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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她不奇怪。 唐名可可是顧西程的女朋友，她會在這裡，天經地義。 可唐名可見到她，卻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怎麼在這裡？」 這還不是最讓她震驚的，最讓她震驚的，是池音音身上的禮服。 ——分明就是她剛才在顧西程的休息室裡，看見的那件！ 池音音對此一無所知，扯著唇淡笑，「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在這裡？」 懶得再理會，肚子餓得厲害。 卻在經過唐名可時，被她用力一拽，「不許走！」 池音音錯愕，「唐名可，你有病吧？趕緊給我鬆手！」 可唐名可死死拽住她，神色近乎猙獰。 「我說了，不許你走！」 「莫名其妙！」

說著，朝唐笑微使了個眼色。 唐笑微暫時嚥下這口氣，沒有繼續鬧。 離去前，顧西程掃了眼謝凌雲，「你是？」 四目相視，無端有股針鋒相對的意味。 謝凌雲微微皺著眉，自報家門，「謝凌雲。音音的朋友。」 盯著他兩秒，顧西程想起來了。 他們見過。 在披雲渡那個晚上，飯店廚房裡，他們擦肩而過。他就是那個半夜借廚房包餛飩的人。 現在來推測，那晚他的餛飩，是包給池音音的吧。 他們的關係，這麼好的嗎？ 顧西程頓了頓，神色沒有很大的變化，「音音睡著了，謝先生要進去看看嗎？」 「不用了。」 謝凌雲道，「既然她睡著了，我在這

… 池音音在門口的長椅上坐著，翻出手機叫計程車。 鬧了這麼一出，也沒法再留在這裡。 然而，樹欲靜風不止。 唐笑微和唐名可，卻找了過來。 唐笑微三兩步衝上來，朝她吼道。 「池音音！原來，你就是那個逼著顧西程娶她的小賤人！你還要不要臉？他是名可的男朋友！」 池音音微怔，她們都知道了啊。還真是快。 「唐笑微。」 池音音輕輕淺淺的笑，溫溫淡淡的道。 「『不要臉』這三個字，誰都有資格說，就你沒有。你忘了，你最『不要臉』！正因為你夠『不要臉』，才有的你女兒啊。」 「……」 唐笑微一滯，面色紫脹。 「你能

「怎麼掛了？是顧總吧，他很擔心你。」 「哪有。」 池音音掀了掀眼皮，淡淡地笑。 「和韓老一樣，顧總也是我的病人，意思一下，總是要有的。」 這話，聽上去就像個藉口、託詞。 但池音音馬上說，「前陣子，彌色門口，顧總被捅刀的事，你沒聽說？我是他的主治醫生。」 這件事不算什麼秘密，謝凌雲恍然。「原來是這樣。」 但是，男人總是格外瞭解男人。 謝凌雲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可我覺得，他很在意你。也許，是喜歡。」 話音落，池音音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胡說什麼呢？他有女朋友的，就是唐名可，你剛才沒看見嗎？」 也對。

顧西程俊美的臉有片刻的僵硬，瞳仁緊縮，帶著涼涼的嘲弄。 好一個不吵不鬧！ 但殺傷力，卻遠遠勝過吵鬧！ 好似隔空被搧了巴掌，又疼又響！ 男人眉目成霜，聲色溫涼冷淡：「不過一條禮裙，我會給她買更好的。」 「嗯。」 池音音聳聳肩，「那我進去了。」 轉身，往裡走，連聲再見都沒有。 緊盯著她的背影，顧西程驀地揚起手，想要把裝著禮裙的袋子狠狠摔在地上！ 可是，卻突然停住了。 他這是幹什麼？ 她不要就不要，他生什麼氣？ 轉身，離開，開車回了瀾灣。 開了燈，坐在客廳沙發上，一抬頭，就能看到對面靠牆的位置，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