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生辰那天,我喝下了小世子送來的補湯。 鮮血從我身下洶涌而出,腹中胎兒即刻化作汙血。 他冷眼看著我掙扎呼救,滿臉惡毒。 「別以為你長了一張像母妃的臉,就能取代她在我們心中的地位。」 「你這個心思深沉的惡毒女人,我恨不得扒下你這張臉,恨不得殺了你!」 溫熱的鮮血流出體外,也帶走了我心中最後一點溫情。 看著這個我辛苦養大的孩子。 我沒有怨恨,也沒有悲傷。 「你放心,我會自己離開,不會留在這裏礙眼。」
View More河東君氏,累世閥閱。六大世家,盤踞各地,互相爭鬥,卻也互相庇護。任他皇朝更替,流水的皇室,鐵打的世家。我從來沒有想過,君忘憂會有這樣的身世。他沒有說謊,他的家族確實經營百年,只不過這個百年,卻不是一百年,而是幾百年。他們俯首皇權,卻不畏懼皇權。難怪他從不過問是誰囚禁了我,對他而言,無論是誰,他都能有信心護我周全。「新帝登基,沒有留守皇宮安穩朝政,卻為了一個女子私自出宮,做出強擄民女這樣的事……」他面色冷淡:「也不知道這事傳出去,皇上如何面對文武百官。」「凌萱說了,不願跟你走。你可知道,她和你在一起,從沒有一天快樂過?」「不可能!」陸景行不肯相信:「我
此刻的天氣溫暖如春,我卻莫名打了一個冷顫。君忘憂感受到我的冷意,握緊了我的手。「我在此等你許久,別鬧了。」他看著我們交握的雙手,臉色陰沉。「我知道你傷心崩潰,這才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我恕你無罪。」看著我臉上的傷疤,眼中閃過一絲嫌棄。「臉上的傷越早治療越好,隨我回去,趕緊治臉。」聽著他反覆強調要我跟他回去,急切地要我治臉。我微笑搖頭。「我不會跟你走的,我本就不屬於你,不屬於厲王府,更不屬於皇宮,我配不上你的身分,也不屑於去配。」「我的臉已經被我親自毀了,跟你回去又有什麼意義呢?你就那麼確定,這張臉能恢復到原本的樣子?」陸景行一僵,神情猶豫。「姨娘,我
我沒有回家,也無家可回了。我不去想陸景行會如何暴怒,會如何遷怒我的娘家。或許他也根本顧不上遷怒。我走後沒幾天,老皇帝就殯天了,厲王陸景行登基。新帝封陸今安為當朝太子,追封已故的厲王妃周嘉越為元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淡淡一笑,陸今安如今可以放心了。他想要的東西,全都得到了。不過這些已經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了,彼時我正坐在船頭,吹著微風,等著船隻靠岸。「你這張臉,若不及時醫治,怕是會留疤。」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舉著手裡的瓶子湊到我身旁。「我這裡有祖傳秘方,一瓶下去,疤痕全無,你可想試試?」我側了側身子,懶得理他。「你別不信呀,我可是童叟無欺,無效退款
「如果你現在回心轉意,我可以饒你一次。」匕首停在我的臉旁,泛著刺骨的寒光。「留在我身邊,我既往不咎,咱們還回到從前的日子。」回到以前的日子?什麼日子?做著任他粗暴發洩的玩意兒,卻被他不屑、蔑視,沒有一點做人的尊嚴。給他兒子操著老媽子的心,卻被他怨恨、誤解,恨不得殺了我洩憤。我平靜轉身,看向他冒著怒火的眼睛。「若你後悔,我可以封你為嬪,給你榮華富貴。」好大的恩典!我是不是該感恩戴德,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求他憐惜,賜我雨露?可憐,可悲。我嗤笑一聲,伸手握住他的手,一點點用力。匕首一寸一寸靠近我的臉,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刺破了皮膚。匕首自上而下,在臉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從
母親氣得拂袖而去,我定定看了許久。抹了一把淚水,轉身卻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陸景行。他不知道何時來的,也不知道聽了多久。不過他聽到了什麼,我也已經不在意了。「凌萱,你是個聰明人,隱忍了這麼多年,知道怎麼選對你最有利。」見我轉身便走,他輕笑一聲:「給你下藥之人,我已經打發出府了,你可以消氣了。」「今安頑劣,說了不得體的話,我也會訓誡他,你可滿意。」他微微頷首,等著我跪地謝恩。可心有千千結,我已心灰意冷,哪裡還會有觸動。「我怎麼想不重要,王爺滿意就好。」看見我滿臉不在乎,陸景行冷笑一聲:「慾壑難填。」「哎呀,妾身可從來不敢這樣跟王爺講話。」涼亭裡的侍妾笑著走近。「這人有福氣呀…
我要離開的事,沒有瞞著任何人。第二日我就開始收拾包袱,準備離開。卻在園子裡見到了怒氣沖沖的母親。「王爺馬上就要登基了,在這個時候你鬧著出走?」「你應該趁年輕,抓緊時間懷個孩子,以後掙個位分,也好幫幫家裡啊!」「你弟弟馬上就要科舉了,以後前程如何全在你身上了!」我看著她急切的樣子,只覺得好笑。十年前,她也是這樣說,為著弟弟的前途,為了周家給的利益。把我送進王府,犧牲了我的一生。「再說了,世子如今還小,以後進了宮,還需要你的照顧。」見我沉默,母親也放緩了語氣。「就算你不顧及咱們全家,難道你連世子也不顧及了嗎?他可是你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十年的時間啊!跟你親
溫馨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陸景行笑容淡去,臉色浮起怒意。「今安還是個孩子,你為何這樣不依不饒?」「身為女子,你上忤逆夫君,下不能教育好孩子,連腹中胎兒都護不住,自己失德失儀,我不降罪已經是開恩。」「你還在鬧什麼?」我在鬧?我心中悲涼,只覺荒唐可笑。在這厲王府戰戰兢兢過了十年,我伏低做小,哪裡敢鬧?皇上雖然沒有立太子,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厲王最得聖心。而厲王陸景行和嫡姐周嘉月的婚事,更是一樁美談。夫妻恩愛,堪稱京城典範。自從和厲王府結親之後,周家風頭一時無兩。就等著將來厲王登基為帝,周嘉月封后了。可惜天不假年,周嘉月難產血崩,雖救回了一條命,卻
生辰那天,我喝下了小世子送來的補湯。鮮血從我身下洶湧而出,腹中胎兒即刻化作汙血。他冷眼看著我掙扎呼救,滿臉惡毒。「別以為你長了一張像母妃的臉,就能取代她在我們心中的地位。」「你這個心思深沉的惡毒女人,我恨不得扒下你這張臉,恨不得殺了你!」溫熱的鮮血流出體外,也帶走了我心中最後一點溫情。看著這個我辛苦養大的孩子。我沒有怨恨,也沒有悲傷。「你放心,我會自己離開,不會留在這裡礙眼。」……「你最好說到做到!」陸今安面露嘲諷,似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丫鬟吃力將我扶起,我忍著疼痛艱難挪動腳步。「你不要想著跟我父王告狀,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責怪我。」轉身之際,他冷笑一聲:「不過一個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