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說完她起身離開。昔日夫妻四年後的初次重逢,就這樣結束了。回到飯店後,艾倫給她打來了電話。「沈,和星光傳媒談得怎麼樣,還順利嗎?」沈之念笑了笑。「很順利,合約已經簽了,只等一週後的首映會,結束後我立刻回英國。」電話那頭艾倫也鬆了口氣,隨即他八卦道。「聽說星光傳媒的老闆在找他失蹤的妻子,他找到了嗎?」艾倫並不知道她和顧宴禮曾經有過婚姻關係。沈之念頓了頓,回答道。「找到了,只不過他的妻子已經決定開始新生活,放下過去了。」艾倫遺憾地嘆了口氣。「唉,為什麼總有人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呢?」沈之念沒有接話,和艾倫聊了聊首映會其他事項後便掛了電話。接下來一週,她除了和星光傳媒溝通首映會
沈之念推開門的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整個公司上下誰不知道她是老闆念念不忘的前妻。而顧宴禮,早已僵在了椅子上。他的心跳彷彿停止了一般,他甚至不敢眨眼。生怕這是幻覺,下一秒沈之念就不見了。直到沈之念落落大方地落座,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幻覺。他日思夜想四年的人終於回來了。沈之念的目光只在顧宴禮身上停留了一秒,便禮貌地打招呼。「顧總,好久不見。」如此生疏的稱呼讓顧宴禮心口一痛。四年時間,他想像過無數重逢的場景。也許她還在生氣,也許她會拒不見他。唯獨沒想過,她竟然會如此疏遠。一場商談下來,顧宴禮幾乎沒有說話,目光一直落在沈之念身上。反倒是沈之念遊刃有餘地敲定
四年後,京市機場。一身風衣的沈之念剛下飛機就拿出了墨鏡和口罩,確保沒有露出臉後才放心地走了出去。剛走到接機口她就看見楊姐站在那裡,目光不斷地尋找著。沈之念心中一暖,繞到楊姐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楊姐被嚇了一大跳。沈之念悄悄拉下一點口罩,低聲說道。「楊姐,是我。」楊姐定定看了好半晌,才一把抱住沈之念,聲音有些哽咽。「念念,你終於回來了。」沈之念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先離開這裡。楊姐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推著行李箱朝停車場走去。上了保母車後,沈之念才取下口罩和墨鏡,露出那張越發明媚的小臉。如今她的狀態遠比四年前的時候要好得多。楊姐彷彿是看到了剛入行時的沈之念,自信張揚,卻又比那時多
說完他不顧夏以寧的哭喊,大步流星地離開。出了醫院,他立馬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調查夏以寧的所有黑料,送到我辦公室。」助理的效率很高,短短兩個小時,一沓厚厚的資料就送到了他手上。顧宴禮一頁一頁看過去。每翻一頁,他的臉色就黑上一分,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看完最後一頁,顧宴禮再也忍不住,猛地踹翻椅子,爆了一句粗口。他第一次見夏以寧是在一次頒獎典禮,那時的夏以寧雖然小有熱度,但卻沒有獲獎。儀式結束後,顧宴禮撞見她在後台悄悄為自己打氣加油。身上那股勁,和二十歲的沈之念一模一樣。這也是他追求夏以寧的原因。他原以為她和二十歲的沈之念一樣,明媚,努力,從不輕言放棄。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
顧宴禮正要按下門把手的動作頓時僵在原地。夏以寧的流產竟然是自導自演!念念沒有說謊,真的不是她動的手!甚至……半個月前念念在地下停車場被打也是夏以寧故意煽動的粉絲動手。可他卻選擇相信這個虛偽的女人,不僅放過了傷害念念的罪魁禍首,還將流產的過錯怪到念念頭上,害得她白白捐了800毫升的血!病房內夏以寧並未察覺到顧宴禮正在門外,依舊自顧自說個不停。「要不是肚子裡的孩子是別人的,我還真捨不得讓他流掉,帶孩子上位可簡單多了。」「等我養好身體再給宴禮哥哥懷一個寶寶,他現在這麼寵著我一定能成功懷上。」「至於沈之念那個老女人,當然是要把她徹底剷除才好,我打算故技重施,讓那些腦殘粉去對付她,被抓到
顧宴禮呼吸一窒。離婚?他和沈之念什麼時候辦了離婚手續,他怎麼不知道?不,不可能的。一定是沈之念不知道從哪裡拿的道具來騙他。對,一定是這樣的。顧宴禮在心裡不斷安慰自己,顫抖著翻開離婚證。可當他看清裡面的內容時,所有希望都被擊得粉碎。本子上夫妻那兩欄清清楚楚地寫著他和沈之念的名字。民政局的章也不像是作假。這本離婚證是真的!一向冷靜的顧宴禮臉上少有地露出了茫然。他根本想不起來,他和沈之念究竟什麼時候辦理了離婚手續。一旁的助理嚥了嚥口水,小心翼翼地將櫃子上的紙條遞給他。「顧總,夫人還給您留了話,」顧宴禮迫不及待地拿過紙條,卻看見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顧宴禮,關於我們倆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刺得沈之念生疼。囚籠……原來他們的婚姻對顧宴禮來說,已經這麼讓他窒息了嗎。坐在她身邊的楊姐擔憂地握住她的手,眼裡都是心疼。沈之念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顧宴禮細心替夏以寧提著裙襬的手上,自嘲地扯了扯唇。其實,對於她而言,又何嘗不是囚籠呢。明知道當初的那份愛已經變質,卻自欺欺人地當作視而不見。好在,一個月之後,他們兩人都能從囚籠中獲得自由了。頒獎儀式很快正式開始。到了宣布最佳女主角環節,沈之念掌心沁出細密的薄汗。出演《未央》時,她以為那會是自己這輩子最後一次拍戲,花了不少心血來演繹這個角色。今晚如果能夠拿到最佳女主角,無疑是對她在國內的演藝生涯畫上一個完美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這天,也是沈之念二十七歲生日。她的丈夫顧宴禮送了她一份特別的禮物——一紙離婚協議。顧宴禮面色平靜地拿起筆,在協議左下角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將協議推到沈之念面前。「寧寧脾氣犟,難哄得很,只有先離個婚才能讓她接受我。」「我已經簽好了,你也簽了吧。」「你放心,只是做個樣子而已。」他的語氣平淡,沒有一絲起伏,就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沈之念雖然如今並不關注他在外的私生活,可網路上鋪天蓋地的花邊新聞很難讓她不認識夏以寧這個人。是顧宴禮公司新簽下的小花,二十歲出頭,正是嫩得出水的年紀。最引人關注的是,顧宴禮大張旗鼓追求了她將近兩個月,她卻絲毫不為所動。以往那些女人,不
醫院病房。顧宴禮正守在夏以寧病床前。麻藥藥效還沒過,此時夏以寧仍然處於昏迷之中。不知為何,此時他分明更應該擔心受傷嚴重的夏以寧才對,但沈之念離開的背影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在他的記憶裡,沈之念一直是明媚張揚的模樣。可剛才的沈之念,周身似乎被低迷的氣息籠罩。顧宴禮拿出手機,點開和沈之念的聊天框。這時他才發現,他們上一次聊天竟然是一個月之前。以往就算他在外沒有回家,沈之念也時不時發來訊息。可這次竟然一個月以來什麼訊息也沒有。顧宴禮抿了抿唇,離開病房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去珍饈閣打包一盅烏雞湯送到太太手上,記得叮囑她一定要喝下去。」隨後回到聊天框,給沈之念發去了訊息。
顧宴禮猛地踹開門,顫抖著雙手抱起夏以寧。「寧寧,你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沈之念張了張嘴,想要解釋。顧宴禮卻大步流星地抱著懷中的女人朝門外走去,路過她的時候肩膀用力一撞。沈之念腳下不穩,一個踉蹌後退了幾步。顧宴禮卻像是沒有察覺似的,只顧著安撫懷中的女人。分明一個字也沒有說,但沈之念卻清楚地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沈之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醫院的。當她找到夏以寧所在的手術室時,顧宴禮正在外面等待,神情肉眼可見地緊張。看來,顧宴禮對夏以寧是真的上了心。她一句話也沒有說,默默在椅子的另一邊坐下,等待手術結果。走廊裡一片寂靜。往日親密無間的愛人此刻卻像隔著一條銀河。兩人之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