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log in婚禮當天,爸媽突然帶著未婚夫來我家裏,說今天的婚禮要換個新娘: 「你姐姐得了絕症,她唯一的願望就是嫁給程越川。」 「你是她親妹妹,你就大度一點,幫幫你姐姐吧。」 未婚夫也在一旁附和:「你放心,只是辦個婚禮,等她去世後我們還可以去領證。」 我不同意,爸媽就把我綁了起來。 「等婚禮結束後,我們就把你放出來。」 可他們走後不久,我就被一個闖進門的歹徒殘忍殺害。 等他們終於想起我時,卻只看到了我腐爛的屍體。
view more我低著頭,在地上畫圈。 生命是個圓圈,如今他們都與我說了再見。 漸漸地,蘇然的孩子也長大了。 他們和我打招呼,那棵玉蘭樹就吱呀吱呀地搖。 不知道是我死去的第多少年, 我的靈魂漸漸變得透明, 漸漸地,方向變得不可控。 「蘇然!然然再見!小屁孩再見!」 現在,也該我說聲再見了! 我朝蘇然擺手, 在我即將消失時,看見蘇然淚眼婆娑,看著我同樣揮揮手: 「月月……再見! 下輩子,我們再做姐妹!」 番外:(程越川視角) 1 我愛繁月, 只是這份愛現在說來太過諷刺。 婚禮之前, 齊思媛帶著父母跪在我身旁,求我和她結婚, 就當圓了她的
萬物復甦,春和景明。 樹上也開出花骨朵, 樹下蘇然來得很早。 穿著我最喜歡的白裙子,帶著蛋糕坐在草地上陪我。 我輕輕靠在她身上,閉上眼睛感受她的存在。 她的身上總有股好聞的洗衣精味道,乾淨,純粹。 蘇然好像感受到我了,自顧自說著話。 為我講生活中的不愉快, 發生的趣事,我家中的消息。 在她口中,我得知齊思媛與趙皓雙雙坐牢。 齊思媛生下的男孩丟給程越川撫養, 做了親子鑑定,不是程越川的。 程越川公司倒閉,如今活得渾渾噩噩。 她笑了笑,似乎從失去我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蘇…….蘇然,你來得這麼早。」 身後,我父母和程越川姍姍來遲。 同
他始終不敢看向放著我骨灰罐的地方,靈堂滿是白色布料裝飾,卻染紅了他的眼睛。他無比後悔,後悔答應齊繁月幫她實現什麼狗屁遺願,後悔不珍惜我,一次次與別的女人恩愛。後悔原本能白頭到老,如今就只能陰陽相隔……有人在身後罵他,他沒有任何反應,在他看來,那些人罵得都對,自己就是個人渣。眾人都忙著自己的事時,在沒人注意的角落,一個黑色身影一閃而過。悄悄拿走了台上骨灰罐,外面依舊下著雨,我的骨灰罐被抱在懷中。小心翼翼,生怕我淋到雨。是蘇然,她最近似乎也不好過,眼下出現大大的黑眼圈,疲憊感從內到外散發。原本喜歡說說笑笑、什麼都壓不垮的小太陽,如今也笑不出來。我們靜靜走在路上,就像小時候每次
「景……越川,你別聽她胡說! 我和趙皓已經分手了,我是被冤枉的!」 蘇然一聲冷笑,從包中拿出厚厚一疊照片。 裡面都是趙皓與她私下相處的照片, 裡面甚至有不久之前還見過面的證據。 「越川!越川你聽我說!」 齊思媛還想說什麼, 被我媽扇了個大巴掌,一個踉蹌坐在地上。 8 這幾天,齊思媛每日坐立難安。 那條項鍊也藏起來了,程越川一直和她冷戰。 就連她親手做飯賠禮道歉,他也不見回來吃飯, 警察告訴他,我肚中還有個成形的孩子, 那天的程越川,哭喊聲響徹整個警局,捶在地上的拳頭流出鮮血。 爸媽哭到幾近休克。 我爸媽也不再搭理他, 他們都因為我
程越川笑著點頭,滿口答應。 為了哄齊思媛開心,飯桌上沒有一個人提起我的失蹤。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程越川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他搶在所有人之前衝向門口開門。 他滿心歡喜地以為,今天我得知親姐姐齊思媛懷孕的消息後,會不計前嫌地回家,一家人熱熱鬧鬧地慶祝。 他打開門,可門外站著的,卻是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我的閨蜜蘇然。 蘇然雙手抱在胸前,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程越川,開門見山地問道:「繁月呢?」 蘇然和我從小一起長大。 她的成長經歷很坎坷,媽媽離婚後另嫁他人,她只能跟著酒鬼爸爸生活。 這樣的成長環境,讓她養成了像小男孩一樣直爽、
他明明都知道,知道我父母的偏心,知道我小時候遭受的那些不公平對待,知道我有多渴望他能堅定地選擇我。 可如今,他卻一心想當齊思媛的救世主,把我徹底拋到了腦後。 這個書房,承載了我太多的努力與夢想,每一個成功的瞬間似乎都還在眼前迴盪。 可現在,它正一點一點被蠶食,慢慢消失。 很快,書房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嶄新的衣帽間。 就像我的人生,漸漸被齊思媛徹底佔據。 在書房的角落裡,一張我的一吋照片被遺落。 程越川悄悄走過去,撿起照片,小心翼翼地放進了皮夾裡。 回到公司,員工告知程越川,我已經好多天都沒來上班了,和合作方簽約的設計稿也一張都沒交。 程越川的臉色瞬間變
「越川……你說,我妹妹現在還不打電話過來,會不會是生我氣了?」 齊思媛靠在程越川懷裡,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問道。 「怎麼會呢?她是你妹妹,而且你現在身患重病,這是你唯一的願望。你妹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大不了以後多補償她一些。」 程越川輕聲安慰著。 齊思媛點了點頭,很快又興高采烈地拉著程越川和父母去吃飯了。 一頓價值數萬元的海鮮晚餐,讓我爸媽心疼得要命。 可齊思媛卻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晚餐後,我跟著他們回到了飯店。 程越川拒絕了齊思媛的睡衣誘惑,一個人走到陽台,呆呆地抽著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轉身飄向爸媽的房間。他們也還沒睡,估計還在心疼今晚那頓昂貴的晚餐
婚禮當天,爸媽突然帶著未婚夫來我家裡,說今天的婚禮要換個新娘:「你姐姐得了絕症,她唯一的願望就是嫁給程越川。」「你是她親妹妹,你就大度一點,幫幫你姐姐吧。」未婚夫也在一旁附和:「你放心,只是辦個婚禮,等她去世後我們還可以去登記結婚。」我不同意,爸媽就把我綁了起來。「等婚禮結束後,我們就把你放出來。」可他們走後不久,我就被一個闖進門的歹徒殘忍殺害。等他們終於想起我時,卻只看到了我腐爛的屍體。1我的靈魂漂浮在空中,冷眼旁觀著這場本該屬於我的婚禮。婚禮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我的姐姐齊思媛,穿著那件本屬於我的婚紗,正與我的未婚夫程越川說著感人至深的誓言。台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