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和天才鋼琴家結婚的第十年,我得了一種怪病。 一個月前,丈夫爲了照顧生病的弟妹,缺席了我的生日宴會,日日等他回家的我忘了等待,早早睡下。 半個月前,丈夫帶著弟妹出席了一場重要演出,向來小氣的我卻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回了家。 三天前,我生病高燒,丈夫急著從外地趕回來,卻只是爲了照顧手被燙傷的弟妹。 醫院相遇後,素來愛吃醋的我卻出奇的平靜,忘了我們之間白頭偕老的承諾,也忘了他曾經連我蹭破皮都心疼的話。 直到丈夫說要將弟妹接回家照顧一輩子後,記憶不全的我喚出系統: 「我想回家了。」
View More安安的大聲求救把我們從詭異的氛圍中拉出來,我連忙回頭看,只看見安安不知什麼時候摔到了湖裡,正在掙扎著大喊「媽媽!」 行動戰勝了思維,我焦急地衝進湖裡,將安安拉上來,仔細檢視他。 我回頭看,才發現小晟也在湖裡掙扎,但是我剛剛滿眼只有安安,竟然一點也沒注意到他也在喊我。 陸瑾弋已經把小晟救上來了。 安安害怕地拉著我的衣角,委屈地跟我道歉:「媽媽對不起。」隨後又補了一句:「媽媽游泳好厲害。」 我輕輕擦了一下他的眼淚,笑了笑:「沒關係,你是媽媽的孩子呀,媽媽應該保護你。等咱們離開這裡,媽媽教你游泳,好不好?」 安安的眼睛亮了起來,看著我用力點頭:「好!」 小晟就站在男人身邊
「念念,我酒精過敏,當時談的工作又太重要了,你就說幫我,一個人喝遍了整個酒局,把對面七八個老總都喝趴下了。我拉著你回家,才發現你渾身紅腫,又燒又吐,喝暈了卻還說自己能喝,我才知道原來你也有輕微的過敏。」 「你以前那麼愛我……」 他邊說邊期待地看著我,好像透過自我折磨的行為就能讓我回憶起來一樣。 那他一定會很失望,因為系統的清洗很徹底,我一點都想不起來,而且也懶得想。 「你也說了,是以前。現在我肯定不愛你了,我都記不得你了。」 聞言,他的眼淚滑落,越來越多,夾雜在一瓶瓶酒裡被他喝下。 我冷眼旁觀,只見他越喝越多,臉上的紅色疹子也越來越多。 直到所有的酒瓶都空空如也,他
似乎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他情緒激動,搖著頭按住我的肩膀,嘴唇因恐懼而被咬出血來。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你說我是小說裡的深情男二,你攻略了我,但是也愛上了我,所以你求系統讓你留下陪著我。」 「我們結婚了,我為了你放棄了繼承集團,你為了我的工作跟對家談判,拚酒喝到渾身紅腫,你還為我受苦生下了小晟,你說我們會白頭到老,我還為你種了滿園的玫瑰花。」 「我們明明這樣相愛,這些回憶我沒日沒夜地回想,你那麼愛我,肯定是騙我的對嗎?」 他臉色慘白,不停地說著,妄圖用語言喚醒我的記憶,話語裡全是瘋狂的愛戀,而我看著他顫抖哭泣的模樣,只覺得莫名其妙。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小晟為什
男孩撲向我,卻被安安擋得嚴嚴實實。安安怒視著他,質問道:「這是我媽媽,你幹什麼?」面對安安的質問,他不理睬,反而隔著安安又蹦又跳,對我招手,大聲喊著:「媽媽,小晟就知道你沒死!媽媽肯定是捨不得小晟才回來的!」安安還是擋著他,不讓他靠近我,他的臉氣得通紅,氣急敗壞地狠狠推了一下安安。「你是誰?為什麼擋著我抱媽媽!」安安被推得一個踉蹌,我趕快扶著他,把他拉到身後。而對面的小孩看到我的動作,眼淚打轉地哽咽質問:「媽媽,你怎麼能保護他,我才是你的親生孩子啊!」我皺了皺眉,好奇怪的小孩,怎麼張口就喊我媽媽,我又不認識他。「小朋友,你的媽媽要是知道你把別人錯認成媽媽的話,會傷心的。我不是你的
我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了一絲懇求,他在低頭。我看了一眼那枚胸針,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鑲嵌在上面,散發著溫潤的紅光,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這是只有我一個人有,還是也給了別人?」陸瑾弋溫柔地笑了。「這是我的賠罪禮物,當然只有你有。」他在騙我。我見過何佳琪戴過一模一樣的。心裡還是有些痛,但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撕心裂肺了。他溫柔地為我別上胸針,我看到他眼中的愛意如水流般湧動,和往常一樣。但突然間,我覺得他好陌生。十年前,陸瑾弋是年少成名的天才鋼琴家,出身書香門第,父母對我這個孤女並不看好。他卻為了和我結婚,毅然與家族斷絕了關係。如今,他已是享譽盛名的鋼琴大師,不苟言笑,讓人敬畏。但只要
和天才鋼琴家結婚的第十年,我得了一種怪病。一個月前,丈夫為了照顧生病的弟妹,缺席了我的生日宴會,日日等他回家的我忘了等待,早早睡下。半個月前,丈夫帶著弟妹出席了一場重要演出,向來小氣的我卻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回了家。三天前,我生病高燒,丈夫急著從外地趕回來,卻只是為了照顧手被燙傷的弟妹。醫院相遇後,素來愛吃醋的我卻出奇地平靜,忘了我們之間白頭偕老的承諾,也忘了他曾經連我蹭破皮都心疼的話。直到丈夫說要將弟妹接回家照顧一輩子後,記憶不全的我喚出系統:「我想回家了。」1「我別的世界有事處理,三天後我來帶你回家。」系統那熟悉的機械聲再次響起,我眼神恍惚,臉色蒼白,嘴角勉強扯出一絲苦笑
陸瑾弋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聲音冰冷:「不就是一些玫瑰嗎,沒了再種不就好了,你至於這麼小題大作嗎?」 我的心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強撐著劇痛的身體,沙啞著嗓子開口。 「這些玫瑰,是你從國外專門運回來,一朵一朵親手種上的,哪怕作為鋼琴家最寶貴的手被花刺扎得流血,你也笑著說沒關係,這樣才能表達你對我的愛。」 「以前的陸瑾弋,不會把它們當作無關緊要的東西,不會說沒了再種。」 陸瑾弋似乎被我的話觸動,臉色驟然發白,躲閃著我的眼睛。 「可是花已經被燒了,難道你還真的要讓弟妹為了幾朵花跪著贖罪嗎?」 他想要拉住我的手,「我們可以再種一片一模一樣的,把花園都種滿。」 「不用了,
「讓她住進來是因為我媽怕她在家睹物思人,想到我弟弟,我沒辦法拒絕。」 「我們十年都過來了,我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明白嗎?現在我夾在中間,你能不能體諒一下我?」 「別浪費時間了,我先送你去醫院,等一下我還有事要忙。」 他見我還要說什麼,便不再看我,只是匆匆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離開了醫院。 當初他為了娶我,可以跟家裡決裂,哪怕被家裡施壓找不到工作,再也不能彈鋼琴,他也義無反顧地和我結了婚。 這麼艱難的事情他都做到了,現在婆婆要他照顧弟弟的遺孀一輩子,他卻拒絕不了。 而何佳琪一遇到危險,他就奮不顧身地去救她,甚至讓我的孩子也融入她的生活裡,卻放棄了同樣需要他的我。 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