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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裴斯年在影片裡的表現還是很有感染力的,就算是語言不通的外國人也能透過他的表情和字幕感受到他的絕望。「不會的。」安凝懷抱著小貓,眼睫低垂道,「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誰是必須依附誰而活的,如果他真的會因此放棄自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犧牲別人去成全他。」她是心意已決,就算裴斯年本人站在她面前痛哭流涕,也絕不會回頭了。麗薩也笑了一下:「那就好,你放心住在這裡吧,最近森林裡下暴雪,通往附近城市的路都暫時被封鎖了,就算有人誤會你們是一個人,也不會有機會去聯絡他們鬧烏龍的。」安凝心底湧起暖意,她嚐了口剛烤好沒多久的小餅乾,眼圈泛紅地說:「謝謝,餅乾很好吃,真的。」日子
他的理智早就被無邊的絕望給壓垮了,直到對方含糊著給了個國內的地址,才苦笑著掛了電話。毫不意外,這人是撒謊騙他的。可他沒有追究,因為沒了心力。這天之後,類似的電話就沒停過。每個人都說在某某地方看到了安凝,然後向裴斯年索取或多或少的酬勞。他明知他們之中有不知道多少騙子,也還是照樣給他們打錢,就為了抓住微乎其微的希望。所謂的酬勞最終石沉大海,連個水花都不曾激起。可裴斯年毫不在乎,他現在就靠這點念想吊著自己,哪怕有人在電話裡說要面談,也照樣會去赴約。會在這種情況下找他的還有一些女人,但個個都是打扮妖嬈,別有所圖,直言不諱地對他說:「裴先生,我有不少小姐妹,你要是過得寂寞,我們都可以陪你
地上那些紙跟安凝留給他的信紙是相同的材質,他把她沒用完的本子從書房搬到臥室,然後沒日沒夜地寫了好幾天。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裴母垂淚道:「安凝根本就不想見你,就算你寫滿一屋子的道歉信又有什麼用?你應該親口對她說這些話。」裴斯年認真思索了一下,承認母親說的有道理,但他已經鑽了牛角尖,出不來了,他抬起熬紅了的眼睛,堅持說:「她會知道的,只要我把這些都寫完,她就會原諒我,對了,我得誠心……」他嗓音嘶啞,但語氣卻是異乎尋常的狂熱,目光更是亮得反常,話說到一半,忽然起身把本子奪了回去,繼續用他發抖的手往本子上寫字,一邊寫一邊嘴裡唸唸有詞。「安凝,我錯了,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吧?只要我把
他是心急如焚,可是簽證和機票都不是想辦馬上就能辦下來的。等他站到挪威的土地上,再透過聯絡大使館和當地警方找到安凝的所在,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裴斯年敲開公寓的門,喊著「安凝」的名字就往裡闖,結果被正收拾房間的房東當場攔住,警惕道:「你是誰?」「我找安凝。」他說完,意識到她在這邊用的是英文名,連忙又重新解釋了一遍,「她是我太太,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所以我想找她說清楚。」房東當場擺了擺手:「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她叫安凝,英文名字叫NING。」房東還是說:「我的房客叫向遠,不是你說的這個人,你找錯人了。」向遠?裴斯年陷入迷茫。「您確定不是記錯了嗎?」房東有些不
一個最近剛跟出軌丈夫離婚的阿姨恨屋及烏,上前攔住她的去路,怒斥道:「你年紀輕輕的幹點什麼不好,非要當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呸,狐狸精!」林靜見她一個陌生人也來罵自己,不甘示弱地回嗆:「大媽,你這副尊容想當狐狸精都當不上吧,說我是狐狸精,該不會是因為留不住男人的心,被甩了吧?」「我呸,那也好過你衣不蔽體,讓人趕出門來的強!」阿姨氣得伸手就來扯她。場面登時變得混亂無比。阿姨就住這附近,很快糾集了一幫老姐妹來罵林靜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而其他看熱鬧的人見此情景,也是呼朋引伴地叫大家來看,很快就聚集了許多人。動靜大得別墅裡都能聽見,可是裴斯年置若罔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肯出來。林靜再怎麼
「你沒資格評價安凝,況且被發出去也是你夢寐以求的吧?你拍我拍得那麼清楚,自己倒是很克制地沒入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過靠這樣的辦法逼宮了吧?」他現在倒是清醒得不得了,可已經是晚了。林靜還想再狡辯,但他對她深惡痛絕,真是半點機會都不想給了,直接拿起手機給別墅保全人員打了電話,吩咐道:「把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帶走。」別墅保全人員是二十四小時待命,接到命令後立刻就趕了過來。林靜不肯跟他們走,還在奮力掙扎:「斯年,是你讓我來的,現在你要是讓我走,我馬上就走,但你不能這麼對我……」裴斯年背對著她往屋裡走,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別讓我再見到你。」「斯年——」林靜就這樣被拖出了
林靜完全誤解了他的意思,笑嘻嘻地撲到他懷裡說:「這不是更刺激了麼?斯年,我們……啊!你幹什麼!」她話說到一半,就被忍無可忍的裴斯年直接把睡裙從身上扯了下來。裴斯年對耳邊的尖叫聲置若罔聞,直到裙子被徹底扔到地板上才停下動作,他自始至終沒再正眼看過林靜。傭人們就是上班領個薪水而已,哪裡會想要看到這種場面,紛紛拔腿就跑,用最快的速度去到了院子裡。林靜先是花容失色,但等發現周圍沒了其他人,立刻自以為會意地嬌笑道:「哎呀,人家又不是不懂你的意思,你幹嘛這麼粗魯。」她說著,直接鑽到裴斯年懷裡去了,絲毫沒有遮掩自己心思的打算。他們兩人本就是為了床上那檔子事走到一起的,真感情壓根沒有,自然也不需要
吃完早飯,兩人一起去公司。但安凝實在是膈應副駕駛,於是堅持坐在後排。「我暈車,後排舒服點,可以吹風。」裴斯年也就沒有再勉強她:「那好吧,我盡量開穩一點。」到了公司門口,裴斯年又小跑著來幫她拉開車門。安凝下車的時候,再次被上班高峰期的員工們圍觀了。有幾個高階主管還小跑著過來,諂媚道:「太太來了?裴總天天唸叨著您喜歡喝奶茶,我這就去給您買。」另一個也說:「零食我去買,太太喜歡吃小蛋糕。」裴斯年笑罵道:「你們可別再餵了,阿凝現在有點胖了,婚戒都戴不下了。」「這裴總您可說的不對了,太太看著很瘦啊,婚戒戴不下肯定也是婚戒的原因,它縮水了!」「去去去,拍馬屁就拍馬屁,你這也拍得太明顯了
裴斯年急壞了,忙上前檢視:「阿凝,你怎麼了?」安凝吐得昏天黑地,好半天都緩不過神來。她不懂。為什麼那麼愛她的裴斯年會出軌。難道就不怕她發現嗎?還是說,他覺得自己做得足夠隱蔽,完全有能力永遠瞞著她?晚風一吹,安凝的神思也清明瞭許多。裴斯年問她:「沒事吧阿凝?不舒服的話我現在帶你去醫院看看。」「不了,可能就是晚餐吃壞東西了。」「那明天你來公司找我,我們一起吃。」安凝冷笑了一聲。去公司參觀你和林靜在辦公室裡翻雲覆雨嗎?她突然想惡作劇一把。「好啊,那我明天早上跟你一起去公司,陪你工作,然後一起吃飯,晚上我們再一起回家。」裴斯年根本沒料到她會答應,表情開始變得有些勉強:「可是
「摘下來了。」「這可是我親手做的,我們愛的證明,為什麼要摘呢?」安凝敷衍道:「最近胖了,尺寸不合適了。」裴斯年這才面色稍霽,又恢復了微笑:「那改天我拿去首飾店改改尺寸。」「再說吧。」「對了,桌上那是什麼?」裴斯年指著桌面上放著的那個精美的首飾盒,有些驚喜:「阿凝,這是送我的禮物嗎?」安凝點頭:「是的。」那裡面,裝的是一個小銀塊。她把他們的婚戒熔了,放在裡面。裴斯年卻很開心:「今天是什麼日子啊?阿凝主動給我準備禮物?」安凝的心再次涼下去了一大半。「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裴斯年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他近乎於討好地哄著安凝:「對不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