宴感覺到她的改變,唇角微微揚了揚。將她放在洗手台上後,深情地盯著她吩咐:「乖,幫我脫衣服。」溫禾果然很乖,纖細的手指移上他的胸口,微笑著將上面的鈕扣一顆顆解開。性感又緊實的胸肌也在她的動作下慢慢展露出來。她輕輕地吞了一下口水。傾身,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唇瓣貼在男人的胸肌上。她還是頭一回這麼主動。傅時宴沒料到她會這麼做,挺拔的身子微微僵了
遇上這種事,溫禾向來是一口答應的。傅時宴一如既往地皺了眉頭。「這小傢伙怎麼那麼煩人,遲早要將他送回老宅去。」「那不行!」溫禾幾乎是想也不想地拒絕:「傅時宴,你敢將傅御送回老宅,我就離家出走。」「嗯?說好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準再離家出走呢?」「這是大事!」傅時宴見她急了,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開個玩笑的,我敢將你的小寶貝送走?」「最好是這樣。」溫禾放下心來,隨即又問:「對了,傅夫人那邊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她一心想要聯姻的夏家千金,人家已經另覓佳偶了,總不可能去搶婚吧。」「就算我去搶,看夏小姐對顧城西的感情,也不可能成功了。」「可是傅夫人不喜歡我,也不接受我。」「
夏言書跟她的保鏢走到一起了。不僅賓客們不相信,溫禾也不敢置信。她悄悄扯了扯傅時宴的衣角:「阿宴,你覺得夏小姐說的是真的嗎?」「我覺得是真的。」「為什麼?」「可能是因為……我比較了解他們兩個吧。」「了解他們兩個?」「你剛剛沒有聽夏言書說嗎?他倆從小一塊長大,顧城西幫她補習,護她周全。」「這些旁人聽了可能也就是聽聽,我卻是親眼所見的。」「顧城西雖然是夏家司機的兒子,卻是個品學兼優的大學霸。他原本比夏言書高一屆,為了幫夏言書考上重點大學,高三那年硬是放棄了全科狀元的榮耀重考一年,拉著夏言書一起考上國內雙一流的大學。」「後來又為了能名正言順地陪在夏言書身邊,去學了散打,成為她的保鏢
她上前一步,纖細的手指撫上顧城西好看的臉龐。大概是頭一回對他做出這般親暱的動作。顧城西不自覺地後退一小步。夏言書跟上他的腳步。手指緩緩落在他的衣襟上,隨即翻開西裝的內裡。「顧城西,你看這是什麼?」顧城西眸光隨著她的視線看去,發現自己的西裝內裡歪歪扭扭地繡著夏言書的名字縮寫。他臉上再度浮起訝然。衣服是管家交給他的,管家沒跟他說衣服是從哪兒來的,只告訴他今天必須穿這件。他當時沒有多想,也沒有多看便將衣服穿上了。沒想到裡面還繡著夏言書的名字。他瞬間覺得這件衣服變得貴重起來。「顧城西,我沒有學過設計,我也不像你那麼厲害會自己設計戒指,但我會繡名字啊。」「你看我繡的名字好不好看
「我想藉此機會向我心愛的男人求婚。」此話一出,現場一片低呼。緊接著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都在猜測夏大小姐最愛的男人是誰。議論到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傅時宴身上。夏大小姐跟傅時宴之前交往過是圈裡眾所周知的事情,也都知道兩家有聯姻的打算。要不是夏言書遭遇車禍,兩人早就結婚生子了。就連溫禾也不自覺地隨大夥一起看向身側的傅時宴,同時將垂在裙襬皺褶中的雙手一點一點捏緊。她不敢想,如果夏言書當眾向傅時宴求婚的話,場面會是怎樣的炸裂,而她又應該如何自處。傅時宴不愧是在商場上經歷過風雨的人,面對如此場面依舊一臉淡定。很快,大夥又將目光從傅時宴挪到溫禾身上。目光裡盡是同情。彷彿在說:
「嗯?」「太浪費了,我不開心。」原來是怕浪費。傅時宴笑了笑,招來經理讓他把後面的菜色都取消了。他原來想著把餐廳所有菜色都上一遍,讓母子倆嘗一嘗的,卻沒想到溫禾會因為心疼錢不開心。「我是不是很掃興啊?」溫禾突然問了句。傅時宴一愣,回了句:「不會,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消費習慣。」「你真是這麼想的?」「嗯。」傅時宴沉吟片刻,補了句:「遇到事情多懷疑別人,別總是懷疑自己。」「……」溫禾還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因為總是質疑自己。所以她纔會那麼自卑的嗎?她也想做一個自信滿滿的女子,可只要一站到他面前就感覺自己好像矮了一截般。她低下頭,默默地吃著盤子裡的食物。吃完飯。傅時宴將
溫禾心頭一軟。這樣的風景,她從未看過。更不敢奢望能與他一起看。窗外的夜色流光四溢,映在他帥氣的臉上,淺淡如畫,深邃的眉色下,那雙黑色的眸子沉沉湛湛,靜靜地望著她。天上是星光月色,腳下則是整個城市的風景。整個窗外如一幕煙光瀑布,在她眼前傾瀉怒放。溫禾第一次見識到了海城的繁華。也第一次見到了傅時宴的情深。兩個人一起看的風景,確實比一個人看好看多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這麼想呢?溫禾很想問問他。卻又害怕聽見讓自己心塞的答案。最終她什麼都沒問,專心欣賞腳下的璀璨夜景。旋轉餐廳轉了小半圈時,餐廳經理送餐進來了。傅御也被抱了回來。旋轉餐廳沒有烤肉,只有各種排餐,傅時宴給小傢伙點
顧子銘後退一步。他並未生氣,臉上透著討好:「姚小姐,麻煩你幫我告訴小禾,我幫她找到合適的醫生了,也許能幫她治好耳朵。」「不需要!」姚佳生氣道:「顧子銘,你要是真關心小禾,當初就不會跟那隻綠茶雞聯手陷害小禾,害她失去人工耳蝸了。」「對不起,我當時並不知道夏言微會偷偷毀壞小禾的人工耳蝸,我……」「對不起有什麼用?小禾現在已經聽不見了。」「我知道對不起沒用,所以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求我大哥幫忙找醫生,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所以我想見見小禾。」顧子銘滿臉懊悔。「我也不想小禾一直聽不見啊。」顧大少爺幫忙找的醫生?姚佳有點被說動了。她於是又回到溫禾身邊,用手機給她打了一句。「顧大少爺的人
「吃完你再吃麵條。」他熾熱的唇瓣在她的唇齒間探索,溫禾避無可避,只能任由他一點一點地將她的口腔侵佔。熟悉的味道,獨特的氣息,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的親吻。他還是原來的他。只是對她的態度變了許多。以往他想要她就要她,想棄她就棄她,從未像現在這樣耐心又溫柔地引導她深入。溫禾心情複雜地軟在他懷中。一時間不知道該狠狠推開他,還是違背計畫地好好感受一把他的溫柔了。熾熱的唇瓣挪到她耳側。傅時宴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什麼。她聽不見。她努力回想著往日裡傅時宴在這種時候會說些什麼。好像說得最多的就是:躲什麼,放鬆點,我可是你名正言順的老公……也不知道他今天說的是什麼呢?會不會也在拿話語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