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log in聽到林鬱禾嘴裡說出「老公」兩個字,宋書硯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反觀江祁寧,他臉色一寸寸灰暗下去。「鬱禾。」他露出一抹慘淡的笑,「你別這麼叫他,我求你了……」他好像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碎成一片又一片落在地上,然後再也拼不起來。「我不叫他老公,那我叫他什麼?」林鬱禾打定主意要刺激他到底,她抬起手,將兩人的婚戒展示給他看,「你看清楚了,我已經結婚了。」「江祁寧,你要點臉吧!」江祁寧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他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林鬱禾嫁人也只是暫時的,只要他足夠努力,讓林鬱禾看到他的真心,他一定能夠重新挽回對方的心。可現在,林鬱禾的每一句話都在提醒他,她已經結婚了,他們之間再無可能。「
宋書硯舉牌之後,沒過多久,就有人跟他一樣舉了牌。他不只自己在競價,還安排了別人跟他一來一回地競價。眼見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江祁寧的預期,他有些傻眼。他抓著籠子的邊緣,聽著競拍價越來越高,逐漸高到一個離譜的價格,被他安排點天燈的人有些坐立難安地向他投來目光。江祁寧手上青筋暴起,他看向坐在宋書硯身邊的林鬱禾,對方眼底一片冷漠,見他看向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無聲地做了個口型。江祁寧看懂了,她說的是「自作孽」。如果到現在,他還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一齣是林鬱禾安排的,他就真的是個傻子了。他朝那人點了點頭,示意他稍安勿躁。如果,林鬱禾能為此出氣的話,那他今晚做的一切也都值了。宋書硯估摸著
宋書硯帶著林鬱禾進入拍賣場時,拍賣會恰好開始,這次的拍品有不少不錯的東西,但凡林鬱禾問了一句或者多看了一眼的東西,宋書硯眼都不眨地替她拍了下來。林鬱禾勸他別浪費錢,他眨眨眼,說:「給老婆花的,算什麼浪費。」拍賣會進行到快結束的時候,一個紅布蓋著的籠子被抬了上來。林鬱禾盯著那個籠子,不知為何,心裡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來。四周響起竊竊私語聲。「這籠子裡裝的是什麼,搞得這麼神秘?」「什麼大型野獸吧,不就有人好這一口嗎?」籠子靜悄悄地放置在臺上,等現場觀眾被勾起了好奇心,氣氛達到最高潮,工作人員才走上臺,微笑著揭開了蓋著籠子的紅布。林鬱禾搭在椅子上的手猛地握緊,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籠子裡面
宋書硯愣了愣,問她:「你怎麼會這麼問?」「我就是……」林鬱禾吸了一口氣,「覺得不真實。」她有那麼糟糕的過去,如果說最開始宋夫人是看中了她的八字,讓她過來給宋書硯沖喜,那後來呢?宋書硯明明醒了,他明明可以推掉這門婚事,又為什麼會願意娶她,娶這樣一個樣樣都不夠出彩的她?她在感情上受的傷已經夠多了,即便她提醒自己不能沉淪,卻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宋書硯的溫柔牽動了心神。她其實也說不上來,只是在徹底動心之前,她還是想要一個答案。林鬱禾的表情,宋書硯都看在眼裡,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或許你不記得了,鬱禾,我們早就見過的。」「什麼?」林鬱禾眼中閃過一絲愕然,像宋書硯這樣驚豔絕倫的人,如果她見過,
江祁寧的聲音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不見。宴會廳的眾人回過神來,看了這麼一場大戲,卻沒一個人敢偷偷議論。經此一遭,林鬱禾的心情變得極差。宋書硯察覺到她情緒低落,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給予她安慰。神父重新問了一遍那個問題,這一次,林鬱禾鄭重其事地說出了那個答案:「我願意!」後面的事情變得順理成章,婚禮流程走完之後,林鬱禾被引進了婚房。偌大的婚房只剩下她一個人,白天的事情到底影響到了她的情緒,她內心不自覺變得煩悶起來,又夾雜著一絲忐忑。江祁寧今天突然闖進婚禮現場,將她的過往完全掀開,宋家又會怎麼看她?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緊,門在這時「喀嚓」一聲開了,宋書硯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林鬱禾趕緊上前
賓客席間寂靜了一瞬,然後瞬間炸開了鍋。「這男人誰啊?」「他剛剛說什麼?別嫁?天吶,這是要搶婚嗎?」「搶婚搶到宋家頭上了,這宋家能放過他嗎……」林鬱禾大腦一片空白,她死死咬住下唇,怎麼都沒想到江祁寧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嘴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宋書硯察覺到她的異樣,輕輕擦了擦她的嘴唇,覆在她耳邊柔聲說:「鬱禾,別咬,會疼!」那溫柔的聲音,如同春日裡的微風,瞬間安撫了她慌亂的心。看到宋書硯對林鬱禾如此親暱的動作,江祁寧的眼眶更紅了。他一步一步走近主舞台,可沒走幾步,他就被宋書硯事先安排好的保鑣攔了下來。「鬱禾,求你,別嫁!」江祁寧眼裡滿是哀求。林鬱禾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