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願意跟你結婚了,你卻說不願意了。 這段時間難道我們在一起你不快樂嗎? 我帶你去郵輪,就是為了跟所有人宣布我們的關係,我已經在一點點改正了,你不能就這麼完全剝奪我的機會。」 他心中隱隱燃著一股火,好像要將他整個人燒成灰燼。 那是一種若隱若現的疼,卻頑強、持久地灼熱著,像是架在火上烤。 「你想結婚,無非是覺得在你眼睛生病期間,我照顧得好?或者是已經適應了。 的確,比起你那些可以接近你的名媛淑女,我的初衷要純粹一點。 可能你覺得無害可以接受,就挑了一個哪怕最窮但是影響最低的,在你看來這是一種犧牲? 可是在我看來,這是我的犧牲。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