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年的肋骨傷都快養好了。傅鄴川一個電話過去,保鏢又踹斷了。就這樣好了斷,斷了好,好了再斷。反反覆覆的傷口就永遠也好不了了。蘇易年痛苦地躺在床上,這個房間暗無天日。像極了當初他關押鎖住寧月母親的房間。那時候他追求的是刺激和感官的愉悅。可是真輪到自己了,他只能感受到一陣陣的恐慌和寒意。他受不了了……一個月後。傅鄴川接到了保鏢的電話。他供出來一些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蘇易年想以此換回自己的自由,結束這暗無天日的折磨。傅鄴川很痛快地就答應了他。於是一封認罪書就到了傅鄴川的桌子上。上面詳細地寫了他收買寧鈞臣的司機,在寧鈞臣的車上動手腳,害死寧鈞臣後又企圖佔有寧月母親的過程。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