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父親死後,我決定和我的營長丈夫離婚,永遠留在這座小山村。 第一天,我騙丈夫在離婚申請上簽字。 第五天,我向原來的單位遞交了離職申請。 第七天,我做了一桌好飯向所有朋友道別。 陸越川皺著眉頭,指責我為什麼要做他青梅不愛吃的飯菜。 我站起身,向他的青梅敬酒。 從今往後,陸越川與我再無關係。 半個月後,我在小山村見到了出任務回來的陸越川。 只是這一次,鄉間的晚風吹紅了他的眼睛。
View More其他人也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什麼人啊,就這樣還老師?」「徐瑤真的太過分了,難怪她會離婚。」「以後我們都離她遠一點吧,這樣的女人和毒蛇有什麼區別。」……單位負責人沉著臉,開口說道:「徐瑤同志,這件事情我會告訴學校的領導,我們部隊的學校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周嫂子也恨恨地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快意。面對眾人的厭惡,徐瑤接受不了現實,暈了過去。只是這一次,沒有人再想幫她。9等她醒來的時候,她的所作所為已經傳遍了整個部隊。學校領導不僅開除了她,還因為作風問題在她的檔案上記了一筆。以後,她再也沒辦法當老師了。其他工作也輪不到她。而她隱瞞訊息,害得陸越川沒能回去奔喪的事情更是犯
8驚恐和慌亂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政……單位負責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跟進來的隊友們也站到了旁邊。安靜的病房瞬間變得擁擠。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單位負責人的身上,就連上藥的醫生和護士也不禁放緩了呼吸。周嫂子冷笑一聲,打破了寂靜:「徐瑤,上週我讓我們家亮子轉告陸隊長,余老師的父親死了讓他趕緊回老家奔喪。」「他說你答應他會告訴陸隊長,然後讓他先回家吃飯,有沒有這回事?」死一般的寂靜。徐瑤臉色蒼白,咬了咬唇決定死不認帳:「周嫂子,我真不知道這件事,越川,你要相信我。」沒人說話,她又看向在啃手指的王明亮,聲音尖銳:「亮子才七歲,說不定是他貪玩忘了這回事,然後找的藉口。」陸越川眉
七歲的王明亮被人從床上拽下來,正打算哭,見母親這麼生氣又被嚇了回去。摸摸頭說道:「我說了。」「我先是去了陸叔的辦公室,他們說他去醫院看徐老師了,我就又去了醫院。」單位負責人皺眉:「亮子,那你找到陸叔了嗎?」王明亮搖了搖頭:「我就找到了徐老師。」「徐老師說陸叔去買飯了,問我找他什麼事,我就告訴她了。」陸越川心中一咯噔,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然後呢?」王明亮被嚇了一跳,躲到周嫂子的背後,支支吾吾地說道:「然後徐老師就讓我先回家吃飯,說她會轉告你。」單位負責人臉一黑,咬著牙問:「那你就走了?」王明亮有些想哭了:「我本來不想走,但是徐老師說我要是回去晚了就吃不到飯了。
周嫂子冷哼一聲:「她沒有家人嗎?就非得你一個已婚男人照顧?」陸越川臉色有些難看。「還有,之前余老師回老家,你為什麼不陪她!」說到這,周嫂子氣得胸口不斷起伏,恨恨道。陸越川下意識蹙起眉頭,不明白周嫂子為什麼會氣成這樣:「南卿臨時說要回去,我剛好有事要忙,所以就沒回去。」「我答應過她了,等我忙完就陪她一起回去。」周嫂子臉色好了一點:「你那幾天都在忙什麼?和余老師解釋了沒有?」陸越川點點頭:「徐瑤同志生病住院,我照顧了她幾天。」「這些事我也跟南卿說過了。」「你!」周嫂子站起身,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指著陸越川的頭,一臉氣憤。「我終於知道余老師為什麼寧願瞞著你也要走了。」「陸
5陸越川扶著徐瑤走在後面,沒有聽清。「你說什麼?」隊友張了張嘴,沒有勇氣再念。緩了很久才支支吾吾地開口:「陸……陸哥,桌上有一封嫂子留給你的離婚申請……」這一次,他聽清了。陸越川扶著徐瑤的手瞬間垂下,徐瑤一個沒站穩崴了腳。「嘶,越川。」她的聲音嬌柔,可男人卻沒有回頭。陸越川推開擠在房間裡的人,揪住出聲的那個人的衣領。「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他的臉色陰沉,上過戰場的人才有的氣勢瞬間鋪散開來。旁邊的隊友們一愣,誰也不敢說話。隊友嚥了嚥口水,艱難地開口:「嫂……嫂子給你留了信,就在桌上。」陸越川推開他,有些顫抖地拿起桌上的信紙。第一行是幾個大字。婚姻關係解除申請
端著最後一道菜出來的時候,我聽到了他們的起鬨聲。「陸隊長,你和徐老師要不要喝個交杯酒啊?」「是啊,喝一個嘛。」徐瑤坐在陸越川旁邊,臉色泛紅。「別胡鬧,越川都有媳婦了。」有人嗤笑一聲:「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嗎?當初要不是嫁人,陸隊長也不會自暴自棄跑去相親。」「再說了,余老師又不在。」手裡端著的是剛出鍋的熱菜,我卻覺得比冰塊還要寒冷。想到從前這些人對我一口一個嫂子地叫著,我只覺得噁心。陸越川有些用力地將酒杯放下,黑著臉準備開口。我剛好輕咳一聲走出來,將菜放到桌上。「吃飯吧。」我笑了笑,準備坐下。陸越川卻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眉頭一皺:「怎麼這麼多瑤瑤不愛吃的菜?」徐
陸越川走進來,開口就是責怪:「餘南卿,放點東西而已,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小氣了?」徐瑤牽著他的衣袖,可憐兮兮地說:「對不起餘老師,我只是想著你這幾天不在,暫時用一下而已。」「沒想到惹你生氣了,還把我的東西扔在地上……」說著她就要向我鞠躬。陸越川立刻扶住她,眼神冷厲:「餘南卿,你別太過分。」「瑤瑤又不是故意的,你差不多得了。」這是他第幾次為了徐瑤跟我生氣了?我都記不清了。不想參與這場鬧劇,我抱著箱子徑直離開。路過徐瑤的時候突然被一隻腳絆倒。陸越川眼神一凝想拉住我,但還是晚了。我摔在地上,箱子裡的東西散了一地,手腕也被擦傷。陸越川上前兩步,朝
直到父親下葬,我都沒等到有空的陸越川。只等到了父親在闔眼前拉著我的手叮囑:「越川是個好孩子,保家衛國,忙是應該的。」「我不怪他,你回去千萬別跟他吵架。」可是父親,陸越川忙不是因為公事,而是因為他在陪徐瑤。擦乾眼淚,我將桌上的碗筷洗乾淨收好。離開倒數計時。還剩六天。2第一天,我獨自來到單位負責人的辦公室。「這是我和陸越川的離婚申請,希望單位上能夠儘快批准。」負責人喝茶的手一頓,立刻拿起來仔細檢視。等看到上面我和陸越川的親筆簽名後,才長嘆了一口氣。「你和越川不是挺好的嗎?怎麼就到離婚這一步了呢?」是啊,怎麼就到這一步了呢?我和陸越川是媒人介紹認識的。他是部隊裡前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