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得知江澤言爲了給他的小助理送感冒藥,卻不管困在電梯裡有幽閉恐懼症的我時。 我提出了離婚。 江澤言果斷簽下,笑著和他的朋友道:「鬧鬧小脾氣而已,她爸媽都死了,她不可能和我離婚的。」 「再說,離婚冷靜期不是有三十天嗎?她要是後悔了,我再大發慈悲不計較,她就會回來的。」 轉天,他曬出和小助理的情侶照片配文:「記錄你的每個嬌羞瞬間。」 我數著日子。 平靜地將自己東西收拾好,撥通一個電話。 「舅舅,幫我買一張去紐約的機票。」
View More「你們在幹什麼!這男的是誰?」我沒想到江澤言還是這麼陰魂不散。我僅剩的一點酒意也清醒了過來。「我們沒什麼好說的。」我拉著裴之要走,他卻不肯罷休似的懇求我。「宋姍那邊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歲歲,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吧。」「這段時間,你不在我的身邊,我的心好像空了一塊,我沒想到你對我來說這麼重要,歲歲。」他一遍一遍地訴說。我打斷他:「江澤言,我現在對你只有厭惡,你不要再出現在我身邊了。」「你以為他對你就是真心的嗎?」他衝著我的背影喊道:「你離過婚,他怎麼可能做到完全不在意?」裴之的手將我緊緊扣住,盯著我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我不在乎,歲歲。」「這麼多年,我一直在等你,可惜幾年前
她一遍遍提起江澤言為她做過的事情,似乎是為了證明他的愛是真的。江澤言一把甩掉了宋姍想要拉他回去的手:「夠了,宋姍,不要再糾纏我了,我對你好,對你做這些事,都是因為你像剛認識的時候的沈歲而已。」江澤言又轉向我道:「沈歲,當初你是那麼的天真爛漫,後來我慢慢習慣和你的相處,我們再也翻不起新鮮的感覺,這個時候,宋姍進入到我的生活,所以我才會這樣一發不可控制。」「可是我放不下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如果你跟我回去,我們就重新開始好嗎?」我沒有想到江澤言竟然這麼的無恥。從她的身上,看到過去的我,還說得那麼大言不慚。宋姍呆滯在原地,她擦掉眼淚慢慢緩過神來。「孩子呢,你也不在乎孩子的話,我就從這裡跳
他的眼圈微紅,啞聲道。「歲歲,你為什麼要把我封鎖?」我的思緒飄回那天我刪除關於他的聊天紀錄,順便按了封鎖。「江澤言,我說了,我們已經離婚了,而且我也已經從你的公司辭職,你還來找我是什麼意思?」聽到這幾個字,江澤言喉頭滾動,似乎是在壓抑自己的情緒。「我們離婚都是我的錯,是我誤會了你,才衝動簽下的離婚協議。」「專案那件事情,我已經查過了,當初是我冤枉了你,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莽撞就認定是你做的,現在我知道錯了,你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嗎?」我有些嘲諷地看著他。離婚從簽下協議到30天後才能完全離婚,也就是他有兩次選擇。他不知道,我想離婚的原因根本不是因為他冤枉了我,那只是壓垮我們7年戀
「江澤言,到底是不是我做的你查一下就好了,順便再送宋姍一句『有時間私底下搞這些小動作,不如多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我結束了通話。將江澤言的手機號碼徹底封鎖刪除。愣了一下,我又調出我和江澤言的聊天框,將我們的聊天記錄也一併刪掉。因為記憶體佔比過大,手機緩緩執行,我靜靜地看著承載我們十幾年從相識到熱戀的記錄慢慢清空。心中五味雜陳。我將手機放進口袋,又揚起一抹輕鬆的笑容安撫眼神裡透露著擔憂的外婆和舅舅。回去之後我才發現,舅舅早就幫我收拾出一個乾淨溫馨的房間。「歲歲,你看看你喜不喜歡,舅舅也不知道女孩子喜歡什麼,都是隨便買的。」舅舅摸著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卻看見整個房間都是按照我的
明天就是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過了明天,我就和江澤言真正地毫無關係了。我在陽台給我養的小花澆水。中指上的戒指下一秒從陽台墜下。我下意識地俯身下去撿。「你在幹什麼!」江澤言拉住我的手往前一帶。「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他眼裡透露著對我的關心與急迫。似乎他還在關心我。「戒指掉下去了。」戒指是當初他特意手工做給我的,款式我也很喜歡,所以才會一直戴到現在,在它掉下陽台時才會那麼奮不顧身地去撿。江澤言呼了一口氣:「只是一枚戒指而已,我再給你買一個就好了,你沒必要這樣。」只是一枚戒指,我看向他的中指,空落落的一片,他似乎早就摘了。「明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來接你,我們一起過吧
「啊?老闆不是和沈歲姐結婚了嗎?」「小聲點,沈歲還在呢!」「沈歲,我們只是開玩笑呢,你可千萬不要多想。」我看著清一色的楊枝甘露和巧克力蛋糕就知道,一定是這樣的。心疼宋姍減肥對身體不好,請了全公司吃下午茶。真想品嚐他們愛情的見證品。可惜我對芒果過敏,也不愛吃巧克力製品。當初江澤言追我的時候,也是這樣轟轟烈烈,怕我忙於工作不按時吃飯,藉著彙報工作的由頭將我留下來和他一塊吃飯。會在我生病還繼續工作的時候偷偷將藥片夾在小蛋糕裡,特地送下來騙我吃下,就為了看我苦得皺眉的窘迫表情。沉悶的辦公室因為嗑我們的戀情而變得鮮活。可惜,現在這份悸動和心意還是轉移給了別人。我沒時間多想,手頭上的
我推門而入,江澤言看見我的時候似乎有些錯愕,眉頭緊蹙。「你怎麼在這,還是說你在跟蹤我?」他質問出口。我揚了揚手機示意:「是你給我發的訊息。」宋姍嘟著嘴拉了拉他的胳膊撒嬌:「江總,我開個玩笑讓沈歲姐姐送優酪乳過來,你不會怪我吧。」江澤言緊蹙的眉頭鬆開下來。奇怪的是,對於宋姍的戲弄,江澤言的縱容,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沒有像往常那樣歇斯底里,只是淡定地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而江澤言卻難得地想要和我解釋:「沈歲,宋姍只是和我一塊應酬而已……」我伸手將優酪乳遞給他,打斷了他的解釋。江澤言喝了酒開不了車。他安頓好宋姍,和我回去。計程車在馬路對面。我往前走的時候,突
得知江澤言為了給他的小助理送感冒藥,卻不管困在電梯裡有幽閉恐懼症的我時。我提出了離婚。江澤言果斷簽下,笑著和他的朋友道:「鬧鬧小脾氣而已,她爸媽都死了,她不可能和我離婚的。」「再說,離婚冷靜期不是有三十天嗎?她要是後悔了,我再大發慈悲不計較,她就會回來的。」隔天,他曬出和小助理的情侶照片配文:「記錄你的每個嬌羞瞬間。」我數著日子。平靜地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撥通一個電話。「舅舅,幫我買一張去紐約的機票。」……「太好了,歲歲,這麼多年你願意回來,舅舅真的很開心。」手機對面的中年男人語調上揚。電話結束通話的下一秒,江澤言開啟房門,隨之帶進來的是一股陌生女人的香氣。刺鼻,甜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