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項雪兒意識到不小心說溜嘴,她連忙停下來。傅深眼神陰鷙,他盯著項雪兒,一字一頓道:「是你讓薛浩害死鹿鹿的?」項雪兒急忙搖頭,依舊狡辯:「我沒有……」砰!她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完,傅深一拳砸在她臉上。這一拳直接將項雪兒的臉打歪。打得她吐了一嘴血。傅深眯起眼,彷彿發瘋一般,一拳又一拳砸在項雪兒臉上。幾分鐘後,項雪兒支撐不住倒在地上。可傅深的拳頭依舊沒有停下。周圍的賓客看著傅深瘋魔的模樣,沒有一人敢上前。直到警察和救護車來了,傅深才停止毆打項雪兒。項雪兒被救護車載走時,早已血肉模糊。很快,喧鬧快樂的滿月宴,只剩下嬰兒哭泣的聲音。三天後,許鹿以許新生的身分出席許家活動。她
本來,她要拿傅梓豪的頭髮做親子鑑定,這是件麻煩事。可多虧了項雪兒平時對家裡的傭人不好。她瞧不起傭人就算了,平時還總是苛責家裡的傭人。她私下和傭人聊時,還沒拿出準備好的錢,傭人就同意幫她拔傅梓豪的頭髮,只為出一口惡氣。樓上,五個服務生按時上菜。有個女服務生戴著口罩,端著一個帶西餐餐蓋的碟子走到傅深身旁。她緩緩打開蓋子。碟子裡沒有任何菜色,赫然放著四份影印本。同桌的人立刻看了過來,由於這邊的動靜太大,隔壁桌的賓客都探過頭去看。「這什麼東西?」「不知道,感覺又要吃到瓜了。」坐在一旁的項雪兒心生警惕,她正想抽走影印本,傅深卻先一步拿起他的身體檢測報告看。姓名:傅深性別:男診
「這是對你近期不當行為的懲罰,傅家祖訓,對感情婚姻必須忠誠、專一,家和才能萬事興!」傅深黯淡垂眸。爺爺懲罰他五年內不準插手傅家產業,爺爺孫子多,這五年裡不知會有多少兄弟會超越他、碾壓他。他大機率將會永遠失去繼承人的資格。不過,他已經失去許鹿,要這傅家家業有何用?「知道了,爺爺。」傅老爺子失望地搖了搖頭,拄著柺杖離開。傍晚,項雪兒得知傅深被傅老爺子下令,五年內禁止插手傅家產業一事。她獨自坐在客廳裡,腦子一片混亂。上次,她給薛浩打電話,說要親手做飯犒勞他。薛浩說立刻回國見她,可過了沒多久,薛浩又給她打電話。他說,薛老爺子讓他回一趟老宅。從那通電話過後,她再也聯絡不上薛浩了。
「好的,夫人。」一星期後,李律師來到傅深別墅。他看著眼前瘦了近三十斤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僅僅是一秒,他臉色瞬間恢復如常。「傅總,許夫人讓我將別墅拿去賣,今天新屋主已經簽好合約接手了,這邊還請您……」李律師還沒有說完,傅深猛地抬頭,淒厲一笑:「讓我搬走,是嗎?鹿鹿死了,這棟別墅早就沒有她的東西,我留下來也沒用了。」傅深踉蹌往外走,一旁的助理不放心地跟上。這陣子他常常酗酒,思念許鹿過度,一天只睡一兩個小時。思念最深時,他甚至嘗試割腕。於是,傅深還沒走出花園,他腳一歪,再次暈倒過去。助理將傅深送進醫院,他再也看不下去,撥打了那個電話號碼。兩個小時後,浩浩蕩蕩一群人走進醫
她看著幾近瘋狂崩潰的傅深,眸中晦暗不明。男人宛若喪失妻子的雄獅,丟下了驕傲的頭顱。當年她毅然決定離開傅深時,也沒見他這麼崩潰……許鹿到底有什麼好的?項雪兒走到傅深面前,她抓起傅深的手,歇斯底里地訴說自己的委屈:「你要去挪威?許鹿都死了,你過去又有什麼用?你現在過去,回來就是身無分文的人了!」傅深猛地抬頭,發狠地甩掉項雪兒的手。他起身,沉著臉一步步靠近項雪兒。項雪兒被他陰鷙的眼神嚇到。她連連後退,直到碰到牆壁時,傅深狠狠掐住她的脖子:「要不是你當初阻止我,不讓我去找鹿鹿,我和她早就和好了,她又怎麼可能出車禍?」「是你間接害死了鹿鹿!項雪兒,等你生下孩子,我會折磨死你!」男
「薛浩要我們等下個下雨天,等許小姐的車開到公司停車場,就讓我們在車上動手腳。」頓了頓,老威廉聲音低沉:「薛浩三番四次交代,一定要往最狠的整,確保能一次解決掉許小姐。」「若成功,他會再給我們追加五十萬。」陸淮轉動鋼筆的動作一頓,俊臉浮起一抹寒意:「呵,他倒是大方。」老威廉聽出陸淮聲音裡的冰冷,他錯愕幾秒。陸總平時喜怒不形於色,這次倒沒藏住情緒。「那我這邊到時候怎麼操作?」陸淮思索片刻,交代道:「你稍微動點手腳就好,剩下的交給我。」他會安排一個許鹿的替身,代替許鹿開車,到時再營造出車禍身亡的假象。「好的,陸總。」五天後,挪威下了一場大雨。早上,許鹿如常將車開到公司地下停
傅深猶豫片刻,他嘆了口氣:「你不知道,鹿鹿她身體有問題,她生不了孩子。等項雪兒生下孩子,我會讓她立刻離開臨城,永遠都不允許她再踏入臨城半步。」林笑暗暗搖頭,再次替許鹿感到不值。她的好友,曾經因為深愛傅深,傻傻地替他背負了無法生育的罪名。而傅深卻在她離開後,還在考慮想要孩子的事情。哪怕許鹿真的不能生孩子,傅深也不該選擇了最傷人的方式——讓初戀生下他們的小孩。「我無可奉告,傅深,你總有一天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傅深蹙眉,只覺得林笑的話聽起來怪怪的。他還想再細問,對方已經掛了電話。傅深依舊不死心,他開始挨個聯絡許鹿的好友,打聽許鹿的下落。今天的生日宴,除了林笑沒來,許鹿的好友基
隔天,離開倒數第三天。一早,傅深拿著排骨湯來看望許鹿:「我讓阿姨專門燉的,是你最喜歡喝的蓮藕山藥排骨湯,你嚐嚐。」「好。」許鹿沒拒絕,一小口一小口喝著。等傅深離開,又過了半小時,許鹿開啟監視器錄影。客廳裡,項雪兒正鬧著要出門逛街。今天下雨,路面濕滑,傅深擔心她摔倒傷到寶寶,聯絡了高奢品牌到府服務,任項雪兒挑個夠。甚至,他還貼心地讓母嬰品牌拿來了新生兒穿的衣服,讓項雪兒挑選。當晚,李律師來到病房。「夫人,您和傅總的離婚協議生效了。」「多謝。」許鹿看著離婚協議書,側頭看向一旁的秘書:「影印一份,放進『二婚禮物』的盒子裡。」七年的虐緣,該結束了。倒
傅深微微一怔,他接到醫院的電話時,還在陪項雪兒的父母吃飯。當時他一陣後怕,拋下項雪兒一家就趕了過來。幸好許鹿沒出大事。「晚上在陪客戶吃飯,有個大單要跟進,醫院通知我你出車禍,我就趕了過來。」許鹿水眸微斂,直直盯著他:「剛從客戶那裡回來?」「是啊,鹿鹿,好累。」傅深擰了擰眉心。許鹿緩緩閉上眸子,沒再說話。傅深坐在一旁陪她,沒多久,手機突然響了。他果斷結束通話,對方又鍥而不捨地打了過來。傅深調成靜音,低頭發訊息。一分鐘後,他神色激動,找了個藉口急匆匆離開。傅深前腳剛走沒多久,林笑很快來看望許鹿。只不過,她臉色不佳。「你猜,我上樓的時候碰到誰了
項雪兒雙眼泛紅,她激動地點點頭:「我願意的!嫁給你,我百分之兩百願意!」周圍的攝影團隊瞬間起鬨:「在一起!在一起!」車內,許鹿寒著臉看著這一幕,渾身涼透。五年前,傅深跟她求婚時,也和現在一樣深情。他也是身著筆挺黑西裝,捧著豔麗的玫瑰花,拿著精心準備的求婚戒指。甚至,他在向她求婚時,哽咽哭了。「鹿鹿,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女人,別的女人走不進我心裡。」「我求求你,嫁給我好嗎?」「我發誓,如果我傅深出軌,我就去死。」許鹿冷笑兩聲,笑著笑著,突然哭了出來。原來什麼都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就連真心也是瞬息萬變的。林笑心疼地看著許鹿,輕聲道:「他們走了,還要跟上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