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7歲那年,爸爸帶回來的漂亮阿姨,給了我一盒芒果。 那天,媽媽看著吃芒果吃的津津有味的我,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跳樓自殺。 從此,芒果成了我一生的夢魘。 所以,結婚那天,我對老公江馳野說:「如果你想離婚,送我一個芒果就好了。」 老公抱著我,沒有說話,只是芒果從此也成了他的禁忌。 婚後第五年的平安夜,老公的小青梅在他的辦公桌上放了一個芒果。 當天,老公宣佈與青梅林冉冉絕交,並把她開除出公司。 那一天,我覺得他就是我命中註定的男人。 直到半年後,我從海外帶著價值十億的合作單談判歸來。 慶功宴上,老公遞給我一杯飲料。 喝了半杯後,他的小青梅,那個被趕出公司的女人,站在我背後笑嘻嘻的問道: 「芒果汁好喝嗎?」 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老公江馳野,他卻憋著笑: 「你別生氣,冉冉非要讓我跟你開個玩笑。」 「我可沒給你吃芒果,就是給了你一瓶芒果汁罷了。」 「不過,不過我覺得冉冉說的對,你不吃芒果,就是毛病!」 「你看你剛剛喝的多開心!」 我冷著臉,抬手將剩下的芒果汁潑到男人的臉上,轉身離開。 有些事,從來不是玩笑。 芒果不是,我要離婚也不是。
View More沒有如願談到「維多利亞」工程已然不幸,我當初捶死他國內出軌和林冉冉小三的身分,更是雪上加霜,他的公司以及他這個人在業界裡都臭了,誰還敢跟他合作。剛開始的時候,林冉冉還挺有鬥志的,一邊加班研究企劃,一邊偷偷關注我在國外的表現。可我的工作越是蒸蒸日上,她的內心就越是不平衡、越是嫉妒,終於在江氏發不出薪水、拆東牆補西牆的第三個月,她忍不住爆發了。「你他媽到底會不會經營公司啊,再這麼下去,公司早晚得倒閉,到時候別說江總夫人了,我看我只能跟著你到外面去要飯!」江馳野看著電腦上一個個跳出來的專業名詞本就看不明白,聽見林冉冉吼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又有哪裡比得上夢璃了?
「對不起,夢璃,我不知道,過去的事是我做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是我該死,你打我吧,你打我。」他抓著我的手,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身上打。我被他拉扯得怒火中燒,毫不猶豫地賞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大罵道:「你鬧夠了沒有!」「我說這些,並不是想讓你向我認錯,而是想告訴你,我跟你之間結束了。芒果就是我的底線,你為了林冉冉觸碰我的底線,那我們之間就再也不可能了,你懂了嗎?」他卻像是真的聽不懂,無比悲傷地說道:「所以你就那麼恨我,恨到要帶走維多利亞,讓我們一手創辦起來的江氏倒閉,以此來報復我對嗎?」「你想多了,維多利亞本來就是我在負責,帶走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你別再糾纏我了。」江馳野聽不進去我的話,他整
他從不需要付出什麼,又何談去求什麼人呢?我突然很好奇,他這張吐不出象牙的嘴裡還能吐出什麼傷人的話語,於是我也不再試圖掙脫他的手,而是就近找了間咖啡廳,掐著秒錶,等待即將到來的十分鐘。「夢璃,這段時間你到底去了哪裡,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好久!」江馳野還跟以前那樣,漂亮話說得一套一套的。當初我帶著維多利亞的案子公開跳槽,蠢豬都知道我人在哪裡,何況是他。為了表現自己的深情,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冷笑著抬手看了看手錶說道:「如果你要說的全是這種廢話,我想我們就不用再浪費八分鐘了。」江馳野被噎住,有些啞然,他悻悻道:「夢璃,我們之間沒必要這麼針鋒相對吧,這段時間我確實找了你很久,你走得
「和什麼?」江馳野面色鐵青地問。「和林經理那天在朋友圈曬的七年風雨,幸好有你。」秘書助理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根本聽不見了,卻還是被大家領會到了意思。林冉冉這時纔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從角落裡走過來,拉著秘書助理,一半質問,一半責罵道:「你說什麼?!方夢璃這個賤人,誰允許她這麼做的!」林冉冉既然有給人家做小三的勇氣,就知道一朝事情敗露,她能被吃瓜群眾的唾沫淹死,而我那一篇微博,無異於把她們這對姦夫淫婦捶死了。那麼我帶走「維多利亞」工程這件事,在世人眼裡,非但不會被認為是絕情,還會被人覺得我很有頭腦,有仇必報呢。話音剛落,林冉冉就被江馳野甩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很重,她的臉瞬間腫
但他還是要這麼做,來逼我妥協低頭。手機震動了一下,新訊息進來,是江馳野。【你現在認錯還有機會。】我沒回覆,丟開手機洗漱。他是不是忘了,西歐那個專案是我一手促成的,合作方不認公司,只認我這個人。5洗漱完,我下樓買了早餐。再回來,卻發現我的東西全部被人丟出了辦公室。水杯、檔案、還有那份簽完字的離婚協議,被人撕成了兩半。唯一倖存的是我和江馳野結婚的合照,被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陽台上。林冉冉神采奕奕地坐在我的位置上,一臉挑釁:「不好意思啊夢璃姐,這間辦公室馳野哥已經送給我了,以後你就坐那裡吧。」她指了指廁所邊上漏水的雜物間,趾高氣揚。我懶得理她,轉頭看向邊上一直沒說話的江馳野。
畢竟是要送給新東家的東西,不能出錯。於是接下來的兩天,我一直泡在公司,辦公室的燈徹夜未熄。公司裡的人看在眼裡,在沒有我的大群裡交頭接耳:「我說什麼來著?方總監一個月才賺五千,吃喝拉撒全要靠江總,怎麼敢鬧脾氣的?」「她要不是仗著和江總的關係,公司現在發展這麼好,哪還需要她啊。」「我聽說從前江總創業的時候就是她拖了後腿,要不然公司早上市了。」這些話無一例外都被林冉冉截圖私訊給了我,然後假惺惺地勸我:「夢璃姐,我知道你嫁給馳野哥哥這樣有能力有手腕的金融總裁,心裡一定很沒安全感。」「但我也要勸勸你,只會工作的老女人是吸引不了男人的,他們還是喜歡像我這樣年輕、漂亮、有女人
說完他又頓了頓,認真地看著我:「放心,這次我會好好介紹你,不讓冉冉搗亂。」我淡淡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心裡清楚,這是他為昨晚的事,給我的補償。不過也好,取消西歐那份合作要走幾天手續。在發布會那天宣布,挺好的。3晚上,我照例早早地來到了餐廳等候。在一起七年,這幾乎已經是我的習慣。等待的時候,我接到了一通來自海外的電話。是上次談判的對手,也是我的師兄打來的。師兄語氣溫和,笑道:「夢璃,我上次提議讓你加入DM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江氏還是太小了,配不上你的才華。」這是他第三次想挖我。第一次是七年前,我放棄外商企業的高薪聘請,加入江馳野的小公司,月薪兩千五。還要拿出
相識十年,江馳野一直都知道我的底線。久經商場,他也一直知道怎麼和別的女人交往。可現在,他卻一次次越線了。那麼。連繫我們姻緣的那根線,還有我談下的最新專案。那份決定公司生死,價值十億的西歐合作案。也沒必要存在了。2第二天醒來,江馳野沒發來一個訊息,也沒打來一個電話。我也不生氣。複查沒問題後,就直接回了家。500坪的豪華別墅,是我和江馳野去年全款買的。七年前畢業,我們擠在地下室分一碗泡麵。五年前領證,我們吃了一頓路邊攤,回家買了一個四吋的小蛋糕。而現在,我卻只能在空蕩蕩的別墅裡獨自舔舐傷口。我想,以後我會習慣的。就在我研究律師發給我的離婚協議時,江馳野回了家。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