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每次說要領證,白星茉都會很開心,不是準備新衣服,就是抱著他一整晚都不肯放手。可是這些天她平靜得可怕,除了昨晚摘下鑽戒和問一些奇怪的問題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情緒波動。「她不會來了,這幾天她一直在陪我們演戲。」宋溪年艱難地擠出這句話。兩位記者算是看明白了,他們皺眉不屑道:「搞半天人根本不來啊,真是耽誤時間。」他們伸手,冷漠地對白一澄道:「就算人沒來,該給的工錢也一分都不能少。」白一澄呆滯地拿手機掃碼、轉帳。此時,一則新聞從螢幕上方跳出,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清楚地看到上面的黑體加粗大字:斷絕親緣關係宣告。白一澄的心頓了頓,他繼續往下看,忍不住大聲驚呼:「白星茉她、她要跟我斷絕親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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