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找來調查的人跟我說,這段時間你們一直待在一起,你們一起吃飯一起去電影院。」「你敢說你和他之間就完全清白嗎?妍妍,只要你肯跟我回去,這些我都不計較,行嗎?」我氣笑了。陸雲深居然找人調查我?「陸雲深,你是不是有病?我們已經分手了,無論我跟誰在一起好像都和你沒關係吧?」「這些年你不肯碰我,我每天像條狗一樣舔你,熱臉貼冷屁股這麼久還不夠嗎?」「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新生活,你還要千里迢迢追到這裡來給我潑髒水?」「你和顧嬌每個月都要在山上幹這麼久的齷齪事,這麼多年了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們耍得團團轉。」「陸雲深,你不喜歡我你可以直說,我顧妍不是什麼死纏爛打的人,可你不應該這麼玩弄我,甚至……
今天陽光正好,江讓陪著我逛街。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顧妍!」他的聲音十分急切。我轉身,對上他的雙眼,本以為我會有心痛、慌張等各種令我難過的情緒。可看見這雙我愛慕多年的眼睛,此刻我卻掀不起一絲波瀾。我現在,已經徹底放下了。陸雲深此刻頭髮凌亂,滿臉疲態,向來打扮得一絲不苟的他,此刻下巴冒出了許多鬍渣。是過去幾年,我都沒見過的模樣。他眼中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聲音有些哽咽:「妍妍,我終於找到你了,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其實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他伸出手想牽我,卻被江讓擋住了。江讓挑眉,語氣悠悠:「這位不禮貌的先生,請你不要對別人動手動腳。」「什麼別人?」陸雲深猛地抬
彼時的我已經落地南國。這裡四季如春,風景如畫,是我嚮往已久的地方。以前為了陪著陸雲深,我甚至都沒有抽空來這裡旅遊過。如今閒下來才發現,我錯過了多美好的生活。入職新公司的第一天,同事們組了一場飯局。酒足飯飽以後,我打電話讓這裡的朋友來接我。夜晚的風很冷,我坐在台階上,緊緊裹住自己。忽然,身上一陣暖意,有人在給我戴圍巾。我抬頭,撞進了一雙宛如桃花瓣的眼眸裡。來人正溫柔、安靜地望著我。男人穿著風衣,身量極高,眉骨鋒利,高鼻薄唇,渾身透著矜貴的氣質。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身後探出一個腦袋。江絮笑嘻嘻地向我招手:「妍妍?」她拉著我的手,跟我介紹:「這個是我哥,叫江讓,你見過的。」
聽到顧父顧母這麼說,陸雲深心裡窩著一團火。他想不通,明明都是親生女兒,甚至長得也很像,各有各的美。為什麼顧父顧母就要這麼偏心呢?顧嬌在他們眼裡就是天上月,顧妍就是腳下泥。難道這麼多年,顧妍過的都是這種日子嗎?所以她才習慣迎合他,討好他……陸雲深轉動著手裡的佛珠,有些煩躁地說:「顧妍不也是你們的女兒嗎,你們怎麼能這麼貶低她?再說了,我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清楚得很,她根本就不像你們說的那麼不堪。」「她明明……」她明明溫柔善良,明媚大方,又全心全意地愛著他,會因為一點好就高興得睡不著覺,像隻小貓一樣。之後的話陸雲深沒有說出口,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注意到顧
剛點燃一根菸的陸雲深手一抖,菸蒂掉落在腿上,在昂貴的西裝褲上燙出了一個洞。他將手機中的離婚協議放大一遍又一遍。這是什麼時候簽的?他怎麼不知道?不可能,這肯定是顧妍生氣P出來的,他可從來都沒簽過字。他正打算打電話過去,助理卻在這時候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不好了陸總,這是夫人讓人送過來的,說是……說是一份離婚協議。」陸雲深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份協議,在醫院讓她簽合同的記憶猛地浮現腦海。「原來那時候妍妍讓我簽的根本不是什麼購房合同,而是離婚協議?」強烈的苦澀將他包裹,陸雲深拿起手機想跟顧妍解釋。紅色驚嘆號彈了出來。顧妍把他封鎖了。那個對他百依百順的顧妍,居然把他封鎖了?!顧父顧母剛
電話那頭欲言又止,「小妍啊,海外公司的事情先放著,你還是先處理好自己的私事吧。」領導掛掉電話,給我轉發了一篇帖子過來。標題是:【豪門蕩婦:顧家千金私生活紊亂,豔照曝光。】我的十幾張私密照都被放了上去,唯獨把我身上的男人打了碼。轟地一聲,有什麼東西在我腦子裡炸開。我顫抖著手翻看評論,鋪天蓋地的惡意朝我襲來:「果然啊,豪門的人玩的就是花,還玩矇眼play,嘖嘖嘖……」「這太噁心了,這和公共廁所有什麼區別,是個人都能上。」「誰有聯絡方式私我,這款完全是我的菜!」眼淚大顆大顆落下,我嘶吼著將手機砸在地上,抱著頭撕心裂肺地痛哭起來。緩過來以後,我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撥打110:「我
二十公分的傷口,皮肉翻捲,失血過多。醫生一邊罵我不重視拖太久,一邊要給我打麻藥縫針。我抓住他的手,小聲道:「不打麻藥。」不打麻藥,我永遠記住這種痛。記住這幾年受到的屈辱,永遠別妥協,別回頭。從醫院出來後,我找律師擬定了離婚協議。剛回到別墅,我就被保鏢押進了地下室。地下室只有一張桌子,上面鋪滿了宣紙。耳邊,響徹了一整晚的煙火聲。在醫院的時候我就聽說了。陸雲深擔心顧嬌受傷,不僅用直升機將鄰市的專家都請了過來。還在顧嬌確認沒事以後,在全城施放煙火慶祝。我在地下室待了五天。佛經抄到一半時,我被放出去了。陸雲深一邊轉動著佛珠,一邊眼神冰冷地看著我:「你還不感謝你姐姐心善,不
就像是故意的一般,儘管我戴了耳塞,可隔壁接連不斷的笑聲還是刺激著我的神經。不想在這裡待著受折磨,我穿上衣服出門。我剛走到樓梯,就被人拉住手臂。「妹妹這是要去哪兒?」我回頭,對上顧嬌挑釁的眼神,視線下移,落在她脖子上的一串佛珠上。察覺到我的目光,顧嬌輕笑一聲:「剛剛雲深用這串佛珠幫我量三圍呢,我玩得高興忘了取下來。」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我想起曾經就因為我不小心碰了這串佛珠一下,就被陸雲深懲罰關進地下室七天。而顧嬌卻可以隨便把玩,原來愛與不愛的區別這麼大。「說到佛珠,你知道為什麼雲深獨獨喜歡這一串嗎?因為這是他三跪九叩去寺廟為我求的。」「而且每個月,他都會抽空陪我在廟裡待上
引誘佛子老公99次以後,他終於為我破了戒,與我纏綿三天三夜。我以為他終於愛上我了,卻在整理書房時無意發現了他電腦上的資訊。他把我的私密影片傳給了我的姐姐顧嬌:【這樣以後她就不會再纏著我了,嬌嬌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會碰她的,我愛的人只有你。】顧嬌發來60秒的語音,聲音嫵媚又勾人:「雲深,我真的太感動了!沒想到你為了替我守住清白,居然找這麼多人玩她,不知道哪天她知道真相,會不會生我的氣啊?」陸雲深沙啞的聲音壓抑又克制:「她敢?她連你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她這麼騷,能有人肯幹也是她的福氣。」「再說了,那些豔照和影片都在我手上,她就算知道了,也沒有臉面怪誰。」顧嬌甩來幾張清涼私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