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我重回婦產科醫院後,做的第一個胎兒彩超是我丈夫和白月光的孩子。 產婦資料上顯示著產婦丈夫的名字-靳斯言,和我丈夫的名字一模一樣。 看著靳斯言趴在喬昭月孕肚上聽胎心的照片,我瞳孔驟縮。 還有跟在喬昭月身後的那個孩子,分明和我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可靳斯言當初說的是我的孩子是個死胎! 「恭喜啊靳哥,聽說昭月姐懷孕了!不過別怪兄弟多嘴,當初你騙阮南柚歡歡早夭,其實是把她抱給昭月姐養,可現在怎麼辦?」 「養著,靳家不差錢。」他神色淡漠:「昭月當年爲了救奶奶,再難生育,我讓阮南柚懷孕,不過是爲了補償昭月一個孩子。」
View More目送警車離開,阮南柚忽然覺得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踉蹌著差點倒下,還好被顧祁梟眼明手快扶住。 「多謝。」她感激一笑,可眼底的悲傷,幾乎要將他淹沒。 顧祁梟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我們也回去吧。」 就在阮南柚點頭之際,靳斯言突然跪在她面前。 與阮南柚四目相對時,他霎時紅了眼眶。 「南柚,對不起……」 阮南柚疲憊地閉了閉眼,再望向他時眸中只剩平淡:「我不會接受你的道歉,也請你別出現在我面前。」 「仇人,是我們唯一的關係。」 一字一句,像是抽走了靳斯言所有力氣,讓他再也抑制不住喉中的哽咽。 「南柚,這段時間我從沒放棄找你,我很想你。」 「我也很後悔,沒有早點看清喬
「南柚……」靳斯言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眼角染上薄紅。 他難掩激動,闊步朝阮南柚走去,眼底是無法克制的思念,幾乎是極力壓抑著,才沒有當場失態。 「南柚,我就知道你沒事,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此時此刻,他不在意一切流言蜚語,只想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可阮南柚只是淡漠地掃了他一眼,側身躲開。 她走到眾人面前,冷笑著按下播放鍵。 大螢幕瞬間亮起,播放著喬昭月虐待歡歡的畫面。 「小兔崽子,跟你那個賤人媽一樣討厭,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剜出來!」 「現在我懷了孕,如果不除掉你這個小野種,和我的孩子爭家產怎麼辦?」 她逼歡歡吃剩飯、看鬼片,甚至在零下二十度的冬夜,把她反鎖在陽台
靳斯言幾乎動用了所有資源和人脈關係,卻始終無法找到阮南柚的足跡。 他的足跡遍佈七大洲四大洋,每當精疲力竭時,只有回到他和阮南柚的家,嗅著床單上她殘留的氣息,才能勉強入睡。 自從切斷和喬家的合作後,靳氏內部混亂,人心惶惶。 從前他縱容喬昭月,兩家利益捆綁極深。 喬家一朝破產,不可避免地牽連了靳家的核心業務,流失了大半長期客戶,股價也險些跌破安全線。 辦公桌前,靳斯言正處理著手頭的文件,眼瞼泛著淡淡的烏青。 他不時瞥向桌角的照片,他和阮南柚在肯亞初遇的合照,這是他支撐下去的唯一動力。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他看著難得冒失的助理,心頭一喜,「有南柚
靳斯言一腳踹開門,臉色沉得駭人。 喬昭月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杏眸圓瞪:「斯言?你不是有工作……」 「你一直都在騙我。」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攀上她的脖頸,靳斯言指尖逐漸收緊,像要扭斷她的脖子。 喬昭月猛地向後縮去,冰涼的牆面刺得她一陣顫慄:「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孩子不是我的,奶奶變成植物人是你害的,歡歡也從沒被你用心對待,」靳斯言聲音低啞得可怕,「就連南柚,也沒能逃過你的毒手。」 喬昭月唇瓣顫抖起來,身子抖如篩糠:「斯言,你聽我解釋……」 靳斯言雙目充血,力度大到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說!」 「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她面色慘白,盈盈含淚,「這一切都
兩百度的烤盤砸在阮南柚的小臂上,又狠又重,燙出一圈紅腫的水泡。 「怎麼了?」 聽到聲響,靳斯言大步走進來。 沒有分給阮南柚半個眼神,徑直走向喬昭月,滿眼擔心。 喬昭月瞪著雙眼無辜地搖頭:「我不知道……」 靳斯言轉向保姆,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表情,眉頭微蹙:「你手裡藏了什麼?」 保姆還想掩飾,喬昭月卻挺著孕肚上前。 拿過她手中的東西後,她嚇得連退幾步,撞上了靳斯言精壯的胸膛。 「是墮胎藥!你怎麼會有墮胎藥!」 「是誰讓你下藥害我的!」 保姆捂住嘴巴哭著搖頭,可靳斯言只一個陰狠的眼神,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是阮醫生!她讓我把墮胎藥下在小姐要吃的蛋糕裡!
阮南柚驚恐地抱緊歡歡,大腦一片空白,聲音斷斷續續:「救……救救我的孩子……」 可空曠的房間中,連一聲求救,都顯得那麼無助。 她咬緊牙關,在狂風暴雨中狂奔,抱著臉色慘白的歡歡,向醫院衝去。 婦幼醫院是靳家的私人醫院,門口保全見她要闖,厲聲呵斥:「靳夫人胎動,靳總下令,閒雜人等不許入內。」 「閉嘴!」靳斯言的助理守在門口,看到這一幕,慌忙衝過來,一腳踹開保全。 「他是新來的,胡說八道。」助理笑得心虛:「我帶您和小姐進去。」 阮南柚嚥下酸澀,心急如焚地守在手術室外,卻在不遠處,看到了靳斯言和喬昭月十指相扣。 十幾個主任醫師圍著喬昭月,噓寒問暖。 可他眉頭緊鎖,堅持讓醫
歡歡不知何時跟了上來,用小小的身軀緊緊護住阮南柚。可最後一鞭又狠又重,歡歡就像一塊破布,被隨意甩向半空。她疼得失去了哭喊的力氣,直接被抽暈了過去。阮南柚感受到身上重量一輕,費力地撐開眼皮,卻發現歡歡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脊背鮮血淋漓。她慌亂地想爬過去,保鏢卻一腳踹向她的心窩,扯住她的頭髮,逼迫她仰頭看清喬昭月吩咐播放的影片。畫面裡,靳斯言正單膝跪在地上,神色認真,不斷替她揉捏著浮腫的腳踝。而喬昭月則一臉愜意地享受著他的服侍,嬌憨可愛。阮南柚偏過頭去,不願再看,卻被保鏢一巴掌扇了回來。有他剝葡萄親自餵喬昭月吃的,有他堅持給胎兒讀早教故事的,還有喬昭月喊一次老公,他就親一下的。每看一
聞言,靳斯言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他攬住阮南柚的肩膀,沉聲解釋:「昭月心善,從小收養了歡歡,但她懷孕後力不從心,難免疏於照顧。」 此時,歡歡像是做了噩夢,不斷低聲呢喃著「媽媽」。 靳斯言寬厚的掌心輕拍著她的後背,滿眼溫柔。 月光溫婉地灑在一家三口身上,這是阮南柚無數次夢到的畫面。 「如果我們的孩子還在,也該這麼大了吧。」她的聲音很輕。 靳斯言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抹愧疚。 「會有人照顧好她的。」他轉而牽住阮南柚的手,柔聲安慰:「我的責任,就是照顧你。」 阮南柚望向他的黑眸,那麼深情,那麼堅定。 可她心底的荒涼,卻無限蔓延。 「那喬昭月呢?」她一根根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