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忍耐這麼久。我也該收網了。10接手公司後,我接連搶了餘硯好幾個大單。餘氏本就不比夏氏。加上當年他「綠毛龜」之頭銜響徹全校,連大學都沒讀完就回家了,肚子裡根本沒什麼墨水。每當他去質問合作方原因,試圖勸回對方時,都失敗了。「禾禾,是你在報復我?」「八年多了,你也該消氣了吧,我們聊聊好嗎?」他焦急地想要找我談談的同時。我親手提交了這幾年他接手餘氏後,偷稅漏稅、洗錢的證據。因此,餘硯在機場被抓獲。我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他被警方銬走。餘硯面色痛苦,似乎想說些什麼,我靠近兩步,才聽到他面色痛苦地問:「為什麼?」我直接被逗笑了,「你問我為什麼?」「那你從前侮辱我時,怎麼不問為什
看著他失神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語的樣子。我微微側身避開他,轉身上了樓。09隔天餘硯已經不在樓下。寢室裡,經常早起鍛鍊的女生告訴我,「他說他要回去上學了,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我點頭道謝,繼續去忙自己的事。不久後,便從共同朋友的朋友圈內得知,餘硯和葉夢琪戀愛的消息。他經常發訊息吐槽:「這兩個人天天如膠似漆,放閃撒狗糧,真是夠了。」「聽說餘硯被評為校草了,也是,他骨相優越家境還優渥,難怪能成為許多人的暗戀對象呢。」「聽說葉夢琪都要嫉妒瘋了。」「對了夏禾,你最近過得怎麼樣?」對方明裡暗裡打探我的消息。可我真的很忙。我要上課,要參加社團活動,還要和室友聯絡感情。因此,每次和
他當時一心一意安慰葉夢琪。根本沒注意到,那天的我根本沒戴助聽器。08從共同朋友口中得知,餘硯在找我的消息。我絲毫不感到意外。或許他終於得知我耳朵治好的消息,後知後覺想起,那天在包廂我已經聽見那些刺耳的話。可這些早已不重要了。我在京城的日子很充實,雖然軍訓累得像狗,曬黑了幾度,卻從未感覺如此輕快過。我也加了很多社團,交了很多新朋友。也去參加了學姐舉辦的聯誼,加了幾個男生的微信。因此,在女宿樓下,看見男人那道熟悉身影時,我確確實實有些意外。我本想繞道離開。餘硯卻率先看到我,邁著大步走來。語調透著幾分撒嬌意味:「禾禾,我很想你。」「我們談談,好不好?」室友以為我們之間
「你不回訊息,信不信我帶葉夢琪去國外玩?」我置若罔聞。不語,只一味封鎖刪除。等到臨近開學,便直接坐飛機去了京城。*而另一邊,餘硯忐忑地敲響我家房門,他手中還拿著親手織好的小人玩偶——一藍一粉,恰好是他眼中的我們。想著我看見這東西時的驚喜模樣,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可面前大門被打開時,並沒有想像中那道身影。他下意識問:「叔叔阿姨,禾禾在家嗎?」「一個暑假沒見了,我給她帶了禮物,而且也快開學了,我和她一起過去。」媽媽面色平靜,淡聲道:「忘記告訴你了,小硯,禾禾已經去學校報到了,你不用和她一起。」餘硯一怔,卻很快認定我還在生氣。他轉身欲走,卻被爸爸叫住,
提及這個,爸爸媽媽立馬露出笑意,「已經去外地治好了,現在耳朵恢復正常了。」餘母頓時大喜,卻還是不死心。「禾禾,你要不等餘硯回來再說,他也有知情權的呀。」「你小時候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跑,還救了他一命呢,這些感情怎麼可能說沒有就沒有了?」我低頭看著茶几上微微盪漾的茶水。終是堅定了態度,「阿姨,我和他都不喜歡彼此,就不要互相折磨了。」餘父嘆了口氣,顯然知道我們一家的態度,也攔下了餘母試圖勸解的動作,命管家拿來婚書。看著兩份婚書被撕碎、焚燒,化為灰燼。我也終於鬆了口氣。請求他們:「阿姨,這件事希望你們先不要對外說,等以後再慢慢來吧。」兩人點頭同意。可當晚,我
05「你、你說什麼?」餘硯臉色一白,不敢置信。「什麼時候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笑笑,眼裡一片涼薄:「重要嗎?你仗著我聽不見做的那些事情,自己應該心裡有數吧?」餘硯握緊了拳頭,怔在原地說不出話。葉夢琪眼裡閃過嫉恨,大剌剌地開口指責我:「看不出來啊夏禾,演技這麼好,我們誰不知道你的耳朵是永久性損傷,哪那麼容易就治好。」說完,她故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會是以為只要自己不是個殘廢了,就能讓阿硯重新喜歡你,把你當成小公主吧?嘖嘖,看不出來啊,夏禾心機也這麼重,阿硯你可千萬別上當。」餘硯眼神一亮,立刻從心虛中抽身,嘴角重新掛上得意的笑:「夢琪說得對,夏禾,你別胡鬧了,我又
「昨天我真的快愧疚死了,也沒想到你脾氣那麼大,我就是把餘硯當兄弟相處,你別生氣了唄?」葉夢琪擦了把並不存在的淚,「說到底,也是我不好……」「要是我注意分寸,你就不會走了。阿姨,雖然我差點愧疚得跳下天台,但你千萬不要責怪……」「說夠了嗎?」媽媽打斷她,笑著嘲諷:「現在的小姑娘就是年紀輕輕不學好,天天搞什麼女兄弟白蓮花這一套。」「我女兒不和你計較,是她從小到大被我們教育得懂分寸,不會輕易說髒話,那你父母呢?」「一天到晚就知道往男生堆裡扎,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別』四個大字怎麼寫?你父母不教,那就由阿姨告訴你。」「像你這種行為啊,就是網路上說的那什麼,喔對,漢子茶。」我被逗
「小魚只有七秒鐘的記憶,但是我不會。」「我會永遠守護好你這個公主的。」年少時的誓言,只有我記住了。如果九歲的夏禾聽見,十八歲的余硯說出:「我恨不得你根本沒被搶救過來,一死了之」這句話,或許會委屈到哭。可我這些年,因為耳疾被人竊竊私語的次數不少。我坦然地接受了余硯的態度轉變。人早晚會長大。當年我救他一命,余氏有意彌補。這些年,讓利接近五成,已經算是很有誠意了。說到底,我們已經互不相欠。而我堅信,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並非是誰的附屬品,無需依靠他人過活。因此,我抬頭望著媽媽,堅定道,「想好了。」05我在媽媽的陪伴下更改了志願。從魔都改到京城。我以為自己今晚會徹夜難眠,卻
餘硯手臂就這樣僵在半空。半晌,才放下舉得發麻的手臂,有些不耐煩地質問:「你今天到底吃錯什麼藥了?」「開始答應我告白的時候還熱淚盈眶的,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夏禾,你還記不記得自己以前乖巧聽話的模樣?」我心口發堵。甚至不太想理他。之前我一直沉浸在美夢中,以為他心心念念我一人,將來能夠一起去魔都讀大學,一起吃飯生活,等大學畢業後順利訂婚結婚生子。直到今天,真相被血淋淋揭開。我終於明白,他根本不愛我這個事實。我於他而言,只是小時候救過他一命的累贅,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我深吸口氣,平靜地重述:「我沒鬧,分手是認真的,以後別再聯絡了。」餘硯卻突然發了火。將首飾盒丟在地上,眉目染上
九歲那年,為了救餘硯,我受到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從此只能佩戴助聽器。他很愧疚。主動要求和我訂下婚約,紅著眼發誓:「夏禾妹妹,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可十八歲那年。為了完成校花的考驗。他親手摘下我的助聽器,當著校花和同學的面,語帶嫌惡:「小累贅,早就受夠你了。」「我真希望九歲那年,你沒被搶救過來,一死了之。」我攥著耳朵康復報告單,沒吭聲。回去後,默默修改了學測志願,帶著父母上門退親。餘硯,從此山高路遠。你我,不必再逢。01「夏禾,我真希望九歲那年,你沒被搶救過來,一死了之。」餘硯說完這句話。包廂內的氣氛頓時沸騰。「我靠,還得是硯哥你