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國師預言丞相府必出一女,能預知未來。 我隱藏額間天生的重瓣蓮花,妹妹卻日日在額間描畫火紅鳳羽。 一道聖旨將她封為太子妃,我如願嫁了瑞王。 往後五年,我用自己預知未來的能力輔佐江景珩上位。 登基那夜,我擦掉了厚厚的脂粉,將秘密告知江景珩。 可他卻暴怒,剜了我額間的血肉,將我五馬分屍。 「謝長寧,你也配模仿芷雲額間的花鈿?」 「若不是你先選了朕,她又怎會被賜婚給江臨淵!她才該是我真正的皇后!」 「這五年來每一次與你親密接觸我都覺得無比噁心,你去為她償命吧!」 再睜眼,江景珩闖入打斷了國師的話。 「一個花鈿如何能說芷雲便是天命女?」 「兒臣願以父皇當年給的一道空白聖旨,求取丞相庶女,謝芷雲!」
View More那夜之後我確實知道他所言不虛,謝芷雲真該死。 提到謝芷雲,我確實再一次看到了她有些新動作。 老首領死後她跟了新首領。 由於一直等不到江景珩,反而等到了江景珩被囚禁的消息。 於是她乾脆將我才是那個有胎記的天命女告訴了蠻族新任首領。 也正因為這個消息,她才被看中,成了寵妃。 她慫恿蠻族出兵侵犯邊境,又試圖向京城攻來。 江臨淵出征前,我為他占了一卦。 大吉。 「殿下可否將謝芷雲帶回來,做我的禮物?」 江臨淵從書卷中抬頭。 「想要死的還是活的?」 我想了想。 「活的吧。」 半年後我在城門口見到了歸來的大軍。 江臨淵黑了瘦了,也更帥了。 他
突然很多畫面閃現在我腦海裡,我抓住正要離開的江臨淵。「可有人跟著江景珩,他要反了!」江臨淵愣了一瞬,隨即召來手下部署。話還沒說完便有暗衛緊急稟告。「殿下,瑞王連夜出京,去尋了陳家舊部。」陳家軍是淑妃母家的軍隊,但如今已人丁凋零。可如今陳家軍的將軍上一世是江臨淵的人。「我會留人護好丞相府,你照顧好自己別亂跑。」我點點頭。「殿下此次可將他一舉拿下,若願意,可除之而後快。」江臨淵眼神複雜,很快便離開。第三日夜裡,江景珩帶兵闖入了宮中,還有一部分人包圍了丞相府。不知道他有沒有覺得奇怪,一路暢通無阻。就在他舉刀威脅皇上的時候,江臨淵出現在他後面,也將刀架到了他脖子上。「你們以
他為了能帶著功績回京,竟主動出兵侵略蠻族。蠻族首領與皇上早在十年前便簽訂了止戈協議,如此簡直是在打皇上的臉。戰報傳回,皇上立刻讓人送信去阻止大軍。因為人心不齊,江景珩這一仗慘敗。太子主動出使道歉,才平息了蠻族的怒意。只是蠻族有一個條件——聯姻。並且他們聽說丞相府有一庶女生有異象,能知未來。所以謝芷雲成了對方指定的和親新娘。消息傳回來時,皇上還猶豫了許久,畢竟這是自己的兒媳。可江景珩倒是毫不猶豫。不顧謝芷雲的哭喊,直接將人送上了車。皇上為表歉意對父親大肆獎賞,父親不敢收,終於將她的身世和盤托出。皇上以為父親難過昏了頭,找來國師才信了。「丞相所言是真的,天命女也不是二小姐
謝芷雲哭哭啼啼抱住江景珩的大腿,還不忘往我身上潑髒水。 「是姐姐,是姐姐啊。她故意將人塞進我箱子裡污衊我。我那麼愛你,怎麼會偷人呢?」 那男人接收到她的眼神,正要攀誣我。 我搶先一步開口。 「既然是我,那我便認罪。我污衊皇妃應當入獄,這伶人髒了王妃身子,拖下去打殺了吧。」 那人見我連自己都不放過,瞬間慌了,也抱住謝芷雲的大腿。 「救救我啊王妃,嗚嗚嗚。奴家把你伺候得開心,你也喜歡,可要保護好奴家啊!」 江景珩黑著臉處置,我卻突然想起上一世。 謝芷雲死後,有許多她偷人的傳聞。 只不過江景珩不信,還命人處置了傳出流言的人。 我看向地上的女人。 「我真是好
我看著他溫柔地哄謝芷雲,轉頭卻對我惡語相向。「謝長寧,你渾身上下到底何處有京城貴女的風範?分明就是深閨中被嫉妒沖昏頭腦的妒婦!」可分明上個月遊湖時,他還會在我身旁溫柔呢喃。「嬌嬌這樣的字配你剛剛好,你這樣風華絕代,我好想將你藏起來,只能讓我一個人看。」或許看我紅了眼睛,怕嚇著謝芷雲。江景珩立刻命人帶走她。「上一世便是因為你容不下雲兒,才會導致我們決裂,你如今為何還要犯這樣的錯?」我憋著眼淚看他。「我為何要容得下她?你分明知道她的身世,她的存在就是對我們謝家的一種傷害,養著她不過是因為父親不忍心!」當年謝芷雲的父親不過是地痞流氓,是他強行要了我母親,才會有謝芷雲。母親因此鬱鬱
旨意從宮門口一路行來本就引人注目,又有江景珩的造勢。丞相府一夜之間成了風口浪尖的話題。與瑞王出雙入對多年的明明是嫡小姐謝長寧,可被賜婚的卻是庶出的謝芷雲。我被百姓嘲笑。「難不成從前都是謝長寧糾纏王爺?」「這丞相高風亮節,女兒怎麼成這樣?嫡出小姐一副勾欄做派,怪不得得不到瑞王的青睞。」第二日一大早,江景珩便帶著十馬車重禮送到府中。更是再一次證實了他對謝芷雲的喜愛。父親一臉擔憂看向正在練字的我。「嬌嬌,父親雖不知道你與王爺發生了什麼,可如今輿論對你不利,你可需要出京避一避風頭、散散心?」我將手中的筆放下。「我先前不是沒想過躲到慈恩寺中,可這事躲不得。」父親嘆了口氣。「造孽
國師預言丞相府必出一女,能預知未來。我隱藏額間天生的重瓣蓮花,妹妹卻日日在額間描畫火紅鳳羽。一道聖旨將她封為太子妃,我如願嫁了瑞王。往後五年,我用自己預知未來的能力輔佐江景珩上位。登基那夜,我擦掉了厚厚的脂粉,將秘密告知江景珩。可他卻暴怒,剜了我額間的血肉,將我五馬分屍。「謝長寧,你也配模仿芷雲額間的花鈿?」「若不是你先選了朕,她又怎會被賜婚給江臨淵!她才該是我真正的皇后!」「這五年來每一次與你親密接觸我都覺得無比噁心,你去為她償命吧!」再睜眼,江景珩闖入打斷了國師的話。「一個花鈿如何能說芷雲便是天命女?」「兒臣願以父皇當年給的一道空白聖旨,求娶丞相庶女,謝芷雲!」……
果不其然,當夜江景珩便夜訪丞相府。但是他模樣狼狽。「你……那些護衛是你佈置的?」「是啊,專門為你準備的。」江景珩嘆了口氣,自顧自進了我的房間整理儀容。「我知你氣我,可我並非對你無情。我娶了芷雲本就觸怒了父皇母后,不好再說要迎你進府,你自己想辦法吧,我的承諾不會變。」我嗤笑一聲。「你是想我為你抗旨,賭上整個謝家?」「想要我的命啊,江景珩。」他清了清嗓子。「你有辦法保全所有人,我已經知道你對皇兄的所求,我也一樣能辦到。」他如今的話我半個字都不信。當初他不過因為謝芷雲的一封信便給我定了死罪。見我遲遲不鬆口,他隱隱有些煩躁。正好他的侍衛來報。「王妃娘娘有些不舒服,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