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聚會上,女兒故意大聲對老公說: 「爸爸,楚阿姨懷了你的寶寶,以後我們是不是要和她一起生活了?」 老公將切好的牛排放在我面前,輕聲說道。 「我和你媽媽約定過,若是誰先發生了背叛,就永遠從對方的世界消失。」 「這個後果我承擔不起,所以瞞的很好。」 「寶寶出生之後,我也永遠不會讓他們出現在你媽媽面前。」 說完,便打著手語說他永遠愛我。 可他卻沒注意到我泛紅的眼眶。 他不知道我在一週前就治好了耳朵, 也不知道,我早就發現了他們的金屋藏嬌。 更不知道,我瞞著他們買下了前往西藏支教的機票, 只等七天後檔案下來, 我就會徹底消失。
View More「媽媽,你別走,媽媽別走。」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嘆了一口氣,一旁的扎西頓珠卻走上前。「既然她不喜歡你們,你們還死纏爛打幹什麼?」「再者說,她已經有了新男朋友,你們再糾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聞言,顧嘉輝和女兒看向扎西頓珠,眼中充滿了不善。扎西頓珠先是一愣,隨後吞了吞口水,挺直身子說道。「看什麼看,我就是,怎麼了?」顧嘉輝看向扎西頓珠哈哈大笑,眼中滿是嘲諷。「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是我老婆……」不等顧嘉輝說完,扎西頓珠清脆的聲音便響徹整間教室。「她是沈秋媛,楊樹的楊,秋天的秋,才媛佳麗的媛。」看著扎西頓珠雙眼中滿是緊張與倔強,我不由得笑出了聲
「是那個一牆之隔出軌的地方?那個根本就不屬於我的家?」「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在你出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我們當初的約定?」「還有你,幫你爸爸出軌的時候,有想過我是你媽媽嗎?」被我死死盯著,顧嘉輝和女兒一句話也說不出。顧嘉輝不斷搖頭,眼眶中的淚水不斷打轉,女兒卻早已淚流滿面。可我看了,心中卻沒有絲毫憐憫,反而覺得愈發諷刺。他們將所有不該做的事情都做了,現在卻裝出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求我原諒?難道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出軌,只要事後說一句我錯了,就全部都可以抹去?「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媽媽,爸爸真的真的很愛你,我也愛你」「你就原諒我爸爸這一次好不好?」
我們的生活已經好過太多,又有什麼可以抱怨的呢?可不等我想太多,扎西頓珠的聲音便在我耳邊再次響起。「老師放心,不管遇到什麼問題,扎西頓珠都會保護你的。」見我看來,扎西頓珠眼中的目光卻更加堅定。見狀,我只好笑著摸了摸扎西頓珠的腦袋。或許,留在這裡,也是一個不錯的決定。最少這裡的人們是真誠的,他們不會騙我。可就在一天,我為大家上課的時候,兩道意外的身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媽媽!」「秋媛,你果然在這裡。」7.許久沒有見過顧嘉輝和女兒,我從未見過他們如此狼狽的模樣。以往的顧嘉輝總是像一個王子般高貴,無論做什麼,都是不慌不忙。可現在的他,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眼中布滿了紅血絲
隨著日升月落,我和他走遍了這裡的每個地方。偶爾會有之前朋友的信件傳來,他們說自從我離開後,顧嘉輝和女兒就好像瘋了一樣。每天向他們打聽我的下落。甚至數次鬧到官方辦公室,最後卻都是無疾而終。甚至顧嘉輝甩掉了楚思薇,還打掉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他在全城人的面前向我道歉,說自己不該出軌,不該藉著我對他的愛有恃無恐。女兒每天哭訴,說再也不吃糖了,不該不聽我的話。幾乎瞬間,全城人對他們的印象都發生轉變。顧嘉輝由冰山總裁變成了渣男、賤人。女兒也成了人嫌狗棄的白眼狼。甚至顧嘉輝的公司也因此受到牽連,股票大跌。可他卻依舊不在意,甚至買下全城的廣告看板,只為向我道歉。他說只要我願意回去,讓他
女兒趴在我懷裡,顯得很是高興。最後顧嘉輝買了三條紅繩,繫在我們的手腕上。「這樣,我們一家人就永遠不會分開了。」我沒有說話,可顧嘉輝卻拉著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秋媛,感受到了嗎?我的心中全都是對你滿滿的愛意,我的心永遠屬於你。」女兒也在旁邊高興道:「一家人就要永遠在一起,巧巧太開心了。」我看著他們滿是嚮往的神色,心中的怒火卻幾乎要掩蓋不住。你們口口聲聲說愛我,結果卻一起背叛我,你明明已經和其他女人生了孩子,還為什麼要向我承諾永遠?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你們要這樣懲罰我?看著我坐在一旁沉默,面色十分難看,顧嘉輝也斂起了笑容,用手語比劃出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我差點都忘了,
若是幾週前,我絕對會按捺不住給他回應。可現在,我只感覺反胃,噁心。一週前我治好耳朵,剛回家準備同他和女兒分享這個消息,便聽到臥室旁傳來顧嘉輝瘋狂的聲音。我全身冰冷,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錯覺。我還沒走進臥室,就被一直嫌棄我的女兒藉口要我去幫她看作業。她一邊推著我,還一邊唸叨:「才不要你去打擾楚媽媽的好事。」我才知道原來她這麼想換掉我這個媽媽。他們以為我還是個聾子,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我將一切都聽得一清二楚。那天,我申請了前往西藏支教,訂下了前往西藏的機票,就像曾經我們一起許諾的一樣,我會從他的世界徹底消失。他和女兒,我都不要了。瞬間,他和楚思薇在隔壁房間瘋狂
聽到我的名字,顧嘉輝臉上笑意凝結,臉色瞬間變得冰寒。「不要把事情鬧到秋媛面前。」眾人卻絲毫未曾在意,只哈哈大笑。女兒大聲說道:「爸爸你放心,媽媽不會發現的,她就是一個聾子。」裡面的鬨笑聲不絕於耳,我卻僵在外面動彈不得。直到身後一個服務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姐,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此話一出,包廂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眾人紛紛回頭向我看來,顧嘉輝更是滿臉慌張。他連忙將手從楚思薇的腰間放下,眼神有些飄忽。顧嘉輝打著手語問我怎麼回來了,還向我解釋楚思薇只是他的一個小學妹。可他卻沒有發現,自己的唇邊早就塗滿了楚思薇的口紅,而楚思薇的手,還緊緊摟著他的腰。她的目光朝我看來,眼
久而久之,這裡就像一座監牢。據這位校長說,我是七年來唯一一個主動選擇這裡的人。我聽著,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愧疚。因為我並不是單純為了來這裡支教,只是為了找個離顧嘉輝和女兒夠遠的地方。跟著校長來到了學校,卻沒想到這裡的狀況比我想的還要困難很多。黑板是一塊用木樁固定的巨大石頭。而一旁放著不少炭塊,用來在石頭上寫字。教室更是簡單設在一個四處漏風的小木屋裡。其中幾個衣衫襤褸的孩子坐在下面,講台前,一個老人搖搖晃晃,即便用盡全力,也只是在黑板上留下淡淡的印記。「孩子們的父母每天都要忙,白天就把孩子們放在這裡學習。」「等到晚上回來,再帶孩子回家。」「我知道你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